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一丝越来越明显的、病态的满足。

琉璃忽然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

“小东西……你的心跳……变快了呢。”

她从床头拿起听诊器，冰凉的金属头贴在白瓷左胸。

“听听看。”

白瓷浑身一颤。

听诊器里，传来她自己的心跳。

砰、砰、砰。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响。

都要……烫。

琉璃笑了。

“瓷瓷……你开始喜欢了吧？”

白瓷没回答。

只是小手无力地抓住琉璃的手腕，把听诊器按得更紧。

内心独白，轻得像梦呓：

“夫君……瓷瓷的心跳……好像……比你的……还要响……”

就在这时，白瓷的通讯水晶轻轻震动。

是王绿帽的讯息。

【瓷瓷，今晚还好吗？别太勉强自己。】

白瓷看着屏幕，泪水又涌上来。

可这次的泪，却带着一丝陌生的、冰冷的意味。

她用沾满蜜液的小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打字：

【夫君……瓷瓷很好。】

【姐姐们的心跳……比夫君的……还要响。】

【瓷瓷……瓷瓷在学着……变得滚烫。】

【夫君……不用担心瓷瓷了哦。】

发送完毕。

她把水晶扔到一边。

然后，她主动抱住琉璃的腰，把小脸埋进她腿心，继续舔舐。

舌尖卷得更用力。

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甜腻的满足：

“琉璃姐姐……瓷瓷还要……再给姐姐检查一次伤口……”

诊疗室的壁灯，嗡嗡作响。

门外，走廊的黑暗里，似乎有人在窥视。

可白瓷，已经听不见了。

她只听见自己的心跳。

砰、砰、砰。

越来越快。

越来越烫。

越来越……离不开这些滚烫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