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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江河旧时波 > 第11章 畸念渐生

第11章 畸念渐生 发布页: www.wkzw.me

许久,她抬起头,才发觉袁绍一直看着自己。那目光有些奇怪,她说不上来,只觉得和往常不太一样。

“阿兄?”她眨眨眼,“怎么了?”

袁绍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没什么,看你用功,阿兄高兴。”那动作与往常无异,她便也笑了。

又过了几日,她正在房中更衣,袁绍掀帘进来。她刚解了外袍,只着亵衣,回头看见他,也没多想,继续系着衣带,“阿兄,你来了?”

袁绍应了一声,目光却在她身上停了片刻。那目光滑过她的肩,她的腰,她的……“阿卯。”他忽然开口。

“嗯?”袁书懵懂地望向他。

袁绍想让她更近些,更近些:“你过来。”

她系好衣带,走到他面前。袁绍伸手,替她理了理衣领,动作极慢,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颈侧。

“衣领歪了。”他说,声音很轻。

袁书低头看了看,笑道:“哦,我没注意。”她浑然不觉,那只手在她颈侧停留的时间,比理衣领时更长许多。

此后,这样的“无意”越来越多。

有时是她坐着,他从身后走过,手搭在她肩上,便不走了。

有时是她说着话,他忽然抬手,替她拂去脸上的发丝,指尖在颊边停留不弃。

有时是夜里,他来她房中,坐在榻边,说些有的没的,说着说着,便握住她的手。

“阿卯,”他握着她的手,轻轻摩挲,“阿兄对你好不好?”

“好。”她点头,反握住他的手,“阿兄对我最好了。”

袁绍看着她那双毫无防备的眼睛,喉结动了动。

“那阿卯要一直记着,”他低声道,“只有阿兄对你最好。旁人对你好,都是有所图。只有阿兄,不求你什么。”

袁书被他摸得有些痒,不由笑起来,往旁边躲。袁绍也不追,只坐在那里,看着她笑,目光,却比从前更深。

某夜夜半,袁书隐约觉得有人在榻边。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借着月光,看见袁绍坐在榻沿,正望着她。“阿兄?”她揉揉眼,“怎么了?”

“没什么。”袁绍的声音很轻,“睡不着,来看看你。”

“哦。”她不疑有他,翻个身,又睡了。

月光从帐缝漏进来,落在那张安然绝色的脸上。

袁绍坐在那里,看了很久,很久。

他抬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下,落在她的唇边,停了片刻。

“阿卯。”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她睡得很沉,没有应。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极轻,极慢,像怕惊醒什么。

然后他直起身,望着那张脸,目光里翻涌着说不清的东西。

她不会知道的,她永远不会知道的。

他站起身,悄无声息地出了房。帐外月色如水,照得府中一片清寂。他立在夜风里,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吻一出,他便知道,从今往后,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那日之后,袁绍来得更勤了。有时是日间,有时是夜里。白日里他公务繁忙,来的次数有限,可一到夜间,便常常出现在她房中。

起初她未觉不妥。阿兄素来疼她,夜间来瞧瞧,说说话,也是常事。可渐渐地,那说话的时间越来越长,坐的位置越来越近。

那夜,她正欲就寝,袁绍掀帘进来。lt#xsdz?com?com“阿兄?”她揉揉眼,“这么晚了,有事?”

“没事。”袁绍在榻边坐下,“睡不着,来瞧瞧你。”

“哦。”她打了个哈欠,也不在意,自顾自解了外袍,钻进被子里。

她先前不知自己是女子,亦不知男女大防,对于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阿兄,更无防备意识。

袁绍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落在她被褥下微微隆起的曲线上,又移开。

“阿卯。”他唤了一声。

袁书乖乖应道:“嗯?”

“过来些。”袁绍唤她近前。

她挪了挪,离他近了些。袁绍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手却没收回去,隔着薄被,轻轻搭在她身上。

“阿兄?”她眨眨眼,美眸亮晶晶,像只懵懂幼兽。

“冷吗?”他问,扮演着关心幼弟的好兄长角色。

袁书全然不知,乖乖应答:“不冷。”

“那便好。”他的手没有移开,隔着被褥,缓缓抚了抚她的肩,“阿卯这些日子瘦了。”

“是吗?”她没觉着,只当是寻常关心,“可能是前些日子吓着了,如今好了。”

“好了便好。”他的手顺着她的肩,轻轻滑到她的手臂,停在那里,“往后有不舒服,要立刻告诉阿兄,知道吗?”

“知道了。”她点点头,又打了个哈欠。

袁绍看着那张困倦的脸,目光渐深。

“睡吧。”他低声道,手却没有收回,只轻轻握着她的手臂,像是怕她跑了一般。

她闭上眼,很快便沉沉睡去。

袁绍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月光从帐缝漏进来,落在那张恬静的脸上。

他看了很久,单看着便心生欢喜,他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臂,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衣。

“阿卯。”他极轻地唤了一声,她没应。

他缓缓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那吻比上次更慢,停留得更久。

他的唇从她的额头滑向她的眉眼,又滑向她的脸颊,最后停在唇角边,吻了下去。

良久,他直起身。那只手还触碰着她,却不知何时,已经滑进了被褥里,隔着薄薄的亵衣,贴在她的腰间。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松开手,替她拢好被角,起身出房门。夜风扑面,吹不散那股燥热。他在房外立了许久,才转身离去。

又过了几日。那夜她沐浴更衣,正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在房中,袁绍来了,她回头看他,笑道:“阿兄,你来了?”

袁绍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湿透的长发上。她刚沐浴完,只着单薄的亵衣,外头随意披了件袍子,松松垮垮,领口处露出一截雪白锁骨。

“头发怎么不擦干?”他走过去,拿起她手边的布巾。

“好麻烦,懒得擦。”她嘟囔,“等它自己干,一会儿就干了。”

“胡闹,小心受了风寒。”他在她身后坐下,将布巾覆在她发上,轻轻擦拭起来。

她没动,由着他擦。从小到大,阿兄给她擦过多少次头发?已数不清了,她自是不会设防。她闭着眼,舒服地低吟了两声。

袁绍的动作很慢,很轻。

布巾从发根擦到发梢,一遍又一遍。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可那目光,却一直落在她领口处。

那截锁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白得晃眼,那锁骨下,岂非更白。

他的手顿了顿,顺着她的发,缓缓滑到她的肩上。

“阿兄?”她睁开眼,回头看他。

“别动。”他的声音比寻常低沉了些,“还没擦干。”

她“哦”了一声,又转回去,闭上眼。

他的手从她的肩,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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