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尊,嗓音支离破碎地唤了一声:“哥哥……帮帮我……求你……”
“真是欠你的。”
陆靳低声咒骂,眼神里的野性陡然炸裂。
他猛地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青筋凸起的肉刃,抵住那抹早已泛滥成灾的红嫩缝隙,腰部狠戾一沉,毫无预兆地贯穿到底。
“啊——!”穆夏猛地仰起脖子,脊背绷成一道脆弱的弧度,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
那是被完全撑开的战栗,陆靳那硕大的冠头直接撞开了层层褶皱,蛮横地抵在宫口最深处。
他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粗壮的大腿死死压住她的膝盖,攥紧她的细腰便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野蛮撞击。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深夜里极其淫靡,每一下都顶得极深,将那处娇嫩的软肉翻搅得泥泞不堪,白色的汁液顺着交合处被捣成了细腻的白沫。
“唔……陆靳……慢点……太深了……”穆夏眼神涣散,除了破碎的求饶和抑制不住的哭腔,再也发不出完整的音节,整个人像是一叶在狂浪中随时会散架的小舟。
陆靳看着她在他身下颤抖、沉沦,那种变态的掌控欲在这一刻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他单手把她翻转过去,从背后掐住她的腰,让她以一种屈辱又羞人的姿势跪在被褥间。
他再次从后方狠命撞入,大手复上她胸前的浑圆狠狠蹂躏,一边咬住她的肩头,嗓音沙哑得带了钩子:
“想给我生孩子?就你这副身体,要是怀了我的种,这一整圈是不是都得被我撑坏了?生不生先不说,你得先习惯这里每天都装满我的东西……今晚别想睡了,用你的软肉给我吸紧点,少漏掉一滴,我就少操你一回。”
他在她体内疯狂地攻城略地,每一次抽离都几乎带出一截嫩肉,再重重地捅回最深处。汗水顺着他精悍的背脊滑下,滴落在穆夏起伏的腰际。
穆夏在极致的欢愉与窒息般的沉沦中,第一次彻底放弃了反抗。
她紧紧揪着枕头,感受着他在她体内最深处爆发出的滚烫,随着那股灼热的热流灌入,她也跟着在痉挛中彻底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