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种穴的所有者大概也会被一起征服。
因为感觉是相互的,美绪给了君生多大快感,自己的快感也是同样强烈的。
穴肉里外三层的贴附上肉棒,中间的粘液被挤压出穴,有的甚至是逆流到子宫附近。
和智美一样,美绪已经想不到用淫语鼓励君生来的更激烈些,再激烈她就散架了。
龟头撑开层层阻碍,总会在终点处见到对它张开入口的子宫。
君生重重的冲进去,又慢慢拔出来,再一个冲进。
此时他哪还想得九浅一深的要领,只用最原始的力量征服眼前的少女,让她的身心都彻底沉迷这浓烈的欲望与爱中。
又是十几分钟,美绪已经受不了了。
她的叫声已经十分微弱,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穴口一缩一缩的,催促着播种的精液赶紧到来。
君生也不客气,直接开闸放水,活生生将美绪射到了高潮。
这时芙拉从打钉子的疼痛中彻底恢复,帮君生安置好美绪,自己则跪趴着臀部向君生,摇晃着自己的屁股。
君生拍她屁股,一枪插进小穴当中。
但这个穴和正常的感觉很不同,除了肉腔的滑腻……还有纺织物的触觉。
回过神来,却见芙拉晃晃自己的脚丫,上面的丝袜早早不翼而飞。
好家伙,还是欧美人会玩。
那既然如此,君生也不带客气的了。
举枪就是一捅,将丝袜压实在子宫底部。
因为有纺织物的存在,龟头上出去肉感,便多了纺织物的纤维感。
两个打了钉的奶子也在晃动,仿佛下一秒就能甩在芙拉自己脸上。
芙拉又把姿态放低,让君生的用力更加方便。
君生得了便宜,抽插更是使劲儿。
芙拉叫的欢实,加上里面丝袜和肉棒这么一搅,现在感觉整个人都在天上。
君生在后面捅插,心道这丝袜的质量确实不错。
应该是制造时就考虑到了这样的玩法。
“芙拉你这想法,真是玩的好。不过哥哥要加速了,你可要担待一下啊。”
听到君生还没用全力的芙拉脑袋一空,随即潮水般的神经信号向她脑子里飞去。君生抓住她的腰用力,每一次都重重的轰击到了她的宫顶。
半小时后,君生的肉棒还在体内肆虐,但频率也越来越急。
好消息时这是射的前兆,但芙拉此时已经是一滩烂泥,没一个关节能活动的了。
最后他挑开挡住子宫的丝袜,对准宫口灌入自己慢慢的“肉棒牛奶”,此时芙拉也只剩下呻吟和被灌注后的潮喷。
淫趴的后半段,陆续有女生恢复过来,又被君生送到高潮。
没人知道折腾了多久。
君生最后抽走芙拉小穴里的丝袜,已经不能再穿了——岂止是丝袜,女生们身上的情趣内衣,没有一个是能穿的。
它们只是一次性的消耗品,用完也就没价值了。
她们都睡了,体力不支。
君生看这小床真睡不了六人。
便一个一个的把人抬到次卧。
看着安睡的女生们,君生低声说话,不知道说给她们还是自己。
“既然如此,就送你们一个惊喜吧。”
说罢拿来五个一模一样的假阳具。
底下是仿照女性盆地的凹形底座前后分别是假阳具和肛塞。
君生也不怕吵醒她们,一人一个插双穴固定。
在手机上操作一番后,躺在花子和由奈中间睡了。
早上君生是被少女们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弄醒的,睁眼一看,大家都瘫坐在床上,。
看着自己下面的玩具。
君生揉揉睡眼,道了声早安。
又趁着她们懵逼时,把假玩具的包装盒和里面的配件一人一个给出,大家看着包装盒面面相觑。
好在君生解释的很到位。
“这个是专门定制的我的倒模假阳具,和我的真家伙绝对一模一样。而且是电驱动的,在外面想我时,可以用这个暂时解馋。当然,它的固定方式简单可靠,插在身上一整天都不会有问题。同时,这根阳具也是支持很多联网功能的。比如可以当闹铃,每天叫你们不要懒床。”
“每个人都有两根,后面的肛塞也可以换成另一根。”
大家听了,既没有说他礼物送的奇怪,也没有说喜欢。
反而是红着脸不言语,君生则帮她们取下昨天插上的玩具,简单清理后又放回了包装盒。
包装盒很精质,生产厂家也是大品牌,品质向来有保证。
大家互相看看,倒也达成了微妙的共识。
太阳升起了,每一天都是那么平常。
君生打算做些事情,翻身下床时却被花子叫住。
回过头,少女们露出了阳光的笑容。
一齐道:“今后,我们一起走下去吧!”
君生一愣,很快回以同样的笑。
“嗯,一起永远地走下去。”
自那以后,这间租房内的生活变了很多。
智美又不穿衣服了,甚至裤子也不穿了。
慢慢的,大家在家里的衣服就越来越少,最后六个人看不到一件衣服了。
闲暇时女生们还会聊些家常,有时也会拿捏对方小玩具的遥控器,互相比拼谁能坚持到最后。
君生只要在家,基本都是在做爱,有时上厕所看到智美,智美就会拉着他在马桶上边上厕所边做爱。
有时候在吃饭,美绪就偷偷钻桌底下吃他的肉棒。
在这个家,想做想操,随时都可以。
至于学业方面,大家的学位不尽相同。所以离开学校的时间也不相同。
时间无所谓快慢,慢也好快也罢,又是一年过去了。
君生读完所有学期毕业,智美四年本科毕业,没有选择深造。
芙拉因为没有学位需求,毕业也压力不大。
花子和由奈还没读完,美绪则是因为当初伤养,毕业延期一年。
君生想把她们带回中国,她们同意君生的决定。
但君生要求她们过hsk考试,只有芙拉不挠头。
所以君生多在日本待了一年,一来是等待三人毕业。
二来是教会她们在中国用得到的汉语,不至于在异国他乡变成哑巴。
所幸一切都很顺利,第二年的夏天,这些都顺利的完成了。君生等人打包好行礼,和房东婆婆商量好了退租的事。
机场廊桥人流涌动,一男五女结伴而行,回望这片土地,看到的是那些犹如昨天发生的故事。但大家都在,故事还会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