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肉棒先走液完全包裹的黏腻感,她的身体本能地告诉她自己现在正在被侵犯。有声
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侍奉好友的哥哥,正在为第一次见到的男人足交。
这种当面隐奸的快感让陈刑不禁握住了包裹在肉棒上的丝足逐渐加快了她侍奉套弄自己的频率。
嘶嘶嘶嘶……
嘶嘶嘶嘶……
十分钟没到,抽鬼牌已经又玩了一局。
十分巧合的,这一次还是许清瑶抽到了鬼牌,于是陈刑又给她下了同样的惩罚。
足趾透过薄薄的黑丝摩擦在顶端最敏感的龟头,然后又用足弓的弧度紧紧夹住肉棒中段来回套弄。
许清瑶美足的灵活度远超陈刑的想象,哪怕没有他的操控,那五根纤细灵活的足趾在套弄时也会灵巧地划过龟头下的冠状沟。
陈刑又忍不住低声喘了口气。
许清瑶还在主动地侍奉着他的肉棒,丝袜也因为汗水和先走液变得黏腻湿滑,但陈刑仍然不满足。
仅仅是这种刺激,对于已经和妈妈江若琳以及姐姐陈雨桐甜蜜性交后的陈刑来说还不足以让他十分钟内射出来。
于是,趁着洗牌的间隙,陈刑的手指悄悄放下,又一次摸到了许清瑶足心的位置。
那里的丝袜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已经变得很薄,轻轻一扯就能感受到纤维开始松动。
他伸手捏住了那一小片丝袜,稍稍用力——
嘶啦——
黑色丝袜在足心的位置裂开了一道小口,露出里面白皙细腻的肌肤。
陈刑能看见许清瑶足心处细密的纹路,能看见足弓高高隆起的曲线,甚至能看见皮肤下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
“俊贤,到你抽牌了。”许清瑶浅浅的声音传来。
“嗯。”男孩应了一声,略有些局促地从脸颊微红的女孩手中抽出一张牌。
许清瑶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袜子被撕破了。
陈刑没有浪费时间,将自己已经膨胀到极限的肉棒抵在了那个小洞上,甚至不需要他用力,女孩自发上下套弄着,就让他的肉棒顺利滑进了已经被先走液打湿的丝袜中。
滚烫而坚硬的龟头直接贴在了许清瑶足心娇嫩的肌肤上,这种毫无阻隔的触感,以及同时被足心肌肤和丝袜包裹住肉棒两侧的刺激让陈刑瞬间腰间一麻,险些没有射出来。
……太舒服了。
缓过劲来的陈刑借着被抽牌的机会直视着桌对面脸颊微红的女孩,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斜对面的男孩或许会奇怪他为什么一直把手伸向下面回复消息,但他绝对想不到自己身旁的女孩此时一双黑丝莲足都已经被斜对面的男人空出的左手握住,不仅如此,对方还一边直视着许清瑶清澈的眼眸,一边左手攥着女孩的丝足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肉棒在许清瑶的双足之间被疯狂套弄着,每一次肉棒都深深插入了那道撕裂的口子里,被女孩的拇指与食指环住冠状沟,在丝袜的足尖顶出一个鸡蛋大小的凸起。
陈刑感觉自己就快要到极限了。
美足裹着肉棒套弄,手上抽着鬼牌。
啧啧啧——
渐渐有黏腻的水声在桌子下响起但又因为声音太小,又或是几人太过专注而被略过。
“该你抽牌了,清瑶。”
陈刑少有的没有“回复消息”,而是双手列出牌在桌上,交由对方抽取。
数十张扑克牌看似挡在两人中间,可两人的视线却都能看到彼此。
陈刑直视着对方懵懂无知的眼眸,享受着许清瑶毫不知情地侍奉套弄自己肉棒的快感。
而许清瑶,她显然并没有看向陈刑,而是直视着陈刑手上的牌堆,纠结着该选哪一张。
此时此刻,看着两人互相对视的情景,不知为何,陈俊贤心中升起了一股无名火。
也就是在这个瞬间,在许清瑶伸手从陈刑手上接过牌时。
“呃——”
陈刑轻微闷哼一声。
肉棒剧烈地抽搐着,粘稠的精液从马眼瞬间喷涌而出。
第一股、第二股……
惩罚还未结束,许清瑶的丝袜足底仍然上下套弄着,竭力想要榨取出肉棒里残留的每一缕精液。
可精液的量实在是太多了。
那些浓稠的白灼液体灌进丝袜后,就随着许清瑶套弄的动作顺着足底的弧线流淌,很快就铺满了整个脚掌,甚至开始向足趾和脚踝的方向蔓延。
黏腻而灼热的触感打得她足趾不由蜷曲。
陈刑还在被胯间的丝足榨取着精液,一直到许清瑶的足趾缝隙都被填满了他才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滴。
满足地抽出肉棒,为了让在座的除了自己外也并没有过于专注游戏的另一个人不发现端倪,陈刑还十分贴心地佯装捡东西,将许清瑶被精液裹满的丝袜莲足重新放回了她的皮靴里。
双足重新落回地上。
因为是新一轮的惩罚,十分钟还没到,因此女孩还在地上不知疲倦地挪动着脚趾。
陈刑偷偷打量着,知晓原本被包裹在丝袜足底的浓稠精液这会儿也一定涂满了许清瑶的整个皮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