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轮流占有。
有人让她跪在台上,用玉足夹住肉棒套弄,足弓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又舒展。
有人让她张开小嘴,粗大的肉棒直接顶进喉咙深处,喉头收缩吮吸。
有人让她翘起臀部,从后面同时进入前后两穴。
她的小穴和后庭都被操得红肿张开,不断吐出白浊泡沫。
玉手被握住套弄两根肉棒。
玉足被含住,脚趾缝里塞满舌头。
肚脐被舌尖顶弄,像小穴一样抽搐。
乳尖被咬得肿胀发亮,乳晕泛起一层诱人的粉。
她一次次高潮。
一次次被灌满。
可每一次结束后,她都会撑起身子。
声音越来越软,却依旧强撑着严谨:
“……时间到。”
“下一件。”
凌晨三点。
拍卖结束。
诺艾尔瘫坐在拍卖台上。
银纱衬衫彻底破碎,只剩几缕布条挂在肩头。
钟摆裙被撕成碎片,勉强裹住腰肢。
银灰丝袜被撕得七零八落,腿根一片狼藉。
小腹鼓胀,肚脐外翻,浊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水晶台上。
她的铂金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胸口。
月银瞳仁里的沙漏竖纹,转得极慢。
几乎要停。
她低头,看着怀表坠子躺在地上。
指针已经停在三点零七分。
她迟到了。
整整六个小时。
手机忽然震动。
是王绿帽发来的消息。
“诺艾尔,今晚的校准结束了?我在钟楼下等你。”
诺艾尔盯着屏幕。
很久。
很久。
她终于回复。
手指颤抖,却打得极慢。
“……夫君。”
“今晚……我迟到了。”
“六个小时。”
“你……还会等我吗?”
发送完毕。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
然后,她闭上眼。
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空洞的弧度。
“原来……迟到之后。”
“世界……并没有崩塌。”
“反而……更热闹了。”
拍卖场的烛火摇曳。
沙漏里的金沙,继续缓缓流淌。
她的时间。
已经不再只属于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