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那种严肃克制的类型,我这种浑身肌肉的莽夫根本不是她的菜”的自暴自弃中,用一种近乎发泄的方式量出来的。
他打开冷水,站在水流下。
冰水浇在头顶,顺着发丝滴落,沿着脊椎的凹槽一路往下,流进臀缝,滴落在瓷砖上。
他闭上眼,额头抵着冰凉的墙面。
别想了。他对自己说。只是一个梦。
她是你哥的人。她永远不可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