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口叼住,同时下面用力,苏霞被我插得身体一僵,乳头又被我狠狠地咬着,忍不住骂道:“痛!你要死啊!”
我放掉她的乳头,双手将她从两个膝弯处抄起,让她的屁股离床,把她的小腿搭在我的肩上,然后挺着我的小腹,一丝不剩地把肉棒插到她已经淫靡不堪的肉唇里,顶到最深处,全身使劲仿佛要把她压扁一样。
苏霞的胸部向上挺起,她的肉洞里面好像剧烈地收缩着,想要把我吸进她的身体似的,双手抱住我的头。
她的肉体带给我的强烈快感,让我俯下头亲吻着她,开始加速抽插,想让性器彼此摩擦带来的快意释放我那快要爆炸的下体尿意。
我知道,那不是尿意,但是那时脑中没有别的念头,只想着在苏霞的肉体里不停的进出,感受着从下体泵向全身的一波又一波快感。
屋里充斥着我们俩“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苏霞略显疯狂的“肏我!肏我!”的叫床声,而我的耳鼓里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
我的双手不再支撑自己,而是狠狠地掐在她的奶子上,身体完完全全地压在她的身上,以自己所能及的最大速率不断地将自己的肉棒撞入她的蜜洞。
我只觉她的肉洞死死地纠缠着我的阴茎,突然好像有一股电流击中了我的龟头,顿时我的快感狂泻而出,我用尽全力把肉棒顶在苏霞阴道的最深处,任凭肉棒跳动着将滚烫的精液灌注到她的身体里。
她明显感觉到我射精前无法自控的抽动和精液喷射的冲击,双手抓扯着我的头发,全身僵直地嘶吼着:“肏死我!肏死我!”
时间停止了一样。
我的肉棒不再喷射了,她的身体不再僵直了,我们的呼吸突然变得震耳欲聋,屋子里显得静谧得可怕。
斜阳从半拉着窗帘的钢窗洒进来,光柱里有细小的灰尘在飞扬。
我突然觉得有种既视感,觉得自己经历过眼前这场景,而且我也是这样赤条条地趴在一个女人的裸体上,望着被我们做爱弄得飞扬起来的轻尘在阳光里起舞。
不知道有多久,苏霞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让我把腿放下来。”我闻言挣扎着将疲软的阴茎从她的蜜洞里拔出来,如释重负般仰躺在她身边。
她一手捂住自己的腿芯,缓缓地放下双腿,另外一只手从床头的纸巾盒里扯了几张纸巾,揩了揩她的阴部,往床下一扔,然后一扭臀坐了起来,扭转身子问我:“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好像不高兴。”
“没有。我是被你给榨干了,累的。”
“狗屁!你说,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床上怎么样?”
“一级棒!尤其是叫床。”
“你喜欢我就一直叫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