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直接涌了出来,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剧烈地颤抖。
臀部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痉挛,内壁绞紧了他的手指,湿润的热度从深处涌出来,顺着他手指的根部滴落在床单上。
“五次。”他忽然又开口了,声音还是那样低,那样哑,但底下压着的东西更重了,“你对姜云起笑了五次。我要让你——哭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