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了前段,后面才是暴击君生三观的部分。
“我妈从小就把我当成妓女培养,就连接客也不关门。每次我都能看到她和其他人在榻榻米上翻来覆去。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好几个人。说实话,她很会讨好男人,甚至私下里也养成了习惯。对于曾经,她从来都没提过一嘴。”
“我本不该上学的,因为妓女会不会数理化似乎不重要。但我妈还是让我上学。我起初很感动,但知道她的目的后我便只剩下酸涩的接受了。因为有学历的女人,身体会更值钱。仅此而已。有了大学生的名头,更好在这种对女性几乎零门槛的职业里赚够钱。”
“上了大学后,我找了一家女优经纪人公司签约,开始做女优。你知道为什么吗?还是钱。因为拍的片越多,彻底下海后身价也会更多。有av女优的头衔,总比干卖要贵。”
“如我所说,我的未来和她们注定不同。她们会回到正常生活,而我会走上我妈的老路,继续沉沦。”
智美真情流露,反倒没有那么多古灵精怪的话了。
或许小鬼头的形象并不是她的本色,只是她想让别人看到的样子罢了。
君生坐在对面,宽慰道:“你还有选择的智美,有了大学的文凭。你一定可以找到一份新的工作,开启新的生活。”
可智美却摇头,没有接受这份安慰。
“没用的,我只读的到本科。上大学后,生活费越来越少,这是她在警告我不要反抗她的安排。她真的成为了职业的妓女,在她眼里我离入行,只有一步之遥。”
事实上,在东京,本科学历找不到什么好工作。
日本的企业内卷依旧超乎想象。
更何况智美妈妈一个单亲的妓女,卖穴赚钱再怎么没门槛也不可能足够有钱。
她根本供养不起也不愿意供养。
混到一个大学毕业,拍几部成人电影。
给自己一个有学历有经验的包装放到展位上,等待有钱人租下自己的使用权。
年轻漂亮时,她能赚很多钱。
说好听的,这是包养。
可实际上,只是个高级些的精致些的妓女罢了。
等到年龄上来了,她就开门接客。
借着女优的身份,她卖的会贵很多。
结婚就不要想了,因为十里八乡都知道她是谁生的。
没人愿意娶一个妓女。
这是她妈给她的安排,冰冷又充满可行性。
那个“黄金年代”出来的女性,总会有些算计在身上。
她拿捏得住男人的心,智美按她的想法,未来不会缺钱。
可这不是智美想做的,可她没勇气反抗。
“我不喜欢被安排的人生,但我知道妈妈对我很好。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也是她唯一的亲人。”
“回来吧,有什么难题我们帮你。不要再一声不响的离开了。”
君生递给她一张卡,那是原本属于她的电子钥匙。
他知道此时的智美不能强求,只能一点点引导和舒化。
智美做那不言,也没接受也没拒绝。
就这样看着他推门出去。
良久,智美才缓过神来。脱掉上衣,吹起空调。她很少意识到自己有没有因为穿内衣导致不得体。追溯原因,甚至要到她出生之前。
智美的母亲刚开始接客人时,因为漂亮,嫖客基本上走了一个来一个。
她在家基本穿不上衣服。
慢慢的也就不穿衣服了。
智美出生后虽然访客不再频繁,但一天之内也能来特别多人。
知道价格的熟客会很熟练的脱裤子插入,也不分在院子里还是屋子里,干完后留下嫖金走人。
年幼的智美耳濡目染,从小就没养成穿内衣的意识。
长大后知道羞耻了才穿上。
但大学独居,她逐渐放飞自我。
唯一的不同是还知道穿个小裤。
至于君生这边,回去后没说找到智美的事情。
心情沉重的他吃过午饭,闷在屋子里打了两把游戏。
当然,心情不好玩的就菜。
打的那叫一个狼狈。
等待终究是没有结果的,不仅等待的人是,被等待的人亦然。君生的到访让她再也平静不下去。
本科四年,她已经读完三年。
新学期大四,也是她在学校的最后一年。
这一年为了毕业,她要做很多事。
另一方面,她快到22岁,向社会更近一步了。
无论怎么讲,她离毕业和大家分别,时间也算不多了。
与其到时候被动离开,在风尘路上越走越远。
不如来个痛快,省的到时候拿酒精麻醉自己。
可现在,她动摇了。
她的意志不坚定了。
君生的话让她举棋不定。
左右为难下,她摸过一罐啤酒喝光。
觉得不过瘾,又喝了些。
一来二去,自己喝了个酩酊大醉。
散落的啤酒瓶铺了一地。
“嗝~山木君看到……看到现在的我,又会……说些……呼~呼~”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的丑态,智美摇晃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自言自语的话还没说完,人就睡到了沙发上。
一连几天都没有结果,智美没有回来,君生也没有去找她。
君生一直在等她,可时间长了,他的耐心也耗尽了。
这日早上,君生趁着太阳还没高起的早晨出发,直奔智美所在的出租屋。
这个点她不可能出去,只会在屋里待着。
敲门三声,没有回应。
再敲门,里面已经没有声音。
君生一巴掌拍到门上,大声道:“智美,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请回吧,我不见人。”
君生说破她躲着不见人后,智美才隔着门开口。
君生再要求她开门,她也一概不应。
君生没办法,只得和她说:“你愿意怎么就怎么吧,我已经帮到头了。如果你以后后悔了,不要怪我没帮过你。再见。”
此言后,智美再没听见君生的动静。这才放下心来。
“莫非那家伙真的走了?”
智美透过猫眼没看到人,试探性的把门推开条缝,发现也没人。
这才呼出口气。
可没成想愣神的工夫门就被人粗暴的拉开。
连关门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你藏在了门轴那边!”
“发现的太晚了。”
君生看到满地酒瓶,眼睛突然一抽。问她:“你酗酒?”
“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嘛,我只是偶尔喝点……”
君生摇摇头不语,只是找来垃圾袋,把地上的酒瓶一一捡起,打包好扔进垃圾桶。
智美没有赶他走,只一个人坐着,沉默不语。
君生收拾好垃圾做到对面,郑重严肃的问她:
“想好了吗?留下来,还是和我回去?”
智美只摇头,不知道是拒绝还是举棋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