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口灼热甜腻的兰息,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疏离、七分慵懒的眸子,此刻却水汪汪的一片迷乱,仿佛蒙上了一层最诱人的薄雾。
饱满的雪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那两粒红梅更是颤巍巍地挺立着,昭示着方才经历的极致风暴。
这副高潮过后的慵懒媚态,比平日里任何时刻都要艳丽动人,勾魂夺魄。
马红俊低头看着怀中这具彻底臣服的绝美胴体,感受着掌心残留的、那处名器剧烈收缩与喷涌的余韵,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感与征服欲瞬间充斥了他的胸腔。
他不仅亲手丈量了这对传说中的丰盈雪乳,更将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熟妇人,玩弄得如此狼狈,香汗淋漓,玉体横陈。
“呼哧……呼哧……??……你这孩子……真是个……天杀的坏蛋……”
苏晚棠瘫软在少年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无,只能像离水的鱼儿般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那双迷离的桃花眼水光潋滟,嗔怪地瞪了马红俊一眼,却哪里有半分威严,反倒像是最撩人的秋波,尾音带着未散的颤栗与浓得化不开的甜腻。
马红俊低头看着怀里熟妇人这副被彻底浇灌透了的熟艳模样,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轻了三斤。
他非但不觉羞愧,反而挺起胸膛,将那只湿漉漉、沾满她情动证据的手举到两人之间,指尖甚至还勾着几缕晶莹的银丝。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痞气又得意,热气喷在苏晚棠汗湿的鬓角:“坏蛋?嘿嘿,姐姐,你要是早几年遇到我这个‘坏蛋’,怕是连骨头渣子都被我嚼碎了吞下去……怎么样,我这法子,是不是比你那死鬼相公……厉害多了?”
说着,他那只作恶的手不仅没收回,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她敏感的腰侧软肉上又掐又揉,眼神灼热地锁住她迷离的双眸,带着十足的挑衅与征服欲:“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好姐姐,咱们……这才刚开始呢。”
苏晚棠浑身瘫软,仿佛刚刚经历的那场极致的高潮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连说话的力气都一丝不剩,只能像一滩春水般,柔若无骨地倚靠在马红俊坚实滚烫的怀抱里,任由他摆布。
她有气无力地、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娇慵,气若游丝地说道:“坏蛋……小冤家??……我今天……今天怕是真……??真栽在你手里了……我这身子……这、这贞洁……算是彻底、彻底毁在你手上了??……”
说着,她长睫微颤,最终无力地阖上,遮住了那双水光潋滟、情潮未退的眸子。
整个人彻底放弃了最后的、象征性的挣扎,将接下来的所有狂风暴雨,都全然交付给了身前这个年轻、强壮、充满了侵略性的少年。
听到这话,马红俊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狂喜与得意,几乎要仰天长啸。
他知道,怀中这绝色熟妇人紧闭的眼眸,瘫软的身躯,以及那句近乎认命的低语,都象征着一件事。
她彻底被他征服了!
那份看似高贵的矜持,那层用以自保的贞洁外壳,终于在他强势的亵玩与挑逗下,被撕得粉碎,暴露出其下早已被点燃的、滚烫而柔软的渴望。
他终于可以毫无阻碍、毫无顾忌地,尽情享用这具梦寐以求的极品玉体,品尝这世间罕有的、堪称名器的销魂滋味。
“姐姐,” 他俯身,在她耳畔落下灼热的一吻,声音沙哑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力量,“别怕,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快活……”
话音未落,他托在她腿弯的手臂骤然发力,将怀中玉人搂得更紧,另一只手则扶稳了她那柔软无力的腰肢。
水下,那根早已怒勃昂挺、亟待宣泄的滚烫巨物,凭借着方才的探索与熟悉,抵开层层湿滑的软肉,精准地寻到了那处早已为他彻底敞开、水润泥泞的幽深秘境入口。
紧接着,他腰身猛地一沉,带着积蓄已久的力道与征服欲,狠狠地向前一送!
“呃呃~唔嗯~啊啊~??”
一声高亢而短促的、混合着满足与一丝痛楚的娇吟,瞬间从苏晚棠的喉咙深处溢出。
两人紧密相连之处,传来一声极其清晰、黏腻无比的“咕唧”水声。
那根惊人的凶器,在这一刺之下,势如破竹,几乎瞬间便没入了大半截,将那紧窒温润、湿滑滚烫的幽深秘境,彻彻底底、满满当当地占满、撑开。
苏晚棠猛地仰起雪白的脖颈,如同濒死的天鹅,檀口微张,发出一声婉转悠长、似泣似吟的娇啼,声音甜腻勾魂,恍如莺啭幽林。
刹那间,所有的快慰、酸胀、酥麻、乃至一丝被贯穿的痛楚,都毫无保留、纤毫毕现地写在了那张美艳绝伦、此刻已彻底被情欲浸透的俏脸之上。
那微蹙的眉尖,迷离的眼波,晕红的双颊,以及微微颤抖的湿润长睫,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此刻这具身体所承受的、前所未有的巨大冲击与极致欢愉。
而此时的马红俊,亦是爽得脊背一麻,浑身过电般猛地一颤。
终于!
终于彻彻底底、毫无阻隔地占有了这具他魂牵梦萦的、成熟美艳的绝品胴体,闯入了那传说中令人销魂蚀骨的、只存在于幻想中的名器幽径。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的整根黑棒,都陷入了一个无比娇嫩、滑腻温热、又层层叠叠的奇异天地。
四周尽是软绵滚烫的肉褶,如同无数张小嘴,在他侵入的刹那便疯狂地吸附、绞紧、揉握过来,那触感紧致湿滑、密不透风,带来一阵阵直冲天灵盖、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慰。
马红俊几乎是从灵魂深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几近喟叹的闷哼。
这般蚀骨销魂、欲仙欲死的滋味,别说是在乡下那些妇人身上不曾尝过,便是他连在最大胆的春梦里,也未曾幻想过世间竟有如此妙不可言的绝顶享受!
“喔呃……”马红俊喉间爆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腰身再次发力,将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向着更深处、更隐秘的宫腔狠狠顶送而去。
甫一深入,他便感觉到,那原本就紧致异常的幽径,仿佛活物般蠕动起来。
四周层层叠叠、崎岖凹凸的娇嫩肉褶,如同无数条灵巧而贪婪的软舌,从四面八方缠绕上来,带着各自不同的力度与节奏,或研磨、或刮蹭、或吮吸,疯狂地舔弄、包裹着那侵入的、属于男性的昂扬存在。
这种全方位、无死角、仿佛要将入侵者彻底融化的极致触感,让马红俊瞬间头皮发麻,眼前发白,一股直冲天灵盖的、近乎灭顶的快慰如潮水般汹涌袭来,几乎要将他残存的理智彻底淹没,只想在这具成熟诱人的玉体深处,就此羽化登仙。
“……他娘的……这哪是……是人能享受到的……”
马红俊猛地仰起头,额角青筋暴起,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几句破碎而粗野的、发自肺腑的惊叹。
那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子,却透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震撼与狂喜:
“姐姐……你这身子……简直是……是神仙……赏给男人的……最后一道……甜头……”
“别、别说了……??求你……呜呜……??”
苏晚棠泪眼朦胧,滚烫的泪水混着汗水滑落,打湿了两人紧贴的脸颊。
她像是被巨大的羞耻和灭顶的快感撕裂成两半,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
“好涨……??顶得……太深了……??三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