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呼,声音又甜又碎,眼泪直接滚下来。
“太……太大了……”
我咬着唇,双手死死抓住长椅边缘,腰却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点,让他进得更容易,声音哑得发黏:
“小宝……慢一点……”
“阿姨……刚刚才……”
眼角余光瞄到莲蓬头那边,小明抱着沐晴老师,热水哗啦啦冲下来,两人吻得又深又急,沐晴老师的腿缠在他腰上,我脸更红了,赶紧把头转开,却又忍不住轻轻喘:
“你们……真的……不给阿姨……喘口气的机会……”
说完把眼睛闭上,把腿张得更开,整个人软在长椅上,像彻底投降,却又在害羞地…等着小宝继续。
我被小宝把双腿高高架在肩上,那根粗得离谱的东西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像要把我整个人贯穿,我皱紧眉头,“啊……小宝……太深了……!”
声音又痛又舒服地破掉,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却又忍不住把腰抬起来,让他进得更容易。
小粒的肉棒突然凑到唇边,我喘得乱七八糟,却还是乖乖张开嘴,含住那滚烫的顶端,舌尖轻轻绕着打转,喉咙深处吞咽,发出细细的咕啾声。
“嗯……”
我含糊地呜咽,眼睛湿得发亮,一边被小宝顶得往前晃,一边努力把小粒含得更深。
眼角余光瞄到小明抱着沐晴老师,火车便当姿势顶得她哀哀叫,她叫得又浪又媚,我脸更红了,却又忍不住把腿缠得更紧,哭喘里全是甜到发腻的求饶:
“你们……坏蛋……”
“阿姨……真的……要被你们……三个一起……干坏掉了……”
说完把头埋得更低,把小粒含得更用力,腰却诚实地往小宝那里送,整个人彻底沦陷,只剩被你们同时疼爱的颤抖与哭喘。
我被小宝突然整根顶进最深处,龟头重重抵住子宫口的那一刻,脑袋“嗡”地一片空白,脑子里最后一点清醒,闪过老公的脸,闪过家里空荡荡的客厅,我心口突然一酸,眼泪掉得更凶,却又在下一秒被小宝顶得往前一弹,什么都想不了了。
“对不起……老公……”
我在心里小小声地说,却又忍不住把腿缠得更紧,哭喘里全是甜到发腻的求饶:
“小宝…太…太…大了……”
“阿姨……会被你……干坏掉……”
整个人彻底沦陷,只剩被小宝疯狂撞击的颤抖与哭喘,嘴里含着小粒,手里套弄着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今晚……真的……逃不掉了……
我被小宝最后一下顶得子宫口猛地一颤,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量多到瞬间满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啊——!”
我仰头尖叫,眼前一片白,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来,整个人翻白眼,软软地瘫在长椅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剩腿根还在轻轻抽搐。
“小宝……好多……”
我喘得乱七八糟,声音哑得只剩气音,却笑得又甜又软,眼角还挂着泪。
还没回神,小粒已经接力过来,轻轻把我的腿分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抵上还在流精的小穴,“噗滋”一声滑进去,我“呀——!”地又叫出声,哭喘着想躲,却被他抓住腰不放。
“小粒…不行…阿姨才刚高潮…你现在插进来…阿姨会疯掉…”
我哭得眼泪乱飞,声音碎得不成调,腰却诚实地往后送,让他插得更深,小穴被撑得又酸又满,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浊,啪啪声响得又响又黏。
我躺在长椅上,眼角余光看到沐晴老师趴在地上,慢慢爬向小宝,像要来救援我似的。
但她屁股高高翘起,却像在呼唤小明,小明从后面抓着沐晴老师的腰,顶了两下就又后插了进去,她只能发出又媚又浪的叫声。
看到这我脸更红了,哭喘里带着一点点羞:
“老师…我们…我们俩…要被……要被他们……干坏了……”
我整个人彻底软在长椅上,伸出手向着沐晴像在求救般,但现实却是被小粒疯狂的撞击操干着,我只能无助的颤抖,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
沐晴老师本想回应我,但小宝的巨屌则又塞进了嘴了,只能嗯嗯唔唔的,继续闷哼着。
我哭喘着,双手死死抓住长椅边缘,腿根疯狂抽搐,眼角余光瞄到沐晴老师被小宝含得满嘴都是,还在努力吞吐,我脸更红了,却又忍不住把腿张得更开,哭叫声越来越大:
“小粒…饶了我…不要了…阿姨不要了…”
沐晴老师示意要小宝躺在地版上,自己则跨坐上去,让自己的小穴吞进小宝的巨屌,一边再把屁股翘高,让小明插进屁穴。
沐晴:天啊,还是这么大…美咲姐姐,你有试过被三穴…三穴…齐插吗?
“三……三穴……?”
我偷偷抬眼瞄过去,沐晴老师正跨坐在小宝身上,小穴吞进整根巨屌,屁股却翘得高高的,小明从后面慢慢顶进她的后穴,小明:有吧,当然有啊,对吧,小阿姨。
我羞得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却还是乖乖地把腿张得更开,让小粒插得更深,小声地喘:
“你们…是一群…坏蛋……”
“阿姨……要被你们……搞坏掉了啦……”
小粒继续操干的阿姨的小穴,边说着。
小粒:阿姨前天才被我们三个一起干过。
小明:对啊,我要你选一起干,还是轮流来,你选了先一起干,你忘啰。
小宝:嗯嗯,最后还被我们干晕过去。
沐晴:那…那…啊…那美咲姐还…还…蛮厉害的嘛,啊,啊…我不用担心…啰。
我被小粒顶得一阵阵发颤,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小穴里的热意还没退,又被他填得满满的,我咬着唇,声音抖得不成调,却还是红着脸小小声地:
“…不要说…不准再说了…阿姨会被老师笑的。”
“前天……明明是你们……太坏……”
我把脸埋进手臂里,喘着气,又羞又小声地:
“而且你们……明明就……不给阿姨……拒绝的机会……”
说完把身体完全放软,任小粒继续撞击,心里乱糟糟的,又羞又甜,像彻底认命。
沐晴:我怎么会笑你,要是你不在,我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呢。
小明:是啊,每次比赛完,老师都会被我们三个干的死去活来的,隔天都要请假。
小粒:请假的原因不是休息唷,是还没干完。
我被小粒顶得一阵阵发软,听到你们坏坏地揭沐晴老师的“老底”,脸颊瞬间烫得像火烧。
“你们…太坏了……”
沐晴:美咲要不是你,我现在不止两穴要被肉棒干着,连嘴巴都要塞一根肉棒呢。
沐晴:而且还要被他们干一整晚,干到天亮了还不放过我,我才会每次比赛后都要请假。
美咲:干…干到天亮啊,那…那…
美咲本想问到天亮被干了几次,又觉害羞而没问出口。
“那……那老师……”
“每次……都……撑得住吗……?”
沐晴:每次?都不知道要被干几次呢?三个小坏蛋,你们有记得吗?
小宝:最多那次,我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