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响声。
(不行…不能让他们听见…!)
她拼命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铃铛的声音。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铃铛陷得更深,刺激得更强烈。
而肛门深处,金属肛塞也在移动。
刚才出剑的动作太大,肛塞在体内剧烈晃动,圆润的塞头不停地刺激着敏感的肠壁。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异物占据的感觉,让她的花穴更湿了。
(明明…明明是在教训他们…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
温热的蜜液顺着花瓣流下来,打湿了贴身的亵裤。
还有人,她强行压下身体的反应,声音依旧冷漠,想要继续讨论吗?
长剑在她手中轻轻一转,剑身反射出刺眼的寒光。
唰——!
剑气扫过,茶摊的木桌瞬间被削掉一角,切口平滑如镜。木屑纷纷扬扬地飘落,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木香。
三个汉子吓得连连后退,其中一个甚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不敢了…!
剑…剑魁饶命…!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剑魁大人不计小人过…!
几个汉子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头磕得砰砰响。
段青筠的表情,依旧冷漠。
她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个汉子,淡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薄薄的唇瓣紧紧抿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这就是天下第一剑魁的威严。
一剑出,万人惊。
她站在那里,就像一把出鞘的神剑,锋利、冰冷、不可侵犯。
周围的路人都停下了脚步,远远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敬畏和崇拜。
剑魁大人威武!
不愧是天下第一剑魁!
那几个粗鄙的汉子,活该被教训!
赞叹声此起彼伏。
但只有段青筠自己知道——
她的双腿,在发软。
胸前的金链还在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拉扯着敏感的乳尖。乳尖已经硬得发痛了,金环勒进嫩肉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花穴深处的铃铛还在轻轻作响,每一声都刺激着肿胀的花核。花核已经充血到极限了,铃铛的每一次碰撞都让她腿软。
肛门深处的肛塞还在体内移动,圆润的塞头顶着敏感的肠壁,带来一种被填满的羞耻感。
(明明…明明刚才那么威风…明明教训了他们…)
(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这么兴奋…!)
亵裤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被黑丝吸收。她能感觉到黑丝湿漉漉地贴在大腿上,那种湿润的触感让她更兴奋了。
(他们刚才说的话…说我是玩物…说我是贱货…)
(我明明教训了他们…但他们说得…说得都对…!)
这种反差让她浑身发软。
她确实是天下第一剑魁,刚才一剑吓得那几个汉子屁滚尿流。
但她同时也确实戴着项圈,戴着乳环,戴着铃铛,塞着肛塞。
她确实表面威风凛凛,让所有人敬畏。
但她的身体确实被这些东西标记着,占有着。
(这种反差…这种…!)
花穴又涌出一大股蜜液。
哼。
她冷哼一声,长剑归鞘。
锵——!
剑入鞘的声音清脆悦耳,但同时也带动了她身上所有的装饰。
哗啦——!
金链剧烈晃动,狠狠拉扯着乳尖。
叮铃铃——!
铃铛剧烈摇晃,不停地撞击花核。
(不…不行…要…要忍住…!)
她拼命咬紧薄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压了回去。薄薄的唇瓣被咬出一道深深的齿痕,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下次,她的声音依旧冷漠,但仔细听的话,能听出一丝细微的颤抖,管好你们的嘴。
说完,她转身就走。
她的背影依旧笔直,步伐依旧精准,表情依旧冷漠。
依旧是那个天下第一剑魁。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的双腿在发软,花穴在流水,乳尖在发痛,肛门在发麻。
(刚才…刚才那么威风…教训了他们…)
(但他们说得…说得都对…)
(我确实…确实是…)
她拼命不去想那个词,但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亵裤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大腿流下来,在黑丝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她走得越来越快。
木屐踩在石板上的声音越来越急促,铃铛声也越来越密集。
(要快点…要快点离开这里…)
(不能让别人看见…不能让别人发现…)
但她越急,身体的反应就越强烈。
金链拉扯得更用力了,乳尖痛得她眼眶发红。
铃铛撞击得更频繁了,花核刺激得她腿都软了。
肛塞移动得更剧烈了,肠壁刺激得她快要忍不住了。
(不行…不行…要忍住…!)
她拼命咬紧薄唇,拼命夹紧双腿,拼命维持着表面的冷漠。
但她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了,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十里路,双腿颤抖得几乎要站不稳。
木屐踩在石板上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几乎失去了原本的节奏。段青筠转过街角,钻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巷。
这是城中最偏僻的角落,两侧是高耸的院墙,墙头爬满了枯藤。
巷子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光线昏暗,地面铺着青苔斑驳的石板。
最重要的是——这里没有人。
她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终于停下了脚步。
呼——呼——呼——
急促的喘息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丰盈的乳峰随着呼吸上下晃动,薄薄的月白色衣襟已经被汗水打湿了一片,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两点殷红的凸起——那是乳尖的形状,此刻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金链随着呼吸剧烈晃动,在衣料下勾勒出清晰的弧线。
呼…呼…她拼命深呼吸,试图平复身体的反应,但越是深呼吸,金链就拉扯得越用力,乳尖就越痛。
(终于…终于没人了…)
她的双腿在颤抖,几乎站不稳。亵裤已经湿透了,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黑丝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花穴深处的铃铛还在轻轻作响,每一声都刺激着肿胀的花核。
不行…不能…不能碰…她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厉害,主人说了…不许释放…不许碰自己…要忍住…要一直忍着…
但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胸前。
撕拉——!
她一把扯开了衣襟。
月白色的布料被粗暴地撕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两个殷红的乳尖挺立着,上面箍着精致的金色乳环。
乳环紧紧勒住敏感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