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蕾被舌头舔得湿滑,微微张开,隐约能感觉到指尖试探性的入侵;
玉足被吮吸得蜷紧,足弓绷出完美弧度,脚趾在湿热的口腔里无意识地蜷曲又舒展;
肚脐被舌尖顶弄,像小小穴口在抽搐,激起从腹腔深处传来的阵阵酥痒。
领头的流浪汉终于进入她。
粗黑肉棒顶开花瓣,一寸寸没入。
琉璃清醒地感觉到那股胀痛与饱足。
她没有尖叫。
只是微微仰头,发出破碎却带着餍足的呻吟。
“……深一点。”
声音很轻。
却清晰得让所有人都愣住。
男人低吼着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子宫口。
小腹鼓胀又瘪下。
肚脐跟着收缩。
琉璃主动收紧小穴,迎合着抽送。
腰肢扭动。
臀瓣撞击出响亮的肉声。
她甚至……主动伸手,抓住另一个流浪汉的肉棒,引导它塞进自己唇瓣。
喉头收缩吮吸。
舌尖卷过龟头。
她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清醒地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抗拒。
清醒地知道……王绿帽的名字,在她心里,已经淡得像一张被雨水冲刷过的旧照片。
轮番持续了三个多小时。
六个流浪汉,每个人都在她身体里射了三次以上。
她的小穴红肿张开,不断溢出白浊泡沫,像一朵被暴雨彻底摧残却又盛开的花;
菊蕾微微外翻,被手指和舌头撑得合不拢,里面残留浊液缓缓流出;
唇瓣肿胀,嘴角挂着干涸浊液,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像在回味;
玉足布满口水痕迹,脚趾蜷缩又舒展,足弓弧度完美到极致;
豪乳青紫一片,乳尖肿得几乎透明,顶端还残留着几滴凝固的浊液,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琉璃瘫软在纸板上,腰肢无力扭动,臀瓣高高翘起,像在等待下一轮。
可这一次,她没有昏睡。
她清醒地睁开眼。
深灰蓝凤眼蒙着水雾,却带着一种近乎平静的空洞。
她低声呢喃,只有自己听见:
“……原来,被填满的感觉……是这样的。”
她慢慢爬起来。
没有整理衣服。
就那么衣衫凌乱地站着。
黑丝残片挂在大腿上,窄裙卷在腰际,豪乳半露,乳尖挺立。
她看向躲在阴影里的璃音和玖音。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温柔:
“……今晚,不用送我回去了。”
“我自己……会回去。”
璃音和玖音愣住。
琉璃没有再看她们。
只是赤足踩过潮湿地面。
高跟鞋一只丢在纸板上,另一只还挂在脚尖。
她一步步走向隧道出口。
身后,六个流浪汉还在喘息。
可她没有回头。
因为她知道——
明晚。
她还会来。
而且……会来得更早。
更主动。
更……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