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扶着丝凯依夫人,另一只手迅速拿出通讯终端,拨通了米娅的号码。
“米娅,起床了吗?快来厨房一下,你妈妈好像身体不太舒服,晕倒了。”
……
几分钟后,主卧隔壁的客房内。
米娅和薇蒂雅合力将瘫软如泥的丝凯依夫人抱到了床上。
此时的丝凯依夫人双眼紧闭,睫毛剧烈颤抖,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词句。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米娅看着母亲这副模样,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她那对粉色的犬耳无精打采地垂着,小手紧紧握着母亲滚烫的手掌,满脸的惊慌失措。
分析员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和担忧:
“抱歉,是我疏忽了,不该让她第一天就这么操劳。米娅,要不要我联系恩雅过来?她的护理和治愈能力很强,也许能……”
“不用了,分析员。”
薇蒂雅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精光。她转过身,挡在了分析员和床铺之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这里交给我就好。我是这方面的‘专家’。而且恩雅现在……估计也没起床吧?你还是先去把早饭做完吧,毕竟大家都饿了。丝凯依夫人只是需要一点……私密的休息。”
分析员愣了一下,虽然觉得薇蒂雅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但他向来信任同伴,于是点了点头:
“好吧,那就拜托你了,薇蒂雅。米娅,好好照顾你妈妈。”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房间,还体贴地带上了房门。
随着脚步声远去,房间里只剩下了三个女人。
米娅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夺眶而出,她抓着薇蒂雅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
“薇蒂雅前辈……妈妈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脸这么红?体温这么高?是不是生了什么急病?还是……还是因为照顾我太累了,积劳成疾?”
看着眼前这个单纯焦急的少女,薇蒂雅嘴角勾起一抹妖娆而邪恶的弧度。
她伸出手轻轻替米娅擦去眼角的泪珠,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就像是伊甸园里的毒蛇:
“傻孩子,别哭了。你妈妈她啊……身体可健康得很,一点大毛病都没有哦。”
“哎?”米娅愣住了,挂着泪珠的睫毛眨了眨,“没病?可是……可是她看起来好难受……”
“身体没病,但是……”薇蒂雅俯下身,凑到米娅那只垂下的犬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她可是得了很严重的‘心病’呢。”
“心病?”
米娅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红宝石般的眸子里充满了迷茫和不解。
“什么心病?是因为爸爸去世太久了吗?还是……是因为生活压力太大,操劳过度引发的焦虑和抑郁?”
“呵呵呵……”
薇蒂雅忍不住笑出了声,那是发自内心的、对于即将揭开人性遮羞布的愉悦。
“焦虑?压抑?嗯……从某种角度来说,确实是‘压抑’太久了呢。”
她直起身,目光落在床上依然在微微抽搐、双腿不安分地摩擦着的丝凯依夫人身上。
“米娅,有些事情,光用嘴说是没用的……你得亲眼看看才能明白你妈妈到底在渴望什么。”
在米娅惊讶而疑惑的注视下,薇蒂雅伸出修长的手指,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掀起了丝凯依夫人那条素雅的长裙裙摆。
“看仔细了,米娅。”
随着布料被掀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带着成熟女性特有麝香味的潮湿气息扑面而来。
“这……这是……”
米娅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只见丝凯依夫人的双腿之间,那条原本应该是干爽洁净的棉质内裤,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状。
它紧紧地贴在那饱满凸起的阴阜上,被大量的液体浸透,甚至因为液体的粘稠而拉出了丝。
不仅如此,那泛滥的淫水早已突破了内裤的束缚,顺着那白嫩细腻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噗滋……咕叽……”
甚至不需要触碰,光是看着那微微起伏的小腹和时不时抽搐一下的大腿肌肉,就能想象到那两片肥厚的花唇正在怎样贪婪地开合,吐出更多的蜜汁。
“看到了吗?米娅。”
薇蒂雅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色情:
“这就是你妈妈的‘心病’。那个让她晕倒的原因,不是疲劳,不是低血糖,而是……发情。”
“发……发情……?”
米娅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两个字对于她心中的母亲形象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那个温柔、端庄、为了她守身如玉十几年的妈妈,怎么可能……
但眼前的景象是如此的真实,那股扑鼻而来的淫靡气味是如此的无可辩驳。
薇蒂雅伸出手指,在丝凯依夫人湿透的内裤上轻轻一按。
“咦呀……???!夫君……好大……插进来……齁……???!”
处于半昏迷状态的丝凯依夫人立刻有了反应,她挺起腰肢,主动迎合着薇蒂雅的手指,嘴里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类似母猪求欢般的娇吟。
“听听,她在喊什么?”薇蒂雅残忍地笑着,“她在喊‘夫君’,在喊‘好大’,在求着男人插进来。”
米娅的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她羞耻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心跳却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膛。
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这种双腿发软、下身湿润、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身影的感觉……
当初在游乐园的鬼屋冒险时,当她被吓得魂飞魄散,被分析员一把抱在怀里,感受到他那强壮的胸肌和令人安心的气息时……她的内裤也曾像妈妈现在这样,湿得一塌糊涂。
“妈妈她……已经爱上分析员先生了。”
米娅颤抖着说出了这个事实,声音里却不再是单纯的惊讶,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背德,以及……一丝隐秘兴奋的复杂情绪。
原来,不仅仅是自己。
原来,那个总是教导她要矜持、要自爱的妈妈,在那位英雄面前也变成了一只渴望被征服、被填满的母兽。
看着米娅那不断变换的表情,薇蒂雅满意地点了点头。
剧本的第一幕,完美落幕。
“那么,米娅,”薇蒂雅凑到少女耳边,如同恶魔般低语,“既然丝凯依夫人已经这样了,作为女儿的你……打算怎么帮她‘治病’呢?还是说……你要眼睁睁看着她被这股火烧死?”
米娅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对于她来说,母亲丝凯依夫人就是她的整个世界(虽然如今也有了分析员,但很显然还是生病的母亲更重要)。
既然母亲因为压抑的欲望而“生病”,既然只有那个男人能作为“良药”拯救母亲,那么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无论要丢掉多少羞耻心,她都在所不惜。
在这一点上,她表现出了惊人的坚定。
薇蒂雅看着少女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逞微笑。
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