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不仅被她自己的淫水湿透,更是挂满了卡兹那刺鼻的浓稠精液。
尤其是那双白色的细高跟鞋,鞋面上、鞋跟处,到处都是白色的浊液,甚至还在顺着碎钻往下滴答。
(主人的精液……好烫……子宫被灌满了……魔力也被榨干了……腿上和脚上也全都是主人的味道……哦齁齁齁……我真是一个从头到脚、连灵魂和魔法都被哥布林玷污了的下贱母猪……好幸福……身体里塞满了主人的生命精华……)
瑟拉菲娜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像条狗一样舔了舔嘴角流下的口水,眼神中满是被彻底征服后的痴迷与迷离。
直肠里那个连着兔子尾巴的肛塞,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嗡嗡震动着,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
卡兹居高临下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用脚尖毫不怜惜地踢了踢瑟拉菲娜那满是精液的小腿。
“爽够了就给我爬起来。”卡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酷与不屑,“你刚才不是说,接下来的半小时是让学生自习吗?现在算算时间,自习时间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他指了指瑟拉菲娜那狼藉不堪的下半身,恶劣地笑了起来:“你可是高冷、负责任的瑟拉菲娜教授。现在,立刻把你的衣服拉好。然后,带着你这一肚子我的精液,穿着这双沾满我浓精的丝袜和高跟鞋,回教室去。”
瑟拉菲娜猛地抬起头,紫瞳中闪过一丝极度的震惊与恐惧。
“主、主人……您是说……让我这样回去?!”她看了一眼自己满腿、满鞋的白色浊液,声音都在发抖,“可是……这太明显了……如果被他们看到我的丝袜和鞋子上的东西……而且……而且我的肚子里全都是您的精液,一走路就会流出来的……啊啊!”
“那是你的事,大魔导师。”卡兹冷酷地打断了她,手指再次抚上了那枚控制跳蛋的铜戒指,“用你的魔法掩盖气味也好,把精液用法师袍的下摆遮住也罢。但我警告你,不许用清洁魔法清理掉你腿上和鞋子上的任何一滴精液,更不许把子宫里的东西排出来。我要你夹着我的精液,给那群意淫你的学生上完这最后一节课。”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如果你敢偷偷清理掉一滴,或者在课堂上露出破绽……我就立刻把跳蛋的频率开到最大,让你在全班学生面前当场失禁喷尿。听明白了吗?”
瑟拉菲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理智告诉她这是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羞耻任务,但在那绝对的契约压制和灵魂深处已经病入膏肓的受虐欲面前,她根本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
“是……贱狗听明白了……谢谢主人的赏赐……”
她屈辱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眼底却泛起了一层变态的、充满背德期待的淫光。
(啊啊……夹着主人的精液去上课……穿着沾满白浊的丝袜和高跟鞋站在讲台上……哪怕有魔法袍遮挡,只要一想到那些精液随时可能会滴到讲台的地板上,小穴就又要兴奋得流水了……哦齁齁齁!太下贱了!伟大的瑟拉菲娜,马上就要变成一个移动的精液收集器,去教导那些纯洁的学生了……)
瑟拉菲娜艰难地从满是水渍的地上爬了起来。
她红着脸,用那件白色的法师长袍紧紧裹住自己不堪入目的下半身,努力让长长的裙摆遮住那双沾满精液的细高跟鞋。
她夹紧了双腿,试图用肌肉锁住那正从子宫里缓慢溢出的温热白浊。
直肠里的兔子尾巴肛塞依然在低频震动着,每走一步,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酥麻,让她不得不一瘸一拐地、以一种极其怪异却又强装优雅的姿势,跟在卡兹的身后,重新朝着“真理大厅”的方向走去。
从盥洗室走回“真理大厅”的这一段路,对瑟拉菲娜来说,简直是一场漫长而又极度淫靡的酷刑。
她那件纯白色的高开叉法师长袍被她死死地攥在手里,努力将下摆收拢,试图掩盖住那双已经泥泞不堪的双腿。
每迈出一步,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里那滚烫、浓稠的半哥布林精液在晃动。
那些过剩的白浊顺着她那没有内裤遮挡的娇嫩花唇,一点一点地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与原本就浸透了精液的白色蕾丝过膝袜黏合在一起。
“吧唧……吧唧……”
极其细微的黏腻水声在她的长袍下响起,那是鞋底和鞋面上的精液在摩擦。
那双原本镶嵌着碎钻、高贵优雅的白色细高跟鞋,此刻就像是从某种淫荡的白色沼泽里捞出来的一样,散发着浓烈刺鼻的雄性麝香味。
更折磨人的是直肠里的那个巨大兔子尾巴肛塞。
卡兹虽然没有再开启最高频的狂暴震动和电击,但却刻意将跳蛋维持在一种极其微弱、却连绵不绝的低频酥麻状态。
粗糙的颗粒在肠道里缓慢地摩擦,让瑟拉菲娜的双腿软得几乎要跪在地上。
(啊……肚子里好涨……主人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每走一步,都会有一点点精液流出来,把丝袜弄得更脏了……哦齁齁齁!大魔导师的法师袍下面,居然兜着满满一肚子的哥布林浓精……这股味道好浓烈……我已经被主人的催情精液彻底腌入味了……这具下贱的身体,只要闻到这个味道就兴奋得发抖……)
当瑟拉菲娜推开“真理大厅”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时,原本还在低声讨论的学生们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位去而复返的绝美女教师身上。
“让大家久等了。”瑟拉菲娜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更加??冷冽,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她强忍着双腿的颤抖,踩着那双满是白浊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上讲台。
卡兹像个没事人一样,低眉顺眼地跟在后面,手里还煞有介事地捧着一个用来装魔力结晶的空铅盒,仿佛他们刚才真的只是去了趟实验室。
讲台的高度完美地遮挡住了瑟拉菲娜腰部以下的狼藉。
她将双手撑在讲台上,胸前那对d罩杯的真空白乳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剧烈起伏着,头顶那对白色的绒毛兔耳发箍也随之微微颤动。
“结晶的状态极不稳定,我已经将其封存。”瑟拉菲娜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紫瞳中强行凝聚起威严,“我们继续刚才的课程。请翻到《元素重构》的第七页……”
接下来的半节课,卡兹出奇地安静,他只是静静地站在讲台侧面的阴影里,用那种猎人欣赏猎物般充满暴虐和戏谑的眼神看着瑟拉菲娜。
然而,哪怕卡兹什么都不做,瑟拉菲娜也已经快要被折磨疯了。
那股属于半哥布林的催情精液味道实在是太浓烈了!
随着她体温的升高,精液开始在她的花穴和丝袜上挥发。
那是一种混合着石楠花、麝香以及某种极其原始的雄性荷尔蒙的浓郁气味。
瑟拉菲娜站在讲台上,每一次呼吸,鼻腔里都会灌满这种让她发情的味道。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眼神时不时地陷入迷离。
她感觉到自己那刚刚经历过绝顶高潮的小穴,竟然在精液的浸泡和气味的刺激下,再次开始分泌出清澈的淫水,与大腿上的白浊混合在一起。
(好浓的味道……主人的味道要把我包围了……不行,前排的学生离我只有不到五米,他们会不会闻到?……啊啊,我的乳头好硬,在长袍的布料上磨得好痛……好想让主人再用大肉棒狠狠地操我……我到底在讲什么?什么元素重构……我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