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的浴室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伴随着林小宇清脆的笑声和苏清雪温柔的轻哄声。
苏清雪正在给儿子洗澡。
林渊靠在浴室外的墙壁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
浴室的门是那种劣质的磨砂玻璃。
虽然看不清里面具体的画面,但在明亮的暖色灯光照射下,玻璃上清晰地投射出苏清雪那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
水流顺着她修长的脖颈蜿蜒而下,滑过盈盈一握的纤腰……那是一个熟透了的、散发着极致母性与女性魅力的绝美剪影。
“咔哒。”
林渊按下打火机,幽蓝的火苗照亮了他那张隐藏在阴影中的脸庞。
此时此刻,他脸上白天的温柔与深情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世深深刻在骨子里的、病态而疯狂的兴奋感。
他听着里面母子俩温馨的互动,看着玻璃上妻子那完美的轮廓,内心的某根弦被狠狠地拨动了。
他是个有着严重心理问题的男人。普通的温情和肉欲,根本无法填满他那深渊般的胃口。
他喜欢掌控,喜欢打破禁忌。
他看着磨砂玻璃上的剪影,脑海中不可抑制地产生了一种极度扭曲的兴奋——
不仅仅是因为这极具反差的画面:一门之隔,里面是纯洁温馨的母子共浴,外面却是他这个满脑子疯狂念头的丈夫。
这种神圣与禁忌交织的错位感,精准地踩在了他那隐秘的xp上。
但他并没有打算像个阴暗的猎手那样去算计她,更不会去布置什么充满逼迫感的陷阱。
林渊深吸了一口带着水汽的空气,眼神渐渐变得深邃而迷恋。
前世的他,之所以对这种特殊的心理游戏沉迷,核心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强迫”或者“真实的背叛”,而是**“共沉沦”**。
他坚信,在这个看似清冷、端庄、满身大家闺秀矜持的女人骨子里,一定藏着一团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火。那是被道德和教养死死束缚的天性。
而他要做的,不是用圈套去逼迫她就范,而是用无尽的宠爱、绝对的安全感,去一点点融化她外层的坚冰,温柔地唤醒她心底的那头“小野兽”。
他想要看到她从一开始的羞耻、惊愕,到慢慢体会到打破禁忌的刺激;他想要看着她在对他毫无保留的爱慕中,为了迎合他、取悦他,最终自己推开那扇大门;他想要她眼尾泛红、满眼迷离地发现,原来她也享受那种游走在道德边缘的极致战栗。
只有“她也喜欢”,只有两人心意相通、顺其自然地一起堕落,这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
这,才是林渊真正的底线,也是他绝对霸道的逆鳞。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白天在面对那个满嘴喷粪的催债人彪哥时,林渊会动了真切的杀机。
他喜欢心理上的错觉,喜欢那些禁忌的目光博弈,但他**绝对、绝对不允许**任何外来的、不带善意的肮脏目光,在苏清雪非自愿的情况下落在她身上!
如果外人的觊觎让苏清雪觉得恶心和抗拒,那就是对他林渊领地的侵犯,他会毫不犹豫地斩断对方的狗爪子!
他的女人,只有在自愿戴上他递过去的“项圈”,心甘情愿配合他去体验那些疯狂游戏时,才是他眼中的绝世珍宝。
而在此之前,哪怕天塌下来,他也是她最坚不可摧的盾牌。谁敢碰她一根头发,他就让谁死无葬身之地。
“呼——”
林渊吹灭了打火机,幽蓝的光芒在黑暗中隐没。
他不急。真的不急。
现在的苏清雪,就像是一只受过重伤的绝美飞鸟,刚刚才敢重新落在他的肩膀上。
他现在的任务,是把她曾经失去的骄傲、尊严,还有对爱情的憧憬,全部十倍百倍地还给她。
等她真正站在阳光下,光芒万丈,并且身心都彻底属于他、迷恋他的时候,他才会温柔地牵起她的手,问她愿不愿意和自己一起,去尝尝那颗名为“禁忌”的毒苹果。
“咔哒。”
浴室的门锁发出一声轻响,打断了林渊脑海中那些让人血脉贲张的思绪。
温热的水蒸气伴随着沐浴露的清香扑面而来。
苏清雪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旧睡衣,手里拿着毛巾,正低头给怀里裹得像个小粽子一样的林小宇擦头发。
因为刚洗过热水澡,她原本苍白的脸颊上透着诱人的水红色,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修长的天鹅颈上,领口处露出的一抹雪白在灯光下晃人眼目,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人妻韵味。
“洗好了?”林渊的声音瞬间恢复了温和,极其自然地伸手接过了她手里的毛巾,帮儿子擦拭起来。
苏清雪抬起头,猝不及防地撞进林渊那双深邃、温柔且带着浓浓笑意的眼眸里。
想起早上的那个拥抱,想起他在耳边低声哼唱《渐渐被你吸引》时的那种极致的荷尔蒙压迫感,再看着他此刻耐心给儿子擦头发的体贴模样……
苏清雪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的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烫了起来,连耳朵根都红透了。她咬了咬水润的下唇,目光有些慌乱地躲闪了一下,却又忍不住偷偷去看他。
那眼神里,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媚、依赖,以及化不开的浓烈爱慕。
看着眼前这个因为自己一个眼神就羞涩不已,满眼都是自己的绝美妻子,林渊在心底无声地笑了。
那只潜伏在暗处的野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来日方长。
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