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坏女人”,狠狠地把自己踩在脚下,用皮鞭抽打,用那根大肉棒粗暴地贯穿自己的喉咙和子宫……
“咕啾……”
光是想想这些画面,薇蒂雅那条布料稀少的内裤瞬间就被泛滥的淫水浸透了。
“哦哦……好想被惩罚……我是坏女人……把这对母女拉下水……主人一定会狠狠操死我的……齁……齁……???!要把我的烂逼操烂……作为惩罚……咦呀……???!”
她在心里发出母猪般饥渴的哼叫,脸上却依然保持着知心大姐姐的微笑。
米娅完全没有察觉到对面的前辈正在发情,她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那……那我能让妈妈跟队伍一起走,离开新恒提罗一起旅行吗?可是……妈妈她很弱哦?她只是个普通人,需要人保护的。”
“弱才好啊!啊不……我是说,没关系啦!”
薇蒂雅差点说漏了嘴,连忙掩饰道:
“我们这里已经有足够多强大的天启者了,保护一位夫人绰绰有余。只要丝凯依夫人会洗衣做饭,能给大家带来家的感觉就行了。我们现在就去接上她,准备一起去下一个目的地吧!”
薇蒂雅这番话有一半是实情——分析员身边确实缺少顶级的家政高手,而且以他现在的财力和资源,多养一张嘴简直易如反掌。
但薇蒂雅没有说出口的是,对于一个寂寞多年的漂亮女人来说,分析员的身边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或许比变异人环绕的废墟都市还要危险——那是雄性荷尔蒙的辐射区,是名为沦陷的欲望黑洞。
于是,仅仅数小时后。
丝凯依夫人,这位拥有着和米娅一样的粉色长发、身材纤细白嫩、气质温婉如水的未亡人,在见到分析员的第一面起,就注定了自己今后的命运。
“初次见面,丝凯依夫人。”
在酒店的会客厅里,英俊健壮的分析员微笑着伸出大手,以最标准的绅士礼节欢迎她的到来。
“请您放心,米娅是我的下属,我就会像守护家人一样守护您。以后在这里没有任何人能伤害你们母女分毫。”
那份坚定的诺言,那双有力的大手握住丝凯依夫人柔若无骨的小手时传递过来的滚烫热力,简直就像是一道高压电流!
“滋——!!!”
这股电流瞬间击穿了这位守寡多年的人妻那早已干涸的心防,直接顺着手臂传导至全身,狠狠地击中了她那沉睡已久的卵巢。
“啊……!”
丝凯依夫人只觉得双腿一软,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炸开。那是雄性领袖的霸气,是她亡夫从未给过她的绝对安全感与侵略性。
“谢……谢谢您……分析员先生……”
她低下头,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泛起了和米娅一模一样的水雾。
薇蒂雅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就在两手相握的那一瞬间,丝凯依夫人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一下,那条素雅的长裙下,恐怕已经是一片汪洋。
“噗滋……咕叽……”
这位敏感易高潮的人妻,仅仅是一个握手,下面的小穴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吐水了。
“哦哦……好烫的手……好强壮的男人……???!这就是米娅喜欢的男人吗……我也……咦……那里好痒……要流出来了……齁齁……???!”
薇蒂雅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淫笑:这对母女,绝对逃不掉了。
薇蒂雅是个精明的剧作家,她根据自己对人性的洞察,为这对粉发母女编写了一出名为“堕落”的剧本——按照她的预估,想要攻破像丝凯依夫人这样守身如玉多年的贞洁未亡人起码需要三到五次精心设计的“心动时刻”,才能让她那颗死寂的心重新燃烧,最终在那份背德的愧疚感中彻底崩溃,和女儿一起沦为分析员的禁脔。
但薇蒂雅千算万算,唯独算漏了一点——压抑得越久,爆发时就越恐怖。Ltxsdz.€ǒm.com
她完全没想到,仅仅是第二天早上,这位端庄温婉的丝凯依夫人就已经彻底沦陷了。
清晨的阳光刚刚洒进厨房,丝凯依夫人系着围裙,正准备履行约定的职责,为大家准备丰盛的早餐。
然而她的手却停在半空,拿着锅铲瑟瑟发抖,双腿更是软得几乎站不住。
因为隔壁主卧里传来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啪!啪!啪!啪!”
那种皮肉相撞的清脆响声,即使隔着厚重的实木房门依然清晰可闻。
不知道是哪位天启者正在里面受刑,那一声声凄厉而又欢愉的惨叫,像一把把钩子勾住了丝凯依夫人的魂魄。
“哦哦哦……不行了……分析员……太深了……齁……齁……???!要把子宫顶坏了……全是精液……咦呀……???!我是母猪……我是只会挨操的母猪……齁齁齁……???!!!”
丝凯依夫人瞬间就走不动道了。
她是个贞烈的女人,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就封闭了自己的心门,再也没有和任何男性有过亲密接触,一心一意只为了把米娅抚养成人。
正因为她如此贞烈,那份被强行压抑在灵魂深处的性欲才会在这一刻反弹得如此可怕。
她靠在流理台上,眼神迷离,原本对分析员那份单纯的感激与好感,在这些淫词浪语的催化下,瞬间发酵成了不可告人的肮脏妄想。
在她的脑海里,厨房的场景变了。
那个英俊强壮的男人不再是隔壁的房客,而是正站在她身后,粗暴地掀起了她的裙摆。
(“不……不行……分析员先生……”幻想中的自己满脸通红,欲拒还迎地推搡着,“您这么年轻……应该去和米娅那样年轻可爱的女孩子交往……我……我已经是个老阿姨了……”)
(但幻想中的分析员却霸道得很,完全不理会她的借口。他那双有力的大手直接揉捏着她那两瓣熟透了的屁股,在她耳边低吼:“那种青涩的小苹果有什么好吃的?我就喜欢你这种熟透了的水蜜桃!只有你这样的成熟人妻才是最有魅力的!”)
(“啊……不要……那里……齁……???!”)
(紧接着,分析员毫不留情地将她按在流理台上,那根滚烫狰狞的大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噗滋”一声,狠狠地插进了她那干涸多年的肉穴里!)
(“哦哦哦——!!!进来了……好粗……把我的寡妇穴撑满了……齁……齁……???!夫君……我要给夫君生孩子……咦呀……???!!!”)
幻想进行到这里戛然而止。
丝凯依夫人猛地清醒过来,大口喘着粗气,脸上红得像要滴血。
并不是因为她的自制力有多强,强行打断了这羞耻的白日梦,而是因为——她实在无法再继续幻想下去了。
她守寡的时间太久太久,久到她已经忘记了真正的做爱是什么滋味,忘记了被男人填满是什么感觉。
男人的侵犯,真的能让女人发出此时隔壁那种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淫乱叫声吗?
怎么能让那些平时看起来高傲、自持、各有魅力、在战场上潇洒威风的年轻女孩们发出那种类似母猪发情般的惨叫?
那根东西……到底有多大?有多烫?
她贫瘠的经验支撑不起如此狂野的想象,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