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正常位足足抽插了近二十分钟,节奏从慢深到中速再到极致狂暴,揉胸、舔耳、镜子反射三重刺激让日鞠高潮连连,却又被我死死压在台面上无法逃脱。
日鞠在正常位上高潮不断,身体一次又一次剧烈痉挛,红肿的小穴疯狂收缩吮吸着我,混合液体喷溅得台面到处都是。
她已经彻底失控,只能发出连绵不断的破碎哭腔:“哈啊啊啊……又……又去了……呜呜……不停……不停地高潮……老师……我……我不行了……!”
我故意停下所有动作,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让她继续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等她最激烈的那波痉挛稍稍平息,我才缓缓把肉棒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拔出来——
“滋啵……!”
龟头离开时带出一大股浓稠的混合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在台面上滴落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穴口瞬间失去支撑,微微张开着,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我双手托住她软绵绵的身体,把她从洗手台上轻轻放下来,让她双脚落地站稳。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我身上喘息。
我扶着她的腰,将她整个身体转过来,让她背对我,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圆润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
我重新对准那还在溢出精液的红肿穴口,龟头轻轻顶开外翻的花瓣——
“咕啾……!”
整根肉棒从后面重新插入,龟头再次直达最深处。
“哈啊啊啊……!又……又进来了……从后面……呜……老师……我……我还在高潮……嗯啊啊……!”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再次猛地向前挺动。
肉棒带着刚才射入的浓稠精液,在她红肿外翻的小穴里凶狠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液体,“滋啵滋啵”地拉出晶莹长丝,滴落在台面上形成一片淫靡水洼;每一次插入都整根到底,龟头狠狠撞击最深处,发出响亮黏腻的“啪滋!咕啾!”撞击声。
我先故意放缓到极慢极深的节奏——肉棒完全没入后几乎不拔出,只在最深处缓缓旋转、顶压、搅动,龟头死死抵着她最敏感的软肉,像要把她整个子宫都搅烂一样。
每一次旋转都格外绵长,热水与精液混合的黏腻触感让内壁层层褶皱被彻底碾压,发出低沉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镜子里清楚映出她圆润的臀部随着我的研磨轻轻颤动,红肿的穴口被撑得微微外翻,却又贪婪地收缩吮吸。
我贴在她耳后,热气缓缓喷洒在她敏感的精灵耳尖,同时故意把龟头在最深处轻轻顶压两下,龟头刮过她敏感的软肉,让她全身猛地一颤。
“呜呜……哈啊啊……老师……又……又在里面转……好深……要……要被你搅坏了……嗯啊啊……!”
我平滑地过渡到中速稳定律动——每三四次浅插后跟一次凶狠深撞,龟头精准顶到她最敏感的软肉,发出连续的“啪滋啪滋啪滋!”撞击声。
混合液体被撞得四处喷溅,溅到镜子上、台面上、她的小腹上,甚至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狂流而下,在台面上积成一滩又一滩淫靡的水洼。
我右手抬起,狠狠拍在她左边臀瓣上——“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在浴室回荡,日鞠的臀肉泛起诱人的红印,小穴瞬间收缩得更紧。
同时左手从她身下绕过去,死死抓住她晃荡的丰盈乳房,五指用力揉捏、挤压、晃动,把乳尖捏得又红又肿,拇指快速捻动肿胀的乳尖。
“啊……!屁股……被打了……好麻……呜呜……胸部……也被你揉得好用力……要……要去了……哈啊啊……!”
节奏自然而猛烈地推向极致高速连击——我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每秒五六次以上的狂暴抽插,肉棒几乎不完全拔出,只在穴口内快速浅抽猛顶,再凶狠到底地整根没入。
洗手台被撞得剧烈震动,发出“咚咚咚”的闷响,镜子里的画面完全失控:她丰盈的乳房剧烈晃动,红肿的小穴被操得完全外翻,混合液体像喷泉一样被顶得四处飞溅,溅满镜面和大理石台面。
我低头含住她敏感的精灵耳尖,用力舔舐、吮吸、轻咬,同时双手继续揉胸与拍打臀肉。
镜子里,日鞠看着自己被我从后面操得乳浪翻滚、臀肉泛红的模样,彻底崩溃。
“呜呜呜呜……哈啊啊啊啊……太……太快了……后面……要被你操坏了……镜子里……全都是……我的淫水……啊……要去了……去了去了……嗯啊啊啊……!”
日鞠的高潮终于彻底爆发——她整个上身猛地向前一挺,雪白后背弓成完美的弧线,圆润的臀部却死死向后顶着我。
红肿的小穴疯狂痉挛收缩,像一张小嘴般用力吮吸着我的肉棒,内壁层层褶皱剧烈蠕动,一股又一股滚烫透明的爱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在高速抽插中被撞得四处喷溅,形成一道道晶莹的水柱,甚至溅到镜子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高潮第一波持续了近二十秒,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痉挛抽搐,小穴收缩得几乎要把我夹断,大量爱液混合着我刚才射入的精液被撞得喷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狂流而下,在台面上积成一滩又一滩淫靡的水洼。
她的紫色眼眸彻底翻白,舌尖伸出唇外,口水顺着下巴滴落,精灵耳剧烈颤抖,发出彻底崩溃却又极度压抑的高亢哭腔:
“哈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小穴……要被你操喷了……呜呜呜呜……好烫……里面……全都是你的……啊啊啊……喷了……喷了好多……哈啊啊啊……!”
我没有停下,依旧保持高速猛插,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肢,把她整个身体向后拉,让每一次撞击都更加凶狠深入。
日鞠的第二波高潮紧接着袭来,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只能发出最原始、最破碎的本能哭腔:
“呜呜呜呜呜……哈啊啊啊……又……又去了……不行了……老师……我……我真的要坏掉了……嗯啊啊……喷……喷了好多……呜呜……!”
高潮足足持续了近四十秒,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痉挛抽搐,小穴收缩得几乎要把我夹断,大量爱液混合着精液被撞得喷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狂流而下,在台面上积成一滩又一滩淫靡的水洼。
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双手死死撑着台面,圆润的臀部还在无意识地向后顶着我,穴口一张一合地挤出更多混合液体,发出黏腻的“滴答……滴答……”声。
我终于在最深处猛地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有力地冲击着她敏感到极致的内壁。
日鞠的身体在洗手台上猛地绷紧又彻底瘫软,最后只发出最微弱、最本能的颤音:“……呜……呜……”
我低喘着抱紧她的腰,肉棒在最深处又跳动了几下,才缓缓向后抽离——
“滋……啵……!”
龟头离开时带出一大股浓稠的混合精液,拉出长长的晶莹银丝,在空气中晃荡了几下才断开。
红肿外翻的穴口瞬间失去支撑,微微张开着,还在无意识地抽搐,一股股白浊精液混合着透明爱液从深处缓缓倒流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狂流而下,在台面上积成一大滩淫靡的水洼。
穴口周围的红肿穴肉还在轻轻一张一合,像一张被彻底操坏却依旧贪婪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