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好可怕……这就是男人的……那个吗……咦呀……???!要插进米娅的小穴里吗……会坏掉的……齁……???!”
米娅吓得缩了缩脖子,但眼睛却根本移不开,小腹深处涌出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
“啊……啊啊……分析员大人……那么粗……老阿姨的骚穴……会被撑裂的……哦哦……但是好想要……齁……齁……???!求主人……快点插进来……把我们这对母女都操翻吧……咦呀……???!!!”
丝凯依夫人彻底崩溃了,她看着那根足以填满她所有空虚的肉棒,理智的堤坝轰然倒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求欢本能。
那根象征着绝对雄性力量的巨物,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横亘在空气中。
它实在是太大了,大得有些甚至超出了人类的生理范畴。
那紫红色的柱身充血肿胀,表面盘虬着如同蚯蚓般粗壮狰狞的青筋,随着心脏的每一次搏动,那根巨龙便会在空气中微微弹跳一下,散发出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雄性麝香味。
顶端那硕大浑圆的龟头颜色深红,马眼微微张开,溢出了一丝晶莹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三个女人的视线像是被强力磁铁吸住了一般,死死地黏在那根巨物上,根本挪不开分毫。
“咕嘟……”
那是整齐划一的吞咽口水声。
薇蒂雅跪在最前面,眼镜片上已经蒙上了一层因体热和兴奋而产生的白雾。
她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颗粉嫩的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顶在空气中。
“哦哦……主人的大肉棒……好想吃……好想被它把喉咙捅穿……齁……齁……???!求您了……快点插进来吧……咦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撅起那个肥硕的大白屁股,两手扒开自己的臀瓣,露出了中间那个不断收缩、仿佛在在那张嘴求食的粉嫩肛门,以及前面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润肉穴。
而在她身后的丝凯依夫人,此刻更是被这根巨物吓得——或者说兴奋得浑身瘫软。
对于这位守寡多年的妇人来说,眼前这根充满了暴力美学与生命力的阳具,简直就是对她那干涸枯萎的子宫最致命的诱惑。
她那丰腴熟透的肉体在地毯上瑟瑟发抖,两腿之间那片成熟浓密的黑森林里,肥厚的阴唇正如呼吸般一张一合,吐出大量的爱液。
“这……这么大……真的能吃下去吗……哦哦……如果被插进来的话……子宫一定会坏掉的……齁……???!但是……好想要……身体深处好痒……求分析员先生……狠狠地贯穿我这个不知廉耻的老阿姨吧……咦呀……???!!!”
她闭上眼睛,仰起头,那张端庄美丽的脸上布满了淫乱的红晕,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那根巨物撕裂、被当成泄欲工具粗暴使用的心理准备——不,那正是她内心深处最渴望的惩罚。
然而,预想中的粗暴并没有降临。
分析员并没有像野兽一样扑上来,也没有按住她们的头强行口交。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是他在战场上平复心跳、冷静判断局势时才会有的呼吸节奏。
尽管胯下那根巨龙依然怒发冲冠、硬得发疼,尽管眼前这三具极品肉体正散发着要把人理智烧毁的诱惑,但他眼中的狂热却在瞬间被一种更加深邃、更加坚定的光芒所取代。
他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浴巾。
丝凯依夫人感觉到一阵风声,下意识地缩紧了身子,以为那是要抽打在她身上的鞭笞。
“啪嗒。”
轻柔的触感落在了她的肩头。
那条带着分析员体温和气味的浴巾,并没有作为惩罚的工具,而是温柔地展开,轻轻地盖在了她那具赤裸颤抖的身体上。
“哎……?”
丝凯依夫人茫然地睁开眼睛,看到的不是暴君狰狞的面孔,而是分析员那双充满了怜惜与尊重的黑眸。
分析员蹲下身,动作轻柔地帮她拉好浴巾的边缘,遮住了她那对因为羞耻而充血挺立的硕大乳房,也遮住了她那流淌着淫水的大腿根部。
随后他伸出那双有力的大手,隔着浴巾,轻轻抱住了这位还在发抖的夫人。
那是一个纯粹的拥抱。
没有揉捏,没有猥亵,只有源源不断的、如同火炉般的热量,透过浴巾传递到丝凯依夫人的肌肤上,驱散了走廊带进来的寒意,也安抚了她那颗惊慌失措的心。
“夫人,”分析员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就在她的耳边响起,“能得到您的钟情是我的荣幸——但您不必这样作践自己。”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却又像是一股暖流,瞬间击碎了丝凯依夫人心中那层名为“自轻自贱”的坚冰。
“我尊敬您,丝凯依夫人。您是一位伟大的母亲,是一位坚强的女性。我愿意帮助您解决任何问题,无论是生活上的困难,还是……”
他的视线扫过浴巾下那依然在微微抽搐的隆起部位,语气坦荡:
“还是生理上的需求。但我绝不会在您被诱导、在您认为自己只能通过‘当母狗’这种方式来换取关注的时候占有您。那是对您的侮辱,也是对我的侮辱。”
说到这里,分析员转过头,看了一眼跪在旁边一脸错愕、甚至有些不满的薇蒂雅,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严厉:
“薇蒂雅过于贪玩,没轻没重。她利用了您的善良和脆弱,把这种情趣游戏变成了对您尊严的绑架。还请您原谅她的胡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三个女人完全没想到剧情会这样发展。
薇蒂雅张大了嘴巴,那对西瓜奶因为惊讶而停止了晃动。她精心设计的“母女堕落剧本”,竟然在最高潮的部分被分析员硬生生地踩了刹车?
米娅更是傻了眼,她头顶的犬耳耷拉着,手里还捧着自己的热裤,完全不知道现在该不该穿上。
而丝凯依夫人,她彻底懵了。
她那颗熟透了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大脑一片空白。
她完全想不通,为什么?
为什么一个身体已经如此兴奋、那根东西硬得都要顶破天际的男人,居然会在这种箭在弦上的关键时刻保持理智?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隔着浴巾,分析员的身体依然滚烫,那股雄性的麝香味依然浓烈得让她腿软。
他明明想要,明明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拥有她,拥有她们母女俩,但他却选择了克制。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温柔……”
丝凯依夫人的眼泪夺眶而出。这种被尊重、被呵护的感觉,比刚才那种想要被强奸的快感更让她心动,更让她沉沦。
“因为他是英雄啊。”
薇蒂雅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虽然带着不满,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哼……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让我薇蒂雅当狗……齁……???!”
分析员并没有理会薇蒂雅的碎碎念。
他松开丝凯依夫人,站起身,那根巨龙依然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晃荡,但他却视若无睹,仿佛那只是身体的一部分,并不影响他的绅士风度。
他走到房间的吧台前,打开冰箱,取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