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可仿佛置身于奢华的寝宫,对于周围那一双双惊愕、贪婪且充满窥视欲的眼睛视若无睹。
她顺着艾莉丝那满是伤痕的大腿滑下,双手强硬地扣住对方的膝盖,将其向两侧大大分开,毫无保留地将那处私密的风景暴露在广场数千人的视线之中。
随即,她像是一个渴求甘霖的信徒,深深地把头埋进了那片早已湿泞不堪、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幽谷之中。
“滋滋……啾……咕叽……”
淫靡至极的搅动水声,在众目睽睽的广场上被无限放大,清晰地钻入每一个人的耳膜。
尼可灵巧而温热的舌头粗暴地拨开那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的肿胀阴唇,精准无比地找到了那颗躲藏在包皮下、早已硬得像石子般的阴蒂。
她开始疯狂地吸吮、舔弄,舌尖高频率地弹击着那最敏感的一点。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双指并拢,借着那穴口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润滑,“噗嗤”一声,狠狠地插进了艾莉丝那紧致火热的肉穴深处。
“伊呀——!!不、不行了!!”
艾莉丝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如天鹅临死前的悲鸣,发出了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
这声音不再是优雅的吟唱,而是纯粹的、被欲望彻底征服的雌兽悲鸣。
在数千双眼睛的注视下,她仅存的尊严被这一波接一波如潮水般汹涌的快感彻底击溃。羞耻感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成为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那具受尽虐待、伤痕累累的身体,此刻剧烈地痉挛着。
随着尼可手指在甬道内快速地抽插扣弄,以及舌头对阴蒂的猛烈进攻,艾莉丝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每一次挺动都带着绝望的索求,那对硕大的乳房和挺翘的臀肉在空气中剧烈震颤,甩出一波波肉欲的浪潮。
“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随着艾莉丝瞳孔涣散,全身肌肉猛地绷紧至僵直。发布 ωωω.lTxsfb.C⊙㎡_
“噗滋——!!!”
一股浓稠且量大的透明爱液,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如决堤的洪水般从艾莉丝剧烈收缩的甬道内喷涌而出。
这股强劲的水柱直接喷了尼可满脸,顺着她的鼻尖、下巴滴落,甚至溅射到了周围的地面上,在这个闹市的广场上绘出了一幅淫乱不堪的水渍图腾。
围观的民众彻底炸开了锅。
“天哪!这两个女人竟然当众搞这种事!”
“真是不知廉耻!都要死了还这么淫荡!”
“好……好美……这画面竟然比刚才看她挨打还要刺激……”
有人唾骂着朝地上吐痰,有人却看得面红耳赤,甚至偷偷把手伸进了裤裆。
而在这一片混乱的喧嚣中,艾莉丝瘫软在尼可怀里,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淫乱的口水,在这绝望的深渊中,暂时沉沦于肉欲的极乐乡里。
第三日的清晨,朝阳刺破了吃虎岩的薄雾,也宣告了最后时刻的到来。
在那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尼可最后深深地吻了吻艾莉丝湿润的眼角,指尖留恋地划过她敏感的脊背,随后默默起身,退入人群阴影之中。
取而代之的,是几名面无表情的千岩军士兵,推着那具令无数女子闻风丧胆的刑具——木驴。
但这具木驴显然经过了特殊的改造。
依照天权星凝光的特别关照,木驴背脊上原本布满螺纹和凸起的驴棍,此刻包裹上了一层刚刚剥下、尚带着腥臊味的野兽毛皮,且经过了特殊的打磨与油脂浸泡。
那两根顶端被雕成了狰狞的龟头形状的粗大驴棍前后而立,因为包裹着褪毛的兽皮而粗黑油亮,在阳光下散发着令人胆寒又羞耻的光泽。
“罪人艾莉丝,上驴!”
千岩军士兵们一拥而上,取出早已备好的粗红麻绳。
绳索在艾莉丝白皙的胴体上飞快穿梭,勒进肉里,将她那一对美乳勒得高高耸起,乳头充血挺立;双臂被反剪在身后,大腿根部被绳结狠狠勒紧,呈现出一种极度羞耻的五花大绑姿态。
紧接着,一名千岩军士兵端来一碗散发着甜腻香气的粉色汤药,捏住艾莉丝的下巴强行灌了下去。
“咳咳……”药液顺着喉咙滑下,瞬间化作一团烈火在艾莉丝的小腹炸开。
原本因恐惧而苍白的脸颊瞬间飞上两团不正常的潮红,双眼变得水润迷离,呼吸也急促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开始相互摩擦。
“为了减轻你的痛苦,凝光大人特赐逍遥散。”千岩军士兵冷笑一声,“上去吧。”
在药物的催动下,艾莉丝眼中的恐惧逐渐被原始的渴望所取代。她顺从地走到木驴旁,赤裸的双足踩着踏板,颤巍巍地跨了上去。
她双手被缚在身后,只能努力挺起腰肢,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胯下对准了那两根粗大的驴棍。
“唔……”
艾莉丝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缓缓下沉腰身。前方的肉穴与后方的菊穴同时被那两根粗硕的异物抵住。
“噗嗤——”
随着身体的重量完全落下,那两根包裹着兽皮、坚硬中带着软弹、质感极似男人阳具的驴棍,毫不留情地同时贯穿了她一前一后两个孔洞。
“啊啊啊——!!进来了……好大……把肚子都要撑破了……”艾莉丝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绝美的脸上露出了痛苦与极乐交织的扭曲表情。
随着一声鞭响,前方牵引的毛驴开始迈步。
这木驴内部设有精巧的机关,随着车轮的滚动,那插在艾莉丝体内的两根假阳具开始疯狂地运作起来。
它们不仅上下极速抽插,更带着左右螺旋旋转,那光滑的兽皮疯狂摩擦着娇嫩的内壁,每一次转动都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软肉。
“咿呀——!动了……它在里面动……啊啊啊!!”
游街队伍缓缓驶入璃月港的主干道。此时的民众早已没了最初的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戏般的戏谑与下流的调笑。
道路两旁挤满了人,男人们吹着口哨,肆无忌惮地评头论足。
“哟,魔女,这木驴滋味如何啊?比男人的鸡巴爽吧?”一个光着膀子的街溜子大声喊道。
木驴猛地颠簸了一下,驴棍狠狠顶撞在艾莉丝的花心上。
她浑身剧烈抽搐,汁水四溅,顺着木驴流了一地。
她神情恍惚,听到问话,竟下意识地媚笑着回答:
“爽……好爽……这两根大棒子……磨得骚穴好痒……啊……比老公的鸡巴还要厉害……”
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
“既然这么爽,那让你女儿也来看看你这副骚样好不好?”又有人恶意地调侃。
艾莉丝原本迷离的眼神闪过一丝挣扎,但在那狂暴的抽插和药效的双重夹击下,她很快又沦陷了,只能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摇着头,发出母狗般的哀鸣:
“不要……我是母狗……我是贱货……只要惩罚我就好了……求求各位大人……尽情羞辱我吧……啊啊啊!又要泄了!!”
在众人的哄笑与羞辱声中,艾莉丝骑着那两根不断抽插旋转的巨大驴棍,一路喷洒着淫水,向着最后的刑场——玉京台缓缓行去。
正午的阳光毒辣地泼洒在璃月港最繁华的大街上,将这一场荒诞淫靡的游街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