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寸的位置,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温热的皮肤。
“领养的姐,又不是亲的。姐,你暗恋我多久了?从我十八岁生日那天开始算起,有七年了吧?”
周婉清的呼吸明显乱了。;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她想后退,却被沙发靠背挡住。周杨的手指继续往下,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袍,轻轻按在她胸口最敏感的那点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杨杨……别……”
周杨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声音低哑而充满侵略性:
“姐,你下面湿了吧?每次我带女人回来,你表面冷着脸,晚上却一个人在房间里……是不是想着被我这样按着、操着?”
周婉清的脸色瞬间涨红。
她猛地推开周杨的手,站起身,睡袍下摆因为动作而滑开,露出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
她背对着他,声音冷硬,却带着一丝破碎:
“够了。回你房间去。”
周杨没有动,只是靠在沙发上,笑着看她僵硬的背影。
“姐,明天今晚我睡你房间怎么样?晓萌不是睡着了吗?我们姐弟俩……好好聊聊。”
周婉清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
“杨杨……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周杨起身,走到她身后,从后面轻轻抱住她。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身那根巨物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上。
“知道。www.龙腾小说.com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周婉清没有推开他。她只是闭上眼,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别在这里。明天晚上去我房间。”
周杨笑着抱了抱姐姐,心里却在想:这个暗恋老子很久的姐姐,早晚也要调教成母猪。不过今天先不急。
晚上八点,周杨独自开车来到市中心最奢华的夜店“魅夜皇庭”。
他本来想带林晚出来继续操她,但坐在车里想了想,嘴角勾起冷笑。
【一直操同一个母猪确实没意思……林晚已经被操成只会摇尾巴求尿的尿壶了,今晚换个新鲜的臭婊子玩玩。夜店里肯定有不少一看就很骚的货色。】
于是他没带林晚,一个人推开夜店大门,走进灯红酒绿的喧闹世界。
夜店“魅夜皇庭”里灯光昏暗,电子音乐“轰!轰!”地撞击着耳膜,空气里混着香水、酒精和隐隐的汗味。更多精彩
周杨推开vip区的帘子,一眼就锁定了吧台最显眼的位置。
那里坐着一个打扮得极度惹眼的女人。
她站在夜店舞台的侧边,像是从冰冷的月光里直接坠落人间的堕欲仙子,整个人被暧昧的暖灯和闪烁的霓虹切割出最致命的反差。
冷白皮在灯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瓷光,细腻到连一根毛孔都找不到,底妆清透得像第二层皮肤,只在山根与下颌骨处极淡地扫过修容,把那张脸收得锋利又柔软,偏偏没有半点死板的假面感,反而透出一种被精心打磨过的、随时能被揉碎的脆弱美。
眉毛是贴着眉骨生长的柔雾野生眉,深黑的眉色与她一头乌黑大波浪长卷发融为一体,毛流清晰得像被微风刚吹散,每一根都带着自然的微弧,舒展得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描摹。
眼妆是那种带着破碎感的轻烟熏钓系,上眼睑大面积铺满细碎香槟珠光,像无数冰冷的星屑被泪水打湿,眼尾用深棕与炭灰晕染出上挑的拉长弧度,眼头那抹悄无声息的珠光把整个眼型无声放大。
假睫毛根根分明、卷翘得过分纤长,像两对沾了露水的黑色蝶翼覆在眼睑上,配上那副冰蓝灰色美瞳——瞳仁里仿佛真的盛着一汪碎冰湖水,清透、冰冷、又藏着极深的渴求。
饱满的卧蚕被细碎钻粉点缀,右眼眼下那颗天生的小泪痣被一滴仿真泪滴亮片故意放大,垂眸时整颗泪痣都在闪,像一滴永远落不下来的、黏稠的欲念。
唇是极清透的镜面玻璃唇,低饱和的裸粉蜜桃色被镜面油彻底浸透,唇线被勾得清晰又饱满,下唇特意加厚成软弹的嘟嘟形状,水光在唇瓣中央堆积成一小滩,随时要顺着唇角滑落。
她微微上扬的唇角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呼吸间那层水膜轻轻颤动,像随时会被人咬破、舔碎的果冻。
耳垂上坠着四叶草满钻耳钉,细碎钻石在暖灯下折射出冰冷的白光;
颈间那条极细的银链吊着一枚镂空水滴形满钻吊坠,水滴尖端恰好垂落在锁骨最深的凹陷处,随着她轻微的呼吸晃动,像一滴随时要滴落的冰凉精液。
乌黑蓬松的大波浪长卷发慵懒地散在肩头,几缕碎发被汗湿后贴在脸颊与颈侧,恰好勾勒出那条莹白到发光的流畅下颌线,冷调黑发把她露出的肌肤衬得愈发雪腻,像刚从牛奶里捞出来。
上身那件黑色醋酸缎面短款长袖上衣,面料柔滑得像第二层皮肤,带着高级的细腻光泽,落肩设计把整条手臂线条藏得严实,只露出两截纤细到近乎透明的手腕。
衣摆短到刚好卡在腰腹上方,露出一截盈盈一握的雪白细腰,腰间的细绑带交叉勒紧,把腰线收得更细更软,仿佛一用力就能掐断。
领口处若隐若现的白色内搭边,给全黑造型添了一丝被亵玩过的反差萌。
下身是哑光黑色包臀半身裙,裙长堪堪及膝上十公分,挺括的皮革紧贴着臀部与大腿,把腰臀那道致命的s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正面贯穿腰头到裙摆的交叉绑带设计,黑色皮带穿过银色金属气眼,一路收紧,每拉一下都像在无声地宣告占有,金属的冷光与皮革的哑光碰撞,呼应着颈间与耳畔的钻光,性感得带着点危险的叛逆。
缎面的柔软湿润与皮革的冰冷硬挺在她身上形成最极致的拉扯,露腰短上衣与紧绷包臀皮裙把她整个人衬得像一朵暗夜里盛开的带刺黑玫瑰——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臀部却饱满到随时能被掐出红痕,胸前被缎面轻轻包裹的两团弧度在呼吸间微微颤动,隐约透出内搭的白色蕾丝边,像在无声邀请人撕开。
身后暖黄的灯光裹着米色垂坠窗帘与深色沙发,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暧昧的金边,她端着酒杯轻抿一口,唇上的镜面水光被酒液晕开,沿着下唇缓缓滑落,滴在锁骨上,又顺着那枚水滴吊坠一路向下,消失在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连喝酒的动作都带着漫不经心的挑逗,像在对全场说:来啊,撕碎我。
周杨端着酒杯走过去,在她身边的空凳子上坐下,语气像老朋友一样随意:
“一个人喝闷酒?今晚这音乐这么吵,你居然还能坐得这么稳。”
墨千璃转过头,醉眼朦胧地看了他一眼。看见周杨那张帅到过分的脸和身上剪裁完美的定制西装,她明显愣了一下,却还是懒洋洋地笑了笑:
“一个人怎么了?热闹的地方反而更适合一个人待着。”
周杨笑了笑,把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了碰她的杯沿,声音温和却带着自然的上位者气场:
“我叫周杨。你呢?看你这身衣服,应该是经常来这种地方吧?挺有品位的。”
墨千璃低头看了眼自己那件几乎遮不住屁股的皮裙,嘴角扯了扯,语气带着点自嘲:
“墨千璃。品位?呵呵,我就是随便穿穿……最近心情烂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