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和汗水。
“急什么?”陆靳低头,发狠地在她白皙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深红的齿印。
他缓缓抽出那根紫红狰狞的肉刃。
随着他退出的动作,那道被撑得红肿外翻的缝隙里,积攒了一肚子的浓稠精液混合着透明爱液,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顺着她白腻的腿根“啪嗒、啪嗒”地往下流,把那条印着小鸭子的围裙彻底打得泥泞不堪。
陆靳扯过几张厨房纸,动作算不上轻柔却极有耐心地帮她擦拭着。
他半强迫地分开她那双还在微微打颤的长腿,眼神暗沉地盯着那口被他捅得合不拢、还在溢着白腻液体的湿红小穴。
那里还在因为痉挛而微微收缩,每一次开合都挤出一星半点白腻的液体。
“看清楚了吗?”陆靳掐住她的下巴,逼着她看向两人的交合处,“这里……都被我捅坏了。”
他修长的手指沾起一点顺着她臀缝流出的浓精,在那粒红肿充血的阴蒂上色气地画着圈,直到穆夏因为受不了这种细痒的折磨而再次挺起腰肢,发出细碎的呻吟。
“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他满意的看着她眼神再次涣散,大手在她白腻肥美的臀瓣上重重扇了一记,“啪”的一声脆响,荡起一阵淫靡的肉浪,“记住了,不管你以后在哪,找了谁,只要一想到做爱,你脑子里只会是我这根肉棍把你捅穿的画面。”
穆夏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他扣住后脑勺猛地压了下来。
陆靳狠狠地堵住了那双被他蹂躏得通红发肿的嘴唇,这吻半点不虚伪,又凶又沉,带着股要把她整个人生吞活剥了的独占欲,直吻到穆夏舌尖发麻、呼吸都要断了才算完。
“夏夏?夏夏?”
阿杜温和的声音像是一道惊雷,猛地将穆夏从那场黏糊泥泞的回忆中劈醒。
她猛地打了个冷颤,手里正握着的餐叉“叮”的一声掉在盘子里。
穆夏抬起头,正好撞见阿杜关切的眼神,他穿着整齐的蓝衬衫,围着那条同样的卡通围裙,正端着一盘煎得金黄的鸡蛋递到她面前。
“怎么了?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脸色这么差?”阿杜放下盘子,想伸手探探她的额头。
穆夏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在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腿根处似乎还残留着陆靳那种灼热精液溢出的幻觉,仿佛那根紫红狰狞、布满青筋的巨物还硬生生地顶在她的子宫口。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她看着眼前正直、温柔的阿杜,内心深处竟升起一股浓烈的罪恶感。
她不敢看阿杜那双清澈的眼睛,只能低下头,胡乱地往嘴里塞了一块煎蛋。
“没……没事,就是突然想起还没洗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