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每天都被你干死……也甘心……”

说完把脸埋进枕头，闷声哭喘，却还是固执地把你往更深处迎。

“就算舅舅不碰你，你这么漂亮，随便都有人追吧？对面的邻居，就那个秃头大叔，每次都嘛死盯着你不放。”

我被你顶得往前一抖，声音哑得发颤：

“讨厌……别提他……”

“那个大叔……每次我晾衣服……都假装拿东西……一直偷看……”

我咬着唇，腰却更主动往后送：

“那都没别人吗？上次修水电的大叔就蛮帅的，还有送货的小伙子体格感觉也不错啊。”

我被你撞得一声声细喘，头发乱成一团，声音又哑又急：

“修水电那个……我全程站在门口盯着他……连水都不给他喝一杯……”

“送货的小伙子…拿完…签收我就关门……连笑都没对他笑……”

我回头，眼眶通红，泪水挂在睫毛上：

阿姨太挑了，这样人生会过的很苦的，有喜欢的就不要想太多嘛，好不好？

我被顶得往前一阵乱颤，声音全碎在喉咙里：

“阿姨…就…喜欢你……”

我回头看你，眼泪混着汗往下掉，却笑得又甜又坏：

说完把腰塌到最低，把你整根吞进去，死死夹紧，像要把你锁在体内。

小明这时把阿姨翻过来成正面。

“这样太可惜了，阿姨这么美，应该多享受享受嘛，阿姨有玩过轮奸吗？”

我被你翻过来，双腿被掰得大开，整个人暴露在你视线里，你再一次插进来的瞬间，我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抖的“啊……”。

“没……没有……怎么可能有……”

我双手抱紧你脖子，腰主动往上迎合，胸前两团跟着节奏晃得厉害，声音又软又黏。

“真的吗？可是妈妈说，阿姨年青时，也玩的很疯吔…阿姨老实说嘛，让我听听嘛。”

我被你吻得喘不过气，你一退开，我就红着眼眶，声音又哑又小声地坦白：

“讨厌…姐姐怎么…怎么能说…真是……”

“好啦，就只有大学那段……”

“那时候……跟前男友还有他几个朋友……喝醉过两次……”

“一次在ktv包厢……一次在汽车旅馆……”

说完主动把腰抬高，让你插得更狠。

“这么老实就说啰，哈哈，妈妈可是被我干了好几个晚上才透露你这个消息的吔。”

我咬着唇，脸红到耳根，却还是被你撞得一颤一颤：

“坏蛋……你们母子俩……欺负我……”

“妈妈边被我干边说，你年青时，常一次跟好几个男生做呢，所以实际情况是怎样呢？”

我被你顶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哭着坦白：

“真的……只有两次……”

“第一次……五个男生……我喝醉了……”

“第二次……四个……在汽车旅馆……”

眼泪不停往下掉，声音哑得快要碎掉：

一次五个男生喔？那他们是一齐干你，还是轮流上呢？

我被你顶得一抖一抖，声音全碎在哭喘里：

“轮……轮流……”

“我醉得……什么都不记得……”

“只知道……最后醒来时……全身都是……”

“被轮流干喔？那被干了多久？每个男生各干了几次？”

我被你顶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哭着断断续续地回：

“第一次……大概……三、四个小时……”

“五个男生……轮流……每个人……大概两次……”

“第二次……差不多……四个男生……也轮流……”

“醒来就发誓……再也不要这样了……”

我抬头看你，眼眶红得像兔子，却笑得又甜又软：

“第二次在汽车旅馆呢？那次应该很清醒吧？”

我咬着唇，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掉，声音抖得破碎：

“第二次……我只喝了一点……是清醒的……”

“阿姨要老实交待细节，好好的说，不然我不干啰，快说第二次是怎么被干的？是不是被大家一齐上？”

我被你突然停住，整个人抖了一下，小穴空虚地夹了夹，忍不住小声哭出来：

“……好……阿姨说……全部说……”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又哑又抖：

“第二次……在汽车旅馆……四个男生……”

“一开始是两个……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同时……”

“后来另外两个也加入……轮流换……”

“有一次……两个同时从前面……很胀……我哭到不行……”

“最后……他们四个……轮流射在里面……还有身上……”

“那阿姨舒服吗？被同时抽插前面后面，又被干那么久，爽不爽呢？”

“……不舒服……一点都不爽……”

“那时候……只觉得好痛……好胀……好空……”

“可是是阿姨自愿跟他们去旅馆的吧，我感觉阿姨在说谎吔，跟妈妈说的都不一样，老实说嘛。”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被你停在最深处动不了，“……是……是我自愿的……”

“那时候……真的很坏……很想要……被很多人要……”

“觉得……只要被填满……”

“阿姨干嘛哭啦，这又没什么，阿姨的身体是阿姨自己的，阿姨开心最重要，而且这也是个有趣的经验啊。”

小明说完深深吻了阿姨一下。

“……嗯……”

我轻轻点头，鼻音浓浓地回吻你，双臂环住你脖子，整个人软软贴上去。

“其实阿姨很想把过去都忘掉……”

“我不要阿姨忘掉，我要阿姨老实跟我讲被轮奸的细节嘛，还有是不是爽到昏过去呢？”

我被你抱在怀里，泪还挂在睫毛上，却还是乖乖开口，声音又哑又小：

“……第二次……四个人……”

“四个人…在我身上轮流着…”

“我哭着求他们慢一点……可是他们越插越快……”

“最后……真的太胀了……我眼前一黑……就昏过去了……”

“醒来时……他们还在继续……身上都是……”

“身上都是…什么呢？说清楚。”

我把脸埋进你胸口，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都是……他们射的……”

“脸上……胸上……肚子……大腿……还有……里面……”

“醒来的时候……全身黏黏的……都是白白的……”

“那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好脏……好想洗掉……”

“不会脏啊，这样的阿姨很让我崇拜吔，好厉害，一次跟4～5男生做爱，好强喔。”

我被你抱着，泪还在掉，却被你这句话逗得破涕为笑，鼻音浓浓地轻轻捶你胸口：

“讨厌……哪有什么厉害……”

“那时候只是……太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