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随时会折断。
第二个流浪汉跪在她腿间,双手掰开她的大腿,黑丝残片被他直接撕开,露出湿透的丁字裤。
他低头,隔着布料用力嗅了嗅,发出满足的叹息:“真他妈香……比那些婊子强多了。”
他扯开丁字裤细带,饱满的花瓣暴露在冷空气中,花唇微张,蜜液在药效刺激下缓缓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淌。
第三个跛子抓住琉璃的玉足,把她的一只脚抬到嘴边,舌头舔过足弓,发出“啧啧”的声音。
琉璃的脚趾蜷缩又舒展,足弓绷出完美弧度,脚背上细腻的青筋若隐若现。
领头的已经解开裤子,露出粗黑的肉棒,对准琉璃的小穴,猛地一挺。
“滋——”
整根没入。
琉璃的身体剧烈一颤,昏睡中的眉头紧蹙,唇瓣微张,发出破碎的喘息。
她的小穴紧得惊人,却因为药效而异常湿滑。
男人低吼着开始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豪乳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小腹随着插入微微鼓起,肚脐跟着收缩,像在贪婪地吞咽那股灼热。
第二个流浪汉把琉璃的头侧过来,肉棒塞进她微张的唇瓣。琉璃无意识地吮吸,舌尖卷过龟头,喉头收缩,像本能地在吞咽。
第三个继续舔她的玉足,舌尖钻进脚趾缝,又含住大脚趾用力吮吸。琉璃的脚趾蜷紧,足弓绷得更高,腿根的肌肉随着快感而轻微抽搐。
三人轮番上阵。
领头的在内射一次后退出,精液混合蜜液从穴口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淌。
第二个立刻补上,从后面抱起她的腰,让她跪趴在毛毯上,臀部高高翘起。
黑丝残片挂在膝弯,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臀缝深处那朵紧闭的菊蕾也被手指粗暴地抠弄。
琉璃的身体在药效中一次次痉挛,高潮来临时,她的小穴疯狂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浇在毛毯上。
她的腰肢扭动得惊人,像在无意识地迎合;豪乳垂坠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毯面,变得更加红肿。
内心深处,琉璃的意识像被困在深海里,只能模糊地感知到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被侵犯。
恶心……肮脏……屈辱……
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
每一次深入,每一次喷射,每一次舔舐,都让她在昏睡中迎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她想反抗,想尖叫,想杀人。
可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铅。
只能任由这些肮脏的手在她最骄傲的豪乳上揉捏,在她最隐秘的小穴里进出,在她最精致的玉足上留下口水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
天边泛起鱼肚白。
三个流浪汉终于餍足,拍拍屁股离开,只在毛毯上留下几滩白浊和琉璃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
璃音和玖音从集装箱后走出来。
她们小心地把母亲重新塞回行李箱,抬上车。
车子启动,驶离河岸。
琉璃在箱子里微微蜷缩,唇角残留着干涸的白浊,豪乳上布满指痕,小穴和菊蕾红肿张开,不断往外溢出浊液。
她的睫毛轻颤,像在做一场漫长的、羞耻的梦。
而梦里,她第一次感觉到……
那种从骨子里渗出的、无法抗拒的酥麻。
车子驶回镜华大厦。
璃音轻声对玖音说:“第一次……应该够了。”
玖音点头,声音很轻:“妈妈……会慢慢习惯的。”
电梯门合上。
顶层恢复死寂。
只有琉璃的呼吸,在箱子里细碎而急促。
像一头被关进笼子的冰凰,第一次尝到了火焰的滋味。
而那火焰……
才刚刚开始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