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染上奇异磁性的女声,在弥漫着情欲气息和水汽的浴室里,轻轻响起。
歌词是世间最纯洁无私的母爱颂歌,旋律简单而感人。
但唱歌的人——
她跪坐在湿滑的地面,全身只挂着破烂湿透、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一双纯黑的长筒吊带丝袜湿漉漉地紧贴着她修长笔直、却布满暧昧红痕的玉腿,袜边深深勒进白皙的大腿根部。
稀疏的阴毛湿黏,粉嫩肿涨的穴口微微张合,残留的乳白精液被水流冲刷稀释,留下淫靡的水光。
她满身都是激烈性爱后的印记,从脖颈到胸乳到腰腹,吻痕、指痕遍布。
而她沉甸甸的雪白乳房,正将一个五岁男孩哭泣的脸庞深深埋入其中,坚硬的乳头隔着湿透的布料,清晰抵着孩子的脸颊。
她就以这样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任何道德家崩溃的、集淫靡、放荡、狼狈、性感于一体的姿态,用她天后级别的嗓音,温柔无比地、神圣无比地,唱着《世上只有妈妈好》。
圣洁的母爱颂歌,与这具被欲望彻底浸染、正在行使母职的肉体……
这反差,已经不是强烈,而是彻底粉碎了所有正常的认知框架,达到了一种荒诞又美丽、罪恶又纯净、令人灵魂战栗的极致!
“有妈的孩子像块宝……”
歌声继续,轻柔地回荡。
站在一旁的林渊,在听到第一句歌词从她沙哑性感的喉咙里溢出,再看到眼前这足以载入某种隐秘史册的绝景时,他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所有的理智、克制、算计,在这一刻被这核弹级别的视觉与听觉双重冲击,炸得灰飞烟灭。
下腹那股从开门起就一直在积聚、在燃烧、在她吼叫时达到顶峰、又在她搂抱儿子时疯狂躁动的灼热洪流,再也无法抑制。
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掩饰的动作。
就在她温柔唱着“投进妈妈的怀抱”这一句时,在那满是母爱光辉的旋律中,林渊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极致的、痉挛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他闷哼一声,那声音被水声和歌声掩盖。
宽松的居家长裤前方,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水渍痕迹,好在裤子是深灰色,水汽氤氲,并不十分显眼。
但那股熟悉的、浓烈的雄性气息,还是隐隐混入了沐浴露的香气之中。
强烈的释放感让他眼前发黑,双腿都有些发软。他死死咬住牙关,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剧烈地、无声地喘息了几下。
歌声还在继续,温柔抚慰着孩子。
林渊强行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低吼,用尽全部的自制力,迅速调整呼吸。
他趁着苏清雪全部注意力都在儿子身上,轻轻挪动脚步,让花洒的水流自然地冲刷过自己裤子的前方。
温热的水流迅速带走那股明显的湿濡和气味。
他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甚至很快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只是那双眼眸深处,燃烧后的余烬依旧炽热,带着一种近乎虚脱的极致满足和更深沉的、贪婪的渴望。
他静静地看着,看着他的妻子,他未来的天后,他独一无二的杰作,在这荒诞绝伦的场景中,散发着致命的、混合着母性神光和堕落肉欲的光芒。
他知道,这辈子,他再也无法从这种极致的快乐中挣脱了。
他也从未想过要挣脱。
歌声轻柔,水声淅沥。孩子的抽噎声渐渐平息,在妈妈温暖的怀抱和熟悉的歌声中,慢慢闭上了眼睛,似乎快要睡着了。
苏清雪轻轻哼着歌,拍着儿子的背,仿佛自己也沉浸在这片刻的、扭曲的宁静之中。
只有微微颤抖的睫毛和依旧绯红的脸颊,泄露着她内心远未平息的惊涛骇浪。
儿子的哭声终于在妈妈温柔而执拗的歌声里渐渐停歇,只剩下偶尔的抽噎,小小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沉甸甸地靠在苏清雪怀里。
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呼吸却已变得均匀绵长——他在母亲温暖柔软的胸脯和熟悉的催眠曲中,毫无防备地睡着了。
苏清雪又轻轻哼了一会儿,确认儿子真的睡熟,才长长地、极其疲惫地松了口气。
这一放松,浑身上下每一处酸软、每一丝隐秘的胀痛、以及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和尴尬,便如同潮水般重新涌了上来,让她险些抱不住孩子。
一双坚实的手臂及时伸了过来,从她怀里接过了熟睡的林小宇。林渊的动作很轻,很稳,将儿子小小的身体打横抱起。
“我来吧。”他低声道,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只是仔细听,还能辨出一丝事后的沙哑和某种餍足后的慵懒。
苏清雪没有拒绝,她确实累得快要散架了。
她扶着冰冷的瓷砖墙壁,有些艰难地站起身,湿透的黑丝黏在腿上,很不舒服,每动一下都摩擦着敏感的肌肤。
她看着林渊熟练地拿起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儿子包裹起来,然后抱着走向客卧——他们给儿子安排的临时房间。
她跟在他身后,步履有些蹒跚。
客卧里亮着柔和的夜灯,林渊将小宇放在铺着卡通床单的小床上,仔细地擦干他头发和身上残留的水珠,又给他换上干净的睡衣,盖上小被子。
整个过程中,他的动作细致而温柔,是一个无可挑剔的父亲。
苏清雪就靠在门框上看着,心里那股翻腾的羞恼和委屈,在看着丈夫照顾孩子的侧影时,变得复杂难言。
有安心,有依赖,但更多的,还是对他引燃这一切、又目睹了她所有狼狈的……埋怨。
等林渊轻轻带上门,确认儿子已经睡熟,两人走回主卧,关上门的瞬间,苏清雪一直强撑着的力气和伪装,终于彻底垮塌。
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慢慢滑坐在地毯上,也不管身上还湿着,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里。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但微微耸动的肩膀和那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抽气声,泄露了她此刻的情绪。
“林渊……你混蛋……”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不再是浴室里那种尖锐的怒吼,而是充满了后怕、委屈和无地自容的指控,“都怪你……非要买那些东西……非要……现在好了……被小宇看到了……我……我那样吼他……他肯定吓坏了……我也……我也……”
她也说不下去“我也”什么。是她也觉得自己像个疯婆子?还是她也觉得自己那副样子肮脏不堪?巨大的羞耻感让她语无伦次。
林渊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撩开她颊边湿黏的发丝,露出她通红一片的侧脸和湿漉漉的、沾着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水珠的长睫。
他的指尖温热,触碰却让她微微一颤。
“清雪,”他开口,声音很低,很沉,没有任何玩笑或敷衍的成分,“看着我。”
苏清雪咬着唇,不肯抬头。
林渊也不强迫,只是用指腹缓缓擦过她滚烫的脸颊,然后,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叙述事实的语气,缓缓说道:“你刚才那样,我很喜欢。”
苏清雪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抬起泪眼看向他。
林渊的眼神深邃而专注,里面没有戏谑,只有一种纯粹的、炽热的、几乎要将她灼伤的欣赏和迷恋。
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