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刚刚差点儿暴露,陈刑非但没有停下嘴上的动作,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不断用舌头来回挑逗着妈妈的乳头,一旦妈妈撸动肉棒的小手慢下来,他便用牙齿咬住肉粒,一点点研磨。
“唔?……别,别咬……”
两只手都被儿子牢牢占据,江若琳只得努力让儿子尽快射出来,这样才好继续批改试卷。
被侵犯了这么多次,她当然也理会儿子这番行为想要表达含义,于是,左手撸动儿子肉棒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啪叽?!啪叽?!啪叽?!
湿滑淫靡的水声在近处回荡,江若琳的小手已经被肉棒上粘稠的先走液裹得能拉出银丝,若非学校里的广播正播放着音乐,说不定不远处仅剩的老教师已经发现了不对。
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热。
江若琳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乳头在儿子的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
乳头被儿子一舔舐,她的大脑便一阵发麻,小腹深处更是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酥麻感。
儿子滚烫的肉棒在她的手中疯狂膨胀,青筋暴起,先走液混合着她手心的汗水散发出浓烈的雄性发情腥臭味,腥臭味渐渐充斥着江若琳的鼻腔,让她的大脑愈加眩晕。
终于——
“妈…我想射了……”
“唔…!射吧射吧……”儿子的肉棒在手心颤动了几下,江若琳下意识小声答道,然而她很快就发现了不对。
扫了一眼周围。
办公桌上没有纸巾盒,最近的纸杯也要站起来才能拿到,可现在她的右手正托着儿子的脑袋,左手还握着她的肉棒,根本就腾不出手。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小刑精液的味道那么浓烈,要是就射在办公桌旁射在地上,说不定就会被人闻到。
江若琳在心里快速计算了一下利弊,然后极其自然地做出了决定。
她微微俯下身,胸口挣脱了儿子的碾咬,红润的嘴唇凑近到儿子膨胀到极限的肉棒,努力张到最大,将粗大的龟头含进唇瓣,用舌头轻轻裹住马眼的位置。
温热湿润的嘴唇包裹住了龟头,妈妈的唇瓣紧紧箍住肉棒的冠状沟,左手依然在套弄着棒身。
“唔……”陈刑脑袋枕在妈妈的黑丝腿肉上,双手扶住妈妈的腰肢努力维持平衡,他压抑着声音,腰胯却不受控制地一挺——
噗哧、噗哧噗哧——
浓稠炽热的精液猛地从肉棒里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妈妈的嘴穴,一股接一股,精液的量惊人地多,几乎要满溢出来。
咕噜?、咕噜?……
江若琳赶紧用力吞咽,粘稠的白浊精液顺着喉咙滑入食道,一股浓烈欲呕的腥臭味顿时充斥着整个口腔。
咕噜?、呕、咕噜?……
足足积攒了近半个月的量。
最后几股浓精射完,江若琳只感觉嘴巴都快被塞满了。
浓烈的腥臭味甚至顺着喉咙传入了鼻腔,让她皱起了眉头,不过她最后还是用香舌仔细地舔舐着儿子的龟头,把尿道里的残精全部吸吮干净,才慢慢松开嘴唇。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她嘴唇滑出,几股粘稠的银丝被妈妈的红唇拉得极长,牢牢地挂在肉棒上,直到妈妈舔了舔嘴唇,将残留在唇边的白浊也吞咽下去,这才恋恋不舍地断开:“好了,小刑,这会儿你可以安静地在这里等一会儿了吧?你如果还想要那就等我忙完了再说,别打扰我批卷了。”
“……”听着耳旁妈妈仿佛稀松平常般的话语,陈刑后知后觉地撑起身子满足地靠在了椅背上,他愣愣地打量着妈妈旁若无人般整理好文胸扣好纽扣,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无与伦比的柔软肉感与黑丝裤袜特有的磨砂触感源源不断地从手心传来。
曾经的陈刑一定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在母亲的工位旁,当着她同事的面偷偷让温柔却格外矜持的母亲为自己授乳手交,更何况是母亲还会主动帮忙遮掩,甚至连事后的方方面面都会考虑,宁可将儿子的浓精全部吞下去,也不会让他们之间的扭曲关系有任何一丝暴露的可能!
嘶……
明明刚刚才被母亲榨得疲软的肉棒,这才过去一小会儿,又隐隐有冒头的迹象了。
肉棒重新勃起,多巴胺加快分泌,陈刑为数不多的理性也在欲望的影响下摇摇欲坠,还停留在妈妈柔软腿肉上的右手本能地继续往包臀裙里探索,直到妈妈还残留着肉棒温度的小手牢牢挡住了去路,不让他更进一步,这才如一盆冷水一样,让陈刑稍稍恢复了理智。
小脑控制大脑,肉棒代替思考。
冷静下来后,陈刑在心里打趣自己之余,也又一次开始思索程欣月的状态,以及姐姐和母亲的状态到底是怎么回事。LтxSba @ gmail.ㄈòМ
重新审视自己这半年来的所作所为,尤其是仔细回忆起和姐姐相处的点点滴滴。
从一开始的普通、不疏远但也绝对算不上太亲近的关系,到最后姐姐对他言听计从,哪怕是趁着姐姐安全期到来故意内射在她的子宫里,事后还不让她吃避孕药,这种稍不留神或许会就会让姐姐名声彻底完蛋的行为,也能被姐姐温柔地、像只是给弟弟买点小礼物般普通地接受。
明明是面对男友许长安连手都不敢牵的姐姐,在被弟弟的肉棒插入小穴后却会主动扭动身体让弟弟的肉棒尽可能撞开宫颈口的软肉,插入她未来宝宝的房间里。
思索着,陈刑最终将脑海里的画面定格在了姐姐在房车上第一次主动扶着自己的肉棒插入小穴里。
当时,为了不被主驾驶位的男友发现,姐姐竟然还主动吻了上来,用他的嘴堵住了呻吟。
陈刑相信,姐姐会有那样雪崩般的反应不可能是一蹴而就的,就像他和程欣月那死丫头的接触越是频繁,对方就越疏远他一样。
问题到底是出在哪儿呢?
妈妈江若琳明明也被他侵犯了这么多次,为什么偏偏到了最后一步寸步不让呢?
仔细思索了半晌,陈刑得出来了一个可能性较高的结论。
“大概是对身体的刺激、冲击要足够大。”
和姐姐一起在房车上的那些日子,在姐姐的意识清晰地明白男友就在身旁的情况下,肆意地侵犯她,用粘稠滚烫的精液填满她的小肚子,甚至在姐姐与男友近在咫尺的主副驾上凌辱她。
这些极其强烈又扭曲的刺激,或许才是压垮了姐姐、让她身心都崩坏到对弟弟的超亲密过分接触视而不见的最主要原因。
程欣月也是同理。
越是被侵犯,她便越疏远自己。
意识虽然还未察觉到其中的原因,但那姑娘的身体已经本能地在害怕他,害怕和他相处、害怕被我侵犯。
考虑到对方和自己不久前还是素未谋面的关系。
遇到这种事情,身体的第一本能是逃避,这无疑是十分正常的。
从这一点出发,程欣月那样疏远他的举措未尝不是一种沦陷,只是表现形式和温柔又包容弟弟的姐姐不一样罢了。
呼……
说灵光一闪也好,说醍醐灌顶也罢。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这些想法到底对不对,但有了思路,就可以想办法去验证。
眼下时机还不太合适。
不过,没关系。
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