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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身体却在一次次贯穿中渐渐发软,小腹深处涌起陌生的热流。
丁字裤早已被蜜液彻底浸透,细线深陷股沟,阴蒂被布料摩擦得肿胀发红,每一次吞吐肉棒,她的下身都会跟着抽搐一下,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吊带袜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她开始无意识地用舌尖去迎合,去舔舐柱身上的青筋,去吮吸龟头溢出的液体。不是自愿,而是……身体本能在适应这种羞耻的节奏。
“不……我不能……”她在心里哭喊,“夫君……对不起……我只是……只是想拯救他们……”
可当第五根肉棒顶进她口中时,她忽然发现——自己的舌头已经在主动缠绕,唇瓣在主动收紧,像在索求更多。
她吓得浑身发抖,却无法停下。
墙那边的喘息越来越重,有人低声咒骂,有人发出满足的叹息。
精液一次次射进她喉咙、脸上、胸前。
她白皙的肌肤被染得一片狼藉,银发粘在脸颊,唇瓣肿得像熟透的樱桃,淡紫瞳孔里映着烛光,却再也没有最初的圣洁。
终于,最后一根肉棒也射了出来。
瑟西莉亚瘫倒在蒲团上,浑身颤抖。
修女袍凌乱地挂在身上,乳沟、肚脐、小腹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
她的丁字裤早已被扯到一边,粉嫩的圣穴暴露在空气中,花瓣充血鼓胀,穴口微微翕张,不断溢出透明的蜜液。
她蜷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膝盖,银发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被泪水和精液打湿的唇瓣。
“结束了……结束了……”她低声呢喃,像在安慰自己,“神会原谅我的……夫君也会……”
可她不知道的是,当她颤抖着起身,想要整理衣物时,那堵墙的小窗里,又悄无声息地伸进了一根新的肉棒。
它没有立刻顶到她唇上,而是轻轻蹭过她的脸颊,像在等待她的反应。
瑟西莉亚浑身一僵。
她本该立刻逃走,本该关上窗口,本该哭着跑回王绿帽身边。
可她却……跪着没有动。
淡紫瞳孔盯着那根新肉棒,里面映着复杂的光——羞耻、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空虚。
她慢慢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
那一瞬,她的防线,像教堂的烛火,被夜风吹得摇曳欲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