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西深山,一处隐秘的毒泉洞窟。\www.ltx_sdz.xyz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唐雀独自站在幽暗的泉边,泉水泛着诡异的紫黑色,散发着淡淡的血腥与甜腻混合的味道。
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藏青窄袖衫,玄色百褶裙早已被她自己撕掉扔在一旁,雪白纤细的双腿完全裸露在潮湿的空气中。
一米五九的娇小身躯在昏暗火把下显得格外脆弱,胸前两团雪腻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乳尖早已因为紧张而硬挺。
她手里握着一个巴掌大的黑玉小瓶——里面装的是她从唐门禁地偷出的“绝育蛊母”。
这蛊虫一旦入体,便会逆转毒血,钻入子宫,彻底摧毁生育能力,从此再无怀孕可能。
这是她故意要做的。
“最后一次……”唐雀低声对自己呢喃,声音带着颤抖,却又无比坚定,“用这具身体,最后一次赎罪。证明唐门弃女,连子宫都只配被最下贱地献祭。相公……你一定会看的。我要把自己彻底毁掉……让你彻底硬起来。”
她打开瓶盖,一股腥甜的热气扑面而来。
她咬紧牙关,把整瓶蛊母倒在掌心,然后缓缓蹲下,双腿大张,用手指将那些蠕动的小黑蛊一点点抹进自己已经微微湿润的小穴深处。шщш.LтxSdz.соm
蛊虫一接触嫩肉,便立刻活了过来,细小的触须钻入内壁,沿着宫颈一路向上,钻进子宫。
剧烈的刺痛瞬间爆发。
“啊——!!!”唐雀尖叫着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按住小腹。
蛊虫在子宫里疯狂游走,像无数细针在刮蹭、啃咬,她的毒血仿佛被逆转,身体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与灼热。
子宫在收缩,像是渴求着什么来填满,却又知道很快就会被永远毁掉。
痛楚中混杂着诡异的快感。蛊毒让她的敏感度暴增,小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淫水混合着淡淡的血丝往下淌。
她知道,王绿帽一定藏在洞窟暗处的某块岩石后,看着她。
“相公……我中蛊了……”唐雀爬起来,声音已经沙哑,“这是最后一次……求你……最后一次操我……把你的种子……灌满我的子宫……在我还能怀上之前……把我操到怀孕……然后……看着它被毁掉……”
洞窟深处传来极轻的喘息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王绿帽蒙在阴影里,下身早已硬得发紫,眼睛死死盯着她,双手握拳,指节发白。
唐雀摇摇晃晃地走到洞窟中央一块平整的石台上。01bz*.c*c
她主动躺上去,双腿高高抬起,双手抱住自己的膝弯,把雪白的臀部完全翘起,小穴和菊蕾完全暴露在火光下。更多精彩
蛊虫在子宫里继续蠕动,让她的小腹隐隐鼓起诡异的痕迹。
“来吧……操我……”她哭着喊道,“用你最狠的力气……把我子宫操烂……灌满……这是我最后一次能被播种的机会了……”
王绿帽再也忍不住,从暗处冲出。
他没有说话,只是像饿狼一样扑上来,一把扯掉自己的衣服,露出早已青筋暴起的粗硬肉棒。
他抓住唐雀纤细的腰肢,对准她还在滴血丝和淫水的小穴,腰身猛沉,整根没入。
“啊——!!!好粗……顶到蛊虫了……”唐雀仰头尖叫,泪水瞬间喷涌。
肉棒滚烫粗硬,龟头直接撞开层层嫩肉,狠狠顶在已经被蛊虫搅得敏感无比的宫口。
蛊虫被肉棒挤压,更加疯狂地蠕动,带来痛楚与极致酥麻的双重刺激。
王绿帽像疯了一样猛干,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洞窟里回荡得格外响亮。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雀儿……你这个……傻女人……”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带着颤抖,“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
唐雀哭喊着,却主动扭动腰肢迎合:“因为……我是唐门弃女……只配这样……最后一次……求你……射进去……灌满我的子宫……让我最后感受一次……被播种的感觉……然后……看着它被绝育……啊……好深……顶到蛊了……”
王绿帽红了眼,双手抓住她雪白的奶子,用力揉捏、拍打,乳肉被捏得变形,乳尖被掐得又红又肿。
他越操越狠,龟头一次次凿开宫口,像要直接捅进子宫。
蛊毒让唐雀的子宫极度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全身痉挛。
小腹被顶得鼓起明显的棒身轮廓,里面蛊虫被肉棒挤压得四处乱窜,带来近乎毁灭的快感。
“啊啊啊……要坏了……子宫要被操坏了……可是……好舒服……再深一点……把我操怀孕……然后毁掉它……”唐雀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却越来越浪,纤细的腰肢疯狂扭动,雪白玉足勾住王绿帽的腰,死死往自己身体里按。
王绿帽低吼着加速,肉棒在狭窄的甬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的淫水。
唐雀的内心早已天翻地覆。
(……好痛……蛊在吃我的子宫……可是……被相公操着……好满……好想要他的精液……最后一次……让我怀上他的孩子……然后永远失去……我真的……只配这样下贱地献祭……)
第一次高潮来得凶猛无比。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她全身猛地绷紧,小穴死死绞住王绿帽的肉棒,子宫剧烈收缩,一股混着血丝的热流从深处喷出,浇在龟头上。
“去了……啊啊啊——!!!子宫在喷……灌我……求你灌满……把我子宫灌满……”
王绿帽再也忍不住,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深处。精液冲击着蛊虫,蛊虫疯狂蠕动,像在吞噬一切,却又被精液暂时压制。
唐雀在高潮中尖叫不止,身体剧烈痉挛,泪水、口水、淫水混成一片。
可这远远不够。
王绿帽没有拔出,而是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石台上,雪白臀部高高翘起。
他再次挺腰,从后面猛干,肉棒一次次贯穿,龟头直接撞击子宫口,把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顶得更深。
“再来……雀儿……我还要……看着你被毁掉的样子……”他喘着粗气,声音已经近乎疯狂。
唐雀哭喊着回应:“操我……用力操……把我子宫操到怀上……然后让蛊吃掉……我是最下贱的……献祭品……啊……又要去了……”
第二轮、第三轮……王绿帽像彻底疯了,一次次把她操到高潮,一次次内射。每次射精后,他都用手指把精液往她子宫里按压,不让一丝流出。
蛊虫在精液的浸泡下更加活跃,却也渐渐被毒血逆转的力量压制。唐雀的小腹越来越鼓,里面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
她被操得失禁了五六次,尿液混着精液和淫水把石台弄得一片狼藉。
奶子被揉得肿胀发紫,乳尖被咬出深深的牙印。
大腿内侧全是青紫的指痕和吻痕。
到最后一次,王绿帽把她抱起来,面对面坐姿,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肉棒整根没入。
他抱着她纤细的腰,疯狂向上顶撞,每一下都直接捅进子宫。
“雀儿……喊出来……你是我的……贱妻……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