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湿湿的指尖伸出了舌头。
“芙拉的妹汁居然是这样的,有些浓郁。”
床上的大白妞还在沉浸,听到姐妹的点评脸也是刷的红了起来。当然,也仅限于脸红。
“好……好爽,对,对,就是那里,往里顶。”
马眼次次冲撞到子宫的大门上,每一次都能把那里的敏感带杀的人仰马翻。
就算芙拉环着就算的背,叫的比雨天的天雷都响亮。
每次撞入穴道深处,芙拉总会喊着本能驱使的言语。
虽然是英语,但都是些yes,oh,fuck,good之类人人都会的词。
“芙拉这个样子,真是让我欲罢不能啊!要出全力了,准备好了吗?”
“yes, i’m ready......no, stop please!”
源源不断的电流一刻不停的轰炸着芙拉的大脑,虽然芙拉乐在其中,但君生真用全力时她又立马反悔了。
理智就像潮水面前的写在沙滩上的字一样,散了个干干净净。
再这么下去,满脑子就只有在身体里肆虐的那根坏家伙了。
可君生不可察觉的坏笑一声。
“不好意思啦我亲爱的妹妹,哥哥可听不明白你的一丝。”
“you must understand. ahhhhh!”
哪怕知道君生能听懂,芙拉现在也是案板上待宰的羔羊。
君生甚至直接吻上她的香唇,来了一波物理意义上的“灭口”。>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芙拉只能呜呜的挺直身体,感受着君生猛冲带来的绝伦体验,最后被顶住子宫,向内灌注精华。
射了个干净后君生才泄下劲来,由着花子握着恢复中的二弟,吸取里面的残汁。芙拉的理智重新上线,对着君生就是一顿小粉拳。
“哥你坏!”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看着兄妹的嬉闹,花子短暂的喷笑一下,随后扶着恢复如初的二弟,引导它探入自己的“魔窟”。
君生突然一怔,感受到女子里湿热时便想到了花子。
花子正骑在他身上,特地撑起身子让他观瞧二人交合的地方,然后猛地一坐。
脸上表情五彩斑斓,君生感到龟头穿越了一处狭窄之地,然后豁然开朗。
这是又一次访问子宫了。
“君生,一下子就到底了呢。”
花子后仰着撑住床面,摇动腰臀摩擦将肉穴挤的密不透风的坏肉棒。
只是这跟家伙太过粗壮,讨伐它简直是困难重重。
没一会,花子就香汗淋淋,喘叫阵阵而起。
“好,好棒。君生快,快把人家磨……磨平了。小穴……啊哈……子宫都……哈……包着它,花子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坏……啊……坏蛋而生的。”
君生爽叹一声,嘬了口芙拉的奶葡萄。开口时语气还坏坏的:“哦?亲爱的花子,是把男朋友当成坏蛋咯?”
花子被君生的大枪搞得里外舒爽,哪还有心情反驳。只断断续续的吐出要拼着读的话:“正义的勇者……花子……陶讨……讨伐……邪恶的……魔王君……君生。啊……哈……欸,不要动……碰到那里啦……勇者……海波库(haiboku,败北)!!!”
花子浪叫着发表自己的败北宣言,下一秒就被君生扑倒夺走了主动权。
君生提着她一双纤细洁白的脚踝,狠狠的搅动自己的胯下猎物的泥潭湿地。
“啊哈哈,勇者,你可知道本王的手下败将都是什么下场么?本王要把你中出一百遍!”
君生用魔王常用的语气,跟脑子里只剩下做爱喝叫床的花子玩起了角色扮演。
花子表面上装得抗拒,小穴却紧的更不像样了。
看样子这次勇者战胜魔王的剧情,可不会发生了呢。
最终君生拉起被快乐轰炸到流口水的花子,以火车便当的姿势,射出了勇者这次讨伐中唯一的“战利品”。
事后,君生拉起大被。三人相拥同榻而眠。只是无人在意的门外,一个少女正狼狈的穿上她的内裤,满脸红热的逃之夭夭。
等君生醒来时,窗外的微风已吹散房间里弥漫的蜜水与白精的气味。
窗外日头西斜,大概是下午六点。
伸懒腰打了个哈欠。
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带着刚刚睡醒的慵懒感外出觅食去了。
临走前,他为还睡着的少女们掖好被子。
之后轻轻推门离开。
为了上学方便,君生租的屋子离学校并不远。
但考虑到在哪个国家学区房都没什么性价比。
君生还是没敢住在隔街的居民区。
不过有利有弊,从住所去上学要跑腿,但觅食可就不用了。
上街十步就是一个料理屋。
身为北方人,君生不喜欢淡的能养鸟的日式料理,但强调下口味的话,还是可以吃的有滋有味的。
找了家常去的小店,君生进了个包间。服务生拿个小本,恭敬而标准的说出了一长串问候语。君生听他说完,这才对着菜单点菜。
“一碗浓味增汤,一份章鱼烧。再些鲜食,生的熟的都行,但不要生鱼片。少量芥末,以及一份酱。”
那人拿起小本记录下菜品,道了声稍等。君生微微欠身,回了句感谢,目送他走向后厨。
小店客少,但口碑很好。
君生敢点生食,就说明对这家店的料理品质还是很信任的。
只是现做的东西上菜肯定不快,君生为打发时间就刷起了短视频。
等到时间过了五分钟,手机上突然蹦出了一条私信。
【山木君,我的不小心把钥匙落在家里了。请问您现在在家吗?】
看用户名,是由奈。
君生叹口气,回复不在家。
考虑到花子她们可能还没醒,也不好叫她们起来。
只能打字回复:【我在北海道味鲜屋,可以来这里等我。】
路不远,也就三分钟的工夫能到。由奈带着那顶黑色的鸭舌帽,穿着便衣坐在君生对面。恰好服务生送菜,把一盘新鲜的章鱼烧摆在桌上。
“你好,请将这位先生的菜也给我来一份……一半吧。”
看着君生点的那份章鱼烧的分量,由奈还是没敢跟量。
那服务员记下后,鞠躬离去。
由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解释道:“今天是拍摄日,不小心把钥匙和银行卡搞错了,把银行卡带出来了。”
君生租所的钥匙在房东手上,君生手里的是随着退房失效的卡状电子钥匙。
这东西随便复制,君生就给了其他人一个。
落了钥匙,由奈也只能跟着君生一起回家了。
君生一直有话想说,但直到服务生上完菜才开口。
“提前和我说一声啊,至少我能留人给你开门。”
由奈不好意思麻烦别人,更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和美绪她们还好,毕竟也算某种意义上的工友。
可单独君生在场……真开口了由奈还不得找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