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过奢华卧室的落地窗,洒在铺着天鹅绒的柔软大床上。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靡气味,那是昨夜疯狂交媾后留下的石楠花与母体情液混合的骚味。
大魔导师、魔法学院里以高冷禁欲着称的特聘女教师瑟拉菲娜,此刻正跪在床铺边缘。
她那头标志性的及臀银色长发被乖巧地撩到耳后,绝美的脸庞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按照主人卡兹昨晚的命令,她在一大早就换上了这套极度羞耻的“三点式性感女仆装”。
这套所谓的衣服,根本就是几块可怜的黑白蕾丝布料。
上半身仅仅靠两条细细的带子勉强兜住她那对尺寸惊人、白皙如雪的丰乳,只要稍稍呼吸,那沉甸甸的奶肉就会从边缘溢出,深邃的乳沟里全是细密的汗珠。
下半身则是一条窄得连耻骨都遮不住的丁字裤,后腰系着一个可笑的白色女仆围裙结,将她那极致肥美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床上的卡兹还在熟睡。
尽管这个半哥布林身高不到一米五,穿着破旧粗糙、刻意大一号的亚麻仆从长衫,但在瑟拉菲娜眼中,他就是主宰一切的神。
此刻,卡兹那件长衫的下摆已经被高高顶起,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帐篷——那是他胯下那根足有三十公分长、粗如婴儿手臂的恐怖肉棒在晨勃。
瑟拉菲娜咽了一口唾沫,紫瞳中闪烁着痴迷与极度的淫荡。她像一条温顺的母狗般爬向卡兹的双腿间,小心翼翼地掀开亚麻布摆。
一根青筋暴突、呈现出骇人紫红色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浓烈的雄性气息伴随着哥布林特有的催情魔力扑面而来。
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浓稠的透明前列腺液。
(啊啊……主人的肉棒……好大、好粗……只是闻到这股雄性的味道,贱狗的下面就流水了……不行,要赶紧服侍主人,不能让主人等急了……)
瑟拉菲娜在心中淫荡地呻吟着,伸出白皙修长的双手,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圣物般托住那根巨物。
她伸出粉嫩的香舌,从根部开始,沿着那些暴起的青筋一点点向上舔舐。
“滋溜……吧唧……滋溜……”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下流的水声。
瑟拉菲娜将龟头含入口中,口腔内壁的软肉努力包裹住那庞大的尺寸,喉咙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她甚至主动收缩喉管,让那硕大的龟头直捣喉咙深处,憋得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却依然卖力地吞吐着。
(好美味……主人的味道……啊……伟大的瑟拉菲娜,魔法学院的高冷教师,现在正像个娼妇一样跪在地上吃半哥布林的肉棒……哦齁齁齁……这种堕落的感觉,太棒了……)
随着她的口交,卡兹的呼吸逐渐粗重,肉棒在她的嘴里又胀大了一圈。
瑟拉菲娜知道,单纯的口交已经无法满足晨勃的巨物,她顺从地松开嘴,牵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她跨坐到卡兹的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两侧。
女仆装的丁字裤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彻底浸透。
她将丁字裤的细带拨到一旁,露出早已泥泞不堪、充血外翻的娇嫩花唇。
对准那根直指天际的巨物,瑟拉菲娜咬紧下唇,缓缓沉下腰肢。
“噗嗤——咕叽——”
三十公分的粗硕肉棒毫无阻碍地破开层层媚肉,强行撑开狭窄的甬道,一路长驱直入,狠狠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
“啊啊!……好深……哈啊……主人……好大……”瑟拉菲娜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淫叫。
巨物填满身体的极致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进来了……全部进来了!三十公分的巨根,把贱狗的子宫都撑满了……哦齁齁齁……太舒服了,被主人的形状彻底填满了……)
她开始主动扭动着肥美的臀部,上下起伏。
每一次拔出,带出大量的晶莹淫水;每一次坐下,巨物都精准地捣在她的敏感点上。
两团巨大的白皙乳房随着骑乘的动作在空气中疯狂弹跳,晃出淫靡的乳浪。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
卡兹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带着浓浓的起床气,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瑟拉菲娜那雪白肥美的屁股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在上面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主人……您醒了……”瑟拉菲娜惊呼一声,动作却不敢停,依旧卖力地吞吐着。
“贱货,谁允许你用这种方式叫醒我的?扰了老子的好梦。”卡兹的声音沙哑中带着邪气,五官虽然清秀,但眼神却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暴虐。
他猛地坐起身,双手如同铁钳般抓住了瑟拉菲娜胸前那对狂跳的巨乳。
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捏住那两颗早已挺立的粉色乳头,用力向外拉扯、揉搓。
“啊啊啊!疼……哈啊……主人,请原谅贱狗……哦齁齁齁……贱狗只是太想要主人的肉棒了……啊啊,乳头要被揪掉了……”
瑟拉菲娜虽然嘴上喊着疼,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乳头上传来的刺痛感瞬间转化为强烈的快感,顺着神经直达下体,让她花径里的淫水如决堤般涌出,浇灌在卡兹的肉棒上,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叽咕叽”声。
(啊……主人的惩罚……太舒服了……被这样粗暴地对待,乳头好麻……下贱的身体越来越兴奋了……我真是个无药可救的受虐狂……哦齁齁齁,请多辱骂我,多弄疼我!)
卡兹感受到了甬道??内媚肉的疯狂绞杀,冷笑一声,双手更加用力地蹂躏着那对丰满的奶肉,将白皙的皮肤掐出青紫的痕迹。
“骚货就是骚货。你这流水的速度,哪里还有半点大魔导师的样子?”卡兹一边享受着女人的骑乘,一边恶劣地贴在她耳边嘲弄,“记不记得你刚把我抓回来的时候?那时候的瑟拉菲娜大人多高冷啊,穿着法师长袍,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还把我绑在实验台上抽血……现在呢?怎么像个发情的母猪一样,一大早就在我这个半哥布林身上发大水?”
听到卡兹提起往事,强烈的羞耻感与反差感瞬间击穿了瑟拉菲娜的理智防线。
“呜呜……对不起……是贱狗错了……啊啊!哈啊……我不是大魔导师,我只是主人的性奴……是离不开主人精液的母猪……哦齁齁齁……主人的大肉棒太厉害了,把高冷的女教师操成了只会发情的母狗……啊啊啊!要到了,主人,贱狗要被操高潮了!”
瑟拉菲娜的眼神涣散,紫瞳中满是迷离的爱欲与疯狂的臣服。她的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肥臀拍打在卡兹大腿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
“想高潮?没那么容易。”卡兹在即将射精的边缘,突然一把掐住瑟拉菲娜的腰,将她从自己身上硬生生拔了下来。
“啵!”
粗大的肉棒拔出泥泞的花穴,带出一股浓稠的白色拉丝,瑟拉菲娜的下体空虚得让她发出难耐的悲鸣:“啊……主人……不要停……贱狗还要……”
“用你的奶子给我夹出来。”卡兹躺靠在床头,指了指自己那根依然坚挺、沾满淫水和爱液的三十公分巨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