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显示的通话时长是四十七分钟,她把那个数字看了两遍,然后截图存了下来。
春教过她怎么截图,她学得很认真,虽然转头就忘了怎么截其他的,但这个记住了。
她把手机放在枕头底下,和那张银行卡放在一起,然后趴在床上,尾巴从床沿垂下去,尾尖轻轻晃着。
窗外有鸽子飞过,翅膀扑棱棱的声响像牙牙山的灰鸟。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脑子里把春说的话过了一遍又一遍:好好吃饭,多留个心眼,别什么人都信,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去找祁家的人。
“祁家的人。”芙苓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嘟囔了一句。
她第一个想到的是祁野川。
然后又想到他叫她狗的样子,想到他咬她脖子时牙齿陷进皮肤的力度,想到他射完三次后靠在床头说“老子肾虚”的语调。
芙苓把枕头翻了个面,凉凉的布面贴着她的脸颊。
“他才不会帮芙苓。”她小声说,像是在给自己一个结论。
因为他没叫过芙苓的名字,只叫了两次狗。
帮她省了一千多块钱。
小熊猫想完就闭上了眼,尾巴卷上来盖住自己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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