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子宫口和肠道深处。
小腹鼓胀又瘪下。
肚脐跟着收缩。
琉璃主动扭腰,迎合前后两根肉棒的节奏。
豪乳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弧线。
她甚至……主动伸手,抓住第三个流浪汉的肉棒,用玉手套弄。
三根同时占有她。
前后穴被填满,玉手被握住撸动。
她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清醒地知道……自己已经开始渴求。
渴求更多人。
更多肉棒。
更多浊液。
更多……被彻底填满的快感。
轮番持续了四个多小时。
六个流浪汉不够。
又来了四个。
十个人围着她。
她被吊在隧道顶的铁链上,双腿大张,双手被反绑在背后。
十根肉棒轮流进入她的小穴、菊蕾、唇瓣、玉手、豪乳间。
她一次次高潮,一次次喷涌。
小腹鼓得像怀胎三月。
肚脐外翻,里面积满浊液,随着每一次抽插晃荡。
乳尖被吮吸得喷出乳汁般的透明汁水。
玉足被含住,脚趾缝里塞满舌头。
琉璃的意识清醒得可怕。
她看着自己被十个人同时占有。
看着自己衣衫凌乱、浑身浊液。
看着自己曾经骄傲的身体,现在彻底成了泄欲工具。
可她没有羞耻。
只有……空虚。
“……还不够。”
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却带着渴求。
“……再来。”
“……再多几个。”
“……把我……彻底填满。”
凌晨七点。
天边泛起鱼肚白。
十个人终于餍足,瘫坐在纸板上。
琉璃被放下来。
她瘫软在纸板堆里,腰肢无力扭动,臀瓣高高翘起,小穴和菊蕾同时张开,不断往外溢出白浊泡沫。
她慢慢爬起来。
没有整理衣服。
就那么衣衫凌乱地站着。
深酒红套裙前襟大开,豪乳半露,乳尖挺立;
窄裙卷在腰际,黑丝残片挂在大腿上;
一只高跟鞋早已不知丢在哪里,另一只还挂在脚尖。
她看向隧道出口。
深灰蓝凤眼蒙着水雾,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空洞。
她低声呢喃,只有自己听见:
“……王绿帽。”
“你……已经是个路人了。”
她赤足踩过潮湿地面。
一步步走向出口。
身后,流浪汉们还在喘息。
可她没有回头。
因为她知道——
今晚。
她还会来。
而且……会带更多人。
会主动跪在河岸中央。
会主动掰开双腿。
会主动祈求……
“……把我操到……再也记不起任何名字。”
她走出隧道。
晨光刺眼。
东京湾的波光映在她满是浊液的身体上。
她美得惊心动魄。
也堕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