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上的金色铃铛,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叮铃声;大腿内侧全是晶莹的蜜液,顺着白皙的肌肤流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一滩。
很好,这才像话。
汉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重新做个自我介绍。
记住,要说清楚您是谁,您现在是什么身份,您身上戴着什么东西,这些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
说详细点,让所有人都听清楚。
段青筠趴在地上,保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眼泪不停地流。她咬着薄唇,声音颤抖着开口:
我…我是段青筠…曾经是…是剑魁…但现在…现在我只是…只是一只母狗…一只发情的母狗…
继续,说您身上戴着什么。汉子催促道。
我…我身上戴着…戴着乳环…金色的乳环…箍在我的…我的乳尖上…还有…还有铃铛…挂在我的…我的花核上…段青筠哭着说,声音越来越小。
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到!
我身上戴着乳环!金色的乳环!箍在我的乳尖上!还有铃铛!挂在我的花核上!段青筠终于喊了出来,声音在茶楼里回荡。
这些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
是…是用来…用来羞辱我的…用来提醒我…我只是玩具…只是母狗…
很好。那您现在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我…我是来道歉的…来向几位大人道歉的…因为我白天…白天太嚣张了…冒犯了几位大人…
那您应该怎么做?
我…我应该…应该好好服侍几位大人…让几位大人满意…求几位大人原谅我这只不懂事的母狗…
哈哈哈!
说得好!
汉子大笑起来,其他人也跟着笑。
既然您这么懂事,那就来服侍我们吧。
爬过来,用您的嘴,挨个服侍我们。
记住,要用心,要让我们满意,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段青筠趴在地上,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知道自己要彻底放下所有的尊严,彻底沦为这些人的玩物。
但她不能拒绝,项圈的存在时刻提醒着她——她必须服从,必须完成主人交给她的任务。
她颤抖着,开始爬向第一个汉子。
四肢着地,屁股翘着,胸前的乳环和下身的铃铛随着动作摇晃,发出叮铃叮铃的声音。
蜜液不停地流,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湿痕。
她爬得很慢,每爬一步,羞耻感就加深一分,但身体却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渴望。
终于,她爬到了第一个汉子面前。汉子坐在椅子上,双腿分开,裤裆处已经高高隆起。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段青筠,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来吧,大人,让我看看您的诚意。
段青筠跪在他面前,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他的裤子。
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散发着浓重的腥臭味,上面还沾着汗渍和污垢。
段青筠看着这根肉棒,眼泪不停地流,但她不敢犹豫,张开嘴,含了进去。
唔…!
粗大的肉棒塞满了她的嘴,那种腥臭的味道让她几乎要呕吐,但她强忍着,开始吞吐起来。
舌头舔舐着肉棒,嘴唇包裹着龟头,发出啧啧的水声。
啧啧啧,剑魁大人的嘴真不错。
汉子舒服地叹了口气,伸手抓住段青筠的头发,开始控制她的节奏。
不过您这技术,还是太生疏了。
您看,您连深喉都不会,这怎么能让我满意呢?
他说着,突然用力按住段青筠的头,把肉棒狠狠捅进她的喉咙深处。
唔…!呜…!段青筠剧烈地挣扎起来,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了出来,但汉子按着她的头不放,让肉棒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
这才对嘛,要这样才能让我舒服。汉子满意地说,继续操弄着段青筠的嘴。您这张高傲的嘴,就该被我们这些粗人好好教训教训。
段青筠跪在地上,嘴里被粗大的肉棒塞满,喉咙被狠狠捅着,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流了一脸。
她想要呼吸,但肉棒堵住了她的气管,让她几乎要窒息。
但与此同时,身体却越来越兴奋,蜜液涌得更凶了,几乎要在地上积成一滩。
唔…唔…!她发出模糊的呻吟,眼神开始涣散。
怎么?
这就不行了?
汉子嘲讽地笑着。
您这剑魁,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吗?
我看您还不如青楼里的姑娘呢,人家至少知道怎么讨好客人,您呢?
连个深喉都做不好。
他说着,突然松开了段青筠的头。段青筠剧烈地咳嗽起来,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流了一脸,整个人都在颤抖。
继续。汉子冷冷地说。下一个,爬过去。
段青筠颤抖着,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和眼泪,爬向第二个汉子。铃铛声继续响着,蜜液继续流着,羞耻感继续加深着。
第二个汉子看着爬过来的段青筠,突然伸出脚,踩在了她的头上,把她的脸按在地板上。
您这姿势不对。他冷冷地说。一只母狗,应该把屁股翘得更高,让主人看清楚您下面有多湿。来,翘高点。
是…是的…段青筠哭着说,努力把屁股翘得更高。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可以清楚地看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花瓣翻开着,蜜液不停地流,金色的铃铛挂在花核上,随着她的呼吸摇晃。
这还差不多。汉子松开了脚,坐回椅子上,解开了裤子。来吧,让我看看您有没有进步。
段青筠爬过去,张开嘴,含住了第二根肉棒。
这根肉棒比第一根更粗更长,塞进嘴里几乎要把她的嘴撑裂。
她努力吞吐着,舌头舔舐着,想要让这个汉子满意。
但汉子却皱起了眉头。
您这舌头用得不对,应该多舔舔这里。他指了指龟头下方的凹槽。还有,您的手呢?光用嘴怎么够?应该用手配合,一起服侍。
是…是的…段青筠哭着说,伸出双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开始上下套弄,同时嘴里继续吞吐。
还是不对。汉子不满地说。您这手法太生疏了,一点都不温柔。您看,您把我弄疼了。
对…对不起…段青筠哭着道歉,努力调整手法,但越是紧张,越是做不好。
啪——!
汉子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没用的东西!连个口活都做不好,您还能做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段青筠哭着道歉,继续努力服侍着。
终于,在她的努力下,第二个汉子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喷在她脸上,混着眼泪和口水,让她看起来更加狼狈。
下一个。汉子冷冷地说。
段青筠爬到第三个汉子面前,整个人已经狼狈不堪。
脸上沾满了精液、口水和眼泪,嘴唇红肿,喉咙火辣辣的疼,但她不敢停下,颤抖着张开嘴,准备继续服侍。
第三个汉子是三人中最壮的一个,他看着跪在面前的段青筠,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