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美好事物,曾几何时,她也曾被在众人的微笑中,被花朵所簇拥着,如花朵一样绽放着。
到底,自己是怎么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的呢?
像蝼蚁一样死去的她到最后也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毕竟,所谓积重难返,往往最开始都源于某些极其细微的变化,日积月累,最后变的无可挽回。
而在这地下的大垃圾场,杀戮还在继续。
薇拉的动作如同舞蹈般优雅。
她一脚踢飞某个逃命的男人的头颅,同时肘击砸碎另一个男人的太阳穴。?╒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鲜血飞溅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却更衬托出那份不属于人间的妖艳。
你们逃不掉的。
面对着那些已被恐惧压倒,疯狂逃命的人们,薇拉残忍地笑笑,双手凝聚Δ粒子,数道风刃同时爆射而出。
顷刻之间,那些破烂的房屋被切割的支离破碎,那些逃跑的人,原本躲在房屋里的人,还有周遭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的人,全被那风刃卷入,切割,最后血肉横飞。
在那残忍,无情且恐怖的屠杀面前,一些侥幸躲过死亡的渣滓们,见到那风刃止息吓得赶紧从残屋破瓦之中爬起来逃命。
可薇拉显然没有放过他们的打算,只一呼一吸间,她已经出现在他们身后。
她伸出手,毫不犹豫地刺入一个人的心脏,接着顺势向下一扯,撕裂了他的腹部。
然后又是一个,然后再是一个,不断地重复着血腥至极的过程,不断地让鲜血喷溅在空中。
直至最后,终于也没有什么呼吸声了,满地那些残尸体内的脏器和肠子都流淌而出,那浓稠的血腥味简直令人窒息。
这可怕的杀戮女神终于才停手,她甩了甩手上的鲜血,仿佛在看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物一样,对着那满地尸体发出感慨。
……啊,终于爽了。
薇拉甩了甩头发,她银色的短发早已被血水浸湿,红白相间之间,反而有种病态的美感。
她那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肤上沾满血污,却遮不住那双修长雪白的大腿。
那存在也似乎终于满意了:好,薇拉,这么多鲜血,这么多杀戮,你合格了。
薇拉一脚踢开身前的某块残尸,笑着回答道:合您的心意便好。
她的笑在满地鲜血的衬托下,在她身上流淌不止的血水衬托下,就仿佛活生生的恶魔一样,残忍,冷血而邪恶。
好了,也该做些正事了。
似乎是终于想起了那巨大的黑色棺椁,她莲步轻移,走到了黑棺之前。
那棺椁是专门用以封锁战姬的器具,从内部几乎无法挣脱,但从外部,仅仅只要割断其表面的黑色锁链,就能轻松解开。
这正是所谓炼金术的奇迹,科学几乎没法解释这种特殊的黑色锁链具体在这封印里起到了什么效力,但它就是有封印战姬的效果。
而就在那黑色锁链刚刚被割断的那一瞬间,薇拉的耳朵里就听到了某个,音量极小,但确实存在的喘息声。
她刚刚当然没有把整个大空地所有的鼠辈们都屠杀殆尽,但在目前她所处的这个区域,该是已经没有任何活口了才对。
是什么人躲过了自己的屠杀?她不禁开始好奇起了这一点。
她安静了下来,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风中传来的微弱响声。
而很快,以她战姬的敏锐感官,她就得到了答案。
那声音就来自她身后,那个被这些鼠辈渣滓们所恐惧的地方,那个女人所居住的,此刻应该绝对不会有人存在的破屋里。
呵,原来如此,在这懦夫扎堆的地方,居然还有这么一只颇有胆色的小老鼠。
薇拉带着残忍的笑容,一步一步走向那个破屋,而耳边听到的那喘息声越来越清晰,她现在甚至已经能听到那人扑通扑通的心跳,能闻到空气之中那人发出的恐惧的味道了。
既然杀了便杀干净吧。
她故意说着这样的话,大踏着脚步,一步又一步地走向那破屋。
这举动无疑是在加深屋中藏匿的那人的恐惧,无疑,这是一种玩弄猎物的手段。
对于薇拉这样嗜杀成性的凶徒来说,将对方逼到恐惧和绝望的末路上再残忍杀害,就是一种乐趣。
这种极卑劣而残忍的乐趣,似乎也是她所侍奉的恶魔所喜爱的养料。
她就这样大踏着步子走近了那破屋,走到了那屋子里唯一一个可以窥视到外面状况的小窗前。
作为战姬,她的感官相当敏锐,此时此刻的她就已经知道,那个藏匿着的人就在那小窗之后蜷缩着,拼尽全力捂住口鼻不发出大的响动。
可她离那人的位置实在是太近了,只一墙之隔,她单凭空气中对方的气味都能锁定对方的位置。
此时,她站在那小窗前,甚至不用进去,只隔着那墙壁一抬脚,就能直接将对方踹成肉酱。
但若那样,她又感觉没什么乐趣了。
或许是错觉吧。
于是,她故意的,恶毒的,说着这样的话。
然后她又原地踏起了那步子,踏的一声比一声轻,就好像她一步一步走远了一样。
踏至最后,已几乎无声时,她就停了下来,屏住呼吸,不发出任何响动,静静地站在那窗前。
时间大约过去了三分钟,她终于听见里面传来了较大的喘息声,似乎是觉得她已走了。
紧接着,那人缓缓地把身体舒展开,然后慢慢爬起来,想看看薇拉是否真的走了。
而薇拉,自始至终都带着残忍的笑容,看着那人慢慢把脸从窗口弹出,然后在看到她的脸时脸上露出的巨大的惊恐表情。
晚上好啊,小老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方在看到她的脸之后就发出了刺耳的尖叫,然后瘫坐在了地上,用双手撑着身体拼命往后挪动着,而薇拉则不急不慢地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破烂的屋子那脆弱的墙壁根本挡不住战姬的肉体,她几乎完全没有受到阻力,轻松地迈开步子,伴随着她腿脚的动作,那墙壁被彻底挤压了个粉碎。
而男孩的背后已是墙壁,他已无路可退,此刻他脸上流露出来的那种惊恐和绝望的表情,对于薇拉来说便无比美味。
该是在他这最恐惧,最绝望也最鲜嫩多汁的时候,给他一个血肉淋漓的死了。
薇拉带着残忍的狞笑,高高地举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