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狗一样拖起下体稀烂的勾践,走到那恶臭熏天的深坑前,毫不犹豫地将他扔了下去。
伴随着几声沉闷的“扑通”声和几串绝望的咕噜声,那曾经不可一世、妄图卧薪尝胆的越王,就这样在满池的稀屎和尿液中迅速淹死,再也没了动静。
看着粪池表面泛起的几个气泡,我心中不禁冷笑。
这春秋战国,有两个拉低当时古人道德水平的败类。
一位是那写了《孙子兵法》的孙膑,搞得后人打仗全靠诡计,再也不讲什么堂堂正正的武德;另一位就是这粪坑里的勾践,为了削弱吴国,竟然用煮熟的稻种送来当良种,导致吴国颗粒无收、百姓饿死无数,彻底拉低了古代君主整体的仁德底线,让尔虞我诈成了政治圈的常态。
孤今日把他淹死在屎坑里,反倒算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了!
见大仇得报,西施那满是戾气的脸庞瞬间换上了一副极尽谄媚的笑容。
她顾不上脚底的血污,像母狗一样爬到我身边,紧紧搂住我的小腿,将那对挂着木屐的雪乳贴在我的膝盖上疯狂蹭弄,媚言媚语地娇喘道:“大王英明神武……那老狗死在您的龙粪里,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贱妾现在只觉得浑身燥热,大王,快用您的大鸡巴狠狠地惩罚贱妾这只浪货吧……”
……
一个月后。
吴王宫的大殿前,广场上人声鼎沸。
邻国大大小小的诸侯和使臣皆受邀至此,坐在席间饮酒作乐。
而此刻吸引了所有人贪婪目光的,是广场中央那群正在疯狂扭动腰肢的舞女。
她们全都袒胸露乳,上半身没有任何遮掩,饱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舞蹈动作在空气中上下荡漾、左右甩动。
她们的腰间,仅仅挂着一圈用干草编织而成的短小草裙。
那草裙短得可怜,根本遮不住胯下的风光,只要胯部稍微一摆,那一条条骚屄便在草叶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而在舞群最中心领舞的,正是西施。
她腰间的那条草裙是所有人中最短的,几乎只是一圈草须搭在腰上。这一个月来,她的样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因为平日里经常被我派往军营里跳舞给那些粗鄙的士兵们助兴,还要在露天下供人淫乐,她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已经被烈日暴晒成了充满野性的小麦色。
她的双脚更是经历了非人的折磨。因为脚底板被烙上了深深的耻辱印记,加上每天高强度的跳舞,她的脚底变得异常敏感。
后来,我干脆同意了她的恳求,免去了她的鞋袜,让她这辈子都只能光着脚走路,永远做个赤足的贱奴。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胯下的那张淫穴。
因为经常被充当军妓,夜以继日地被成百上千的士兵们轮奸、蹂躏,她那原本粉嫩的柳叶屄,如今已经被肏成了一张外翻的黑鲍、发黑的木耳。
大阴唇变得暗棕泛黑,小阴唇更是被粗暴的鸡巴摩擦得肥大且布满褶皱。
而那两片黑肉中间,那个因为绝育而脱垂出来的子宫,也早被无数根军棍般的鸡巴肏成了惨烈的黑紫色,上面挂着的金铃铛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一坨烂肉随着她的动作在腿间晃荡。
“呜啦啦——”
西施光着脚丫踩在粗糙的石板上,双手举过头顶,腰胯如同装了马达一般疯狂地扭动着。
这极具异域风情的草裙舞,要求胯部进行剧烈的画圈和抖动。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被阳光晒成小麦色的巨大乳房在胸前狂野地颠簸,乳环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腰间的草裙随着胯部的剧烈甩动直接飞扬起来,将她那张被肏得合不拢缝的黑屄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各国诸侯的视线中,淫液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横流。
看着这群诸侯目瞪口呆流口水的样子,我心里也是好笑。
这草裙舞不过是孤一时兴起想出来的点子,要是未来哪天考古学家挖出了这大殿里的壁画,恐怕会惊掉下巴,以为这狂野的草裙舞最早是出现在春秋时期的吴国,而不是什么夏威夷吧。
就在舞蹈即将达到高潮时,西施突然发出一声浪荡的娇呼,右腿猛地向上一抬,做了一个极度夸张的高抬腿动作。
随着大腿的劈开,她腿心那张惨不忍睹的黑色骚屄和黑紫色的脱垂子宫,毫无保留地怼向了半空。
同时,她那只高高抬起的右脚脚底,那四个暗红色的烙印大字——【贱姬西施】,在阳光的照耀下愈发鲜艳夺目。
她就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多下贱一般,把这淫贱的身份堂而皇之地摆到了台面上。
不仅没有半点羞耻,反而因为这脚底贱名的暴露而洋洋得意。
她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那双画着浓重黑色眼影的眸子穿过人群,充满着扭曲爱意与极度渴望的眼神,死死地盯向坐在主位上的我。
她那涂着黑色寇丹的嘴唇微微张合,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我却清晰地读懂了她的唇语。
我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的浪荡模样,心中了然,这淫贱的婊子,肯定又是嘴馋,想吃我拉的屎了。
真可谓是:
越王勾践落粪坑,煮稻诡计终成空。
绝代佳人沦淫畜,金环黑鲍舞草裙。
烙印玉足迎客笑,甘为吴王舔污臀。
千秋霸业皆笑柄,唯留荒淫满宫门。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