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爬上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今晚……就睡这儿。别想太多,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置你。”
艾莉娅安静地爬上床,侧身躺下,背对着她。
银紫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泓月光。
卧室里只剩一盏床头小灯,暖黄的光晕勉强照亮枕头边缘。
卡丽侧躺着,背对着艾莉娅,双手抱紧被子一角,像小时候怕黑时那样。
可被子终究是凉的,薄薄一层,怎么也填不满胸口那块空荡荡的地方。
她想翻身,又怕动作太大吵醒身边的人。
于是她僵着,像块木板。
要是现在身边躺的是男精灵……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画面:
粗糙的手掌掐住她的腰,把她翻过来按在床上,滚烫的性器直接顶开腿根,一下子全根没入。
她会被操到哭,操到腿软,操到失禁,操到只能抓着床单呜咽着求饶。
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填满、被摧毁的快感,才是她等了197天真正想要的。
可现在呢?
身边躺着一个女的。
一个圣洁得过分的女精灵。
银紫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而轻浅,身上还带着月桂与星尘的淡淡香气,像从神殿里走出来的祭司。
卡丽偷偷瞄了一眼——艾莉娅闭着眼,睫毛长而密,嘴唇微微抿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布条缠出的胸型挺拔而柔软,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她看起来那么纯净,那么安静。
卡丽忽然觉得自己像个亵渎者。
她不是没看过女女的片。
那些视频里,女人之间缠绵、舔弄、互相用手指或玩具取悦对方。
画面很美,很温柔,也确实能让人湿。
可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那种原始的、猛烈的、带着征服与被征服的冲击力。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她内心深处最渴望的,是被彻底占有、被摧毁、被操到灵魂出窍的那种极致。
女人……怎么可能给得了?
她已经好一阵子没自慰了。
本来想着洗澡时偷偷扣一下,缓解一下积攒太久的火。
可艾莉娅就站在淋浴头下,水珠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眼神干净得像小孩。
卡丽忽然觉得自己下不去手。
当着这么纯洁的存在自慰,总有种把小孩带坏的罪恶感。
她又想偷偷看片消火。
手机就在床头柜上,耳机也准备好了。
可一想到艾莉娅就睡在旁边,她连伸手拿手机的勇气都没有。
万一被听见,万一被看见……
她这个所谓的“主人”,连主人的架子都端不起来。
卡丽翻来覆去,越想越烦。
最后她叹了口气,认命地承认了一件事——
她睡觉必须抱点东西才安心。
一个人时可以抱被子一角。
现在被子不够暖,唯一的选择……就只有身边这个人了。
她盯着艾莉娅的后背看了好一会儿。
精灵的皮肤真的太好了。
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光,像上好的瓷器,又像浸过月光的丝绸。
抱起来……一定很舒服吧?
“……艾莉娅?”
她声音很小,像怕惊醒梦。
艾莉娅很快就回应了,声音带着刚醒的朦胧:“……主人?有事吗?”
卡丽脸瞬间烧起来,幸好黑暗遮住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能不能抱抱你?”
空气静了两秒。
艾莉娅没笑,也没惊讶。
她只是安静地转过身,慢慢敞开怀抱,像在邀请,又像在顺从。
卡丽犹豫了半秒,还是挪了过去。
她把脸埋进艾莉娅的颈窝,双手环住对方的腰。
触感……比想象中更好。
温暖、柔软、带着一点凉意,像抱着一团刚从月光里捞出来的云。
胸口贴着胸口,布条下的弧度轻轻挤压,软得让人心颤。
艾莉娅的皮肤滑腻而细致,淡淡的月桂香气钻进鼻腔,混着体温,变成一种安心的味道。
卡丽忽然想起小时候。
姐姐卡珊也这样抱着她睡觉。
高她一头的姐姐,把她整个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轻声说“别怕,姐姐在”。
那种被包裹、被保护的感觉,让她第一次觉得世界没那么可怕。
现在,这个女精灵也这样抱着她。
没有征服,没有粗暴,只有安静的、温柔的包围。
卡丽的眼眶忽然有点热。
她小声嘀咕:“……这笔钱,花得好像也不亏。”
至少这个“抱枕”的质量,真的太舒服了。
艾莉娅没说话,只是手臂收紧了一点。
指尖轻轻落在卡丽的背上,像在安抚,又像在回应。
黑暗里,两人贴得更近。
呼吸渐渐同步。
卡丽闭上眼,第一次在这张床上,睡得那么沉。
卡丽在梦里扯掉了自己的布条,又扯掉了姐姐的。
两团柔软的胸脯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越抱越紧,像要把对方揉进骨血里。
姐姐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带着熟悉的薰衣草味,轻笑说:“卡丽长大了,终于敢抱姐姐了。”
她喘不过气,却舍不得松手。
然后就醒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刺进来,细碎的金线落在枕头上。
卡丽睁开眼,第一反应是胸口凉飕飕的。
低头一看——布条不知何时散了,缠胸的灰色长布松松垮垮地搭在腰间,上身完全赤裸。
而她正把艾莉娅整个人圈在怀里,两人胸贴胸,乳尖轻轻蹭着对方,皮肤相贴的温度烫得惊人。
艾莉娅的银紫长发散乱地缠在她手臂上,呼吸均匀,却也带着一点刚醒的颤。
卡丽脑子“嗡”的一声空白。
她猛地想抽身,却发现艾莉娅的胳膊还环着她的腰,下意识收紧了一下。
两人同时睁大眼睛,对视了两秒。更多精彩
“……早、早上好。”
艾莉娅先开口,声音很轻,耳尖已经红透,“主人……是我睡相不好,把您的布条弄散了吗?对不起。”
卡丽脸瞬间烧到耳根。
她赶紧松开手,坐起来,背对着艾莉娅胡乱抓起布条往身上裹。
“没、没有!是我……做梦的时候自己扯的。”
她声音发紧,带着点强撑的尊严,“你别多想。”
艾莉娅低低应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安静地坐起来,也开始整理散开的布条。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空气里只剩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心跳声。
卡丽心里乱成一锅粥。
梦里那个人明明是姐姐,为什么醒来抱着的是艾莉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