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我一个人的”。
邵阳的手指在严雨露的手背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摩挲,力度比刚才重了一点。
电视里的综艺还在放。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也许不用从五岁说起。
也许他只需要说——
“很久了。”
他开口了。声音有点哑,但很清楚。
“喜欢你这件事……很久了。”
严雨露的耳尖也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