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传来少女那清冷、干练且带着一丝恭敬的声音,与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我们已经回来,车现在正好停在酒店楼下……需要我上去接应吗?”
分析员看了一眼床上那三个满身精液、赤身裸体、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女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用了。上面的情况……稍微有点‘复杂’。”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薇蒂雅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大屁股,引得昏迷中的女人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嗯哼?”。
“在楼下等着吧。我会把她们‘打包’好带下来的。”
挂断电话,分析员看着这一室春光,深吸了一口气。
“好了,各位女士,虽然很想让你们多睡会儿,但……该回家了。”
这一夜的疯狂虽然结束了,但属于她们的调教之路,才刚刚开始。
那场在酒店套房里发生的、堪称荒淫无道的四人大乱交就像是一场狂乱的风暴,虽然只持续了一个夜晚,但其留下的余波却久久未能平息。
分析员的旅行和休假还在继续,这辆欲望的列车似乎永远不会停歇。
而那个平日里总是喜欢搞点小动作、试图在分析员面前耍弄小心机的薇蒂雅·香农,在那晚之后却是破天荒地老实了整整三个月。
并不是她突然转性变成了什么贞洁烈女,也不是她的野心消退了。
真正的原因简单而粗暴——物理层面的“损坏”。
那晚分析员最后的狂暴内射,以及之前长达数小时的非人折磨,给她的身体留下了深刻的“记忆”。
据知情人士透露,薇蒂雅小姐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走路姿势都呈现出一种极其怪异的“外八字”。
每当她试图并拢双腿,那红肿不堪、稍微一碰就火辣辣疼的阴唇就会相互摩擦,提醒着她那个男人的那根东西是多么的雄伟和恐怖。
至于米娅的妈妈,那位曾经端庄优雅的丝凯依夫人,她的生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依旧保留着“丝凯依”这个姓氏。
这是她对那位早逝丈夫最后的尊重,也是那个男人留给她的最后遗物。
除此之外——她的肉体、她的灵魂、她的羞耻心,乃至她那原本只属于丈夫的子宫和乳房,现在已经全部献给了分析员。
而且分析员将她照顾得很好。
至于米娅,这位曾经的小辣妹,现在觉得自己终于“合群”了。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地点是朔州某个南方岛屿的度假村,她们的私人领地内被精心布置过的私密花园——这里正在举办一场特殊的聚会,由主管天启者内部和谐关系的辰星小姐牵头举办的“平妻茶会”。
米娅一直以为,自己以前之所以没资格加入这个圈子是因为资历不够,或者是这些分析员的娇妻美妾们排外。
但实际上这个茶会的门槛既不是身份,也不是年龄。
当初大家不带她玩纯粹是因为那时候她还是个处女,有些不合时宜的话题是不能让她在有真正的性经验之前接触的。
最好的反面教材就是芙提雅“女士”——明明比米娅早认识分析员好多年,几乎是最先加入天启者队伍的伙伴,但就因为她至今还是个只会被摸头杀的处女,所以从来没有加入过这个分析员的大后宫茶会。
就在刚才,米娅亲眼看到芙提雅兴冲冲地想要进来蹭点点心吃,结果被大家面无表情地塞了一杯儿童果汁,然后送去门外玩摇摇车了。
能参加这个茶会的可以不是分析员的妻子,也可以和他没有恋爱关系,但必须有性需求。
茶会上,女孩们刷手机,一起研究时尚、奢侈品,化妆、美容……当然还有各种性技巧、情趣内衣、引诱花招等。
她们就像曾经为了活下来积极交流作战心得一样,积极的研究讨好分析员,满足分析员的办法。
在这个茶会上大家交流自己的性癖,交流一些隐私话题,甚至备孕心得等等。
“其实比起直接做,我更喜欢稍微温存一点的方式呢。”
说话的是温柔多情的恩雅姐姐,她一边搅动着红茶,一边脸红红地分享着自己的私密喜好:
“分析员弟弟……他特别喜欢我的胸部。我最喜欢把他的那个大家伙夹在乳沟里,用奶子给他做‘乳交’。看着那个紫红色的龟头在我的乳肉之间进进出出,最后把浓浓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胸口和锁骨上……那种滚烫的感觉,还有看着他满足的表情,我就觉得好幸福……哦哦……???”
听到这里,旁边那个平日里总是风骚淫荡、没事就喜欢用弩箭瞄准人的凯希娅不屑地轻笑了一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哼,恩雅你还是太温柔了。我就不一样,我喜欢那种绝对的掌控感——当然,是被掌控。”
凯希娅眯起眼睛,仿佛在回味着什么美妙的场景:
“我最喜欢被他强行按在地上,或者用绳子绑起来,让我完全动弹不得。然后看着他那根狰狞的肉棒狠狠地插进来,不管我怎么求饶、怎么挣扎都不停下来,直到把满满的精液全都灌进我的子宫里……那种被强行注满、变成只会受孕的母猪的感觉,才是最棒的……???!”
“那个……其实……”
一个略显拘谨的声音响起,是平日里看起来一本正经、甚至有些古板的日系巫女军人鸣濑晴。
她推了推眼镜,脸涨得通红,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
“虽然……虽然那样说很羞耻……但我其实更喜欢……后面。”
“后面?”
众女惊呼。
“嗯……”晴的声音细若蚊蝇,“队长的那根东西太大了,前面有时候会受不了……但是后面……那种被强行撑开、直通肠道的饱胀感……真的会上瘾。每次被他操屁股的时候,我都会忍不住像母狗一样撅起来求他……明明我是军人……却变成了只会用屁眼吃鸡巴的变态……咦呀……???!”
相比起大家的各有所好,一头银发的“星期三”里芙则显得格外淡定。这位平日里的高冷女武神,此刻却展现出了令人震惊的包容度:
“我无所谓。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是温柔还是粗暴,只要是他想要的我都接受。哪怕是把我当成用完就扔的飞机杯,或者是让我做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变态玩法……只要能让他感到愉悦,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这就是我的忠诚,也是我的爱。”
听着这些年轻女孩们毫无顾忌地讨论着如此大胆放纵的话题,坐在一旁角落里的两位年长女性——丝凯依夫人和陶,显得有些如坐针毡。
她们两人明明年纪更大,阅历更丰富,却怎么也适应不了这种过于开放的氛围。
毕竟她们成长在一个更加保守的和平年代,这种把床笫之事拿出来公然讨论的行为,在她们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
“陶姐姐……”
丝凯依夫人凑到陶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道,她依旧保持着旧时的习俗,称呼对方为“姐姐”,而不像那些年轻女孩那样直呼其名: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大胆得不知廉耻啊……这种话怎么能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呢……羞死人了……”
“是啊……丝凯依妹妹……”
陶也是一脸的不自在,手里紧紧攥着手帕,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