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口里,悄然弥漫开来。
第三次……便是天旋地转的转折。
那一天,墨岷推拿的手法,带着一种近乎直白的试探与侵略。
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不再仅仅流连于背脊经络。
一次“调整姿势”的托扶,他的手掌竟整个复上她侧腰,隔着薄薄的衣料,指腹清晰无比地陷入她腰侧柔软的曲线,甚至顺着那弧度,若有若无地向上,堪堪擦过她腋下胸脯饱满的边缘。
另一次,当他为她疏通腰骶时,手臂的动作幅度似乎大了些,带着薄茧的拇指与食指,竟隔着丝滑的绸裤,不轻不重地捻住了她一侧丰腴臀峰的顶端软肉,甚至顺着臀缝的凹陷,向那最隐秘的腿心方向,施力按压、滑动了一小段距离。
这已远超“不经意”的范畴。
艾琳娜的身体,在这一次比一次更深入、更具侵占性的触碰下,剧烈地反应着。
小腹深处那滩陌生的暖流已沸腾翻涌,更让她羞耻的是,腿心那处幽秘花园,竟在他隔着衣料、若有似无的擦蹭按压下,不受控制地沁出湿滑的暖意,迅速浸透了薄薄的亵裤,带来一片清晰黏腻的触感。
她浑身紧绷,肌肤敏感得如同过电,每一次衣料的摩擦,甚至他灼热呼吸的喷吐,都能在她体内激起一阵战栗的涟漪。
当墨岷的大手例行公事般在她腰侧完成最后一个按压动作,即将干脆利落地撤离时,艾琳娜不知从哪里涌起一股孤注一掷的勇气,或者说,是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被撩拨了太久,已然濒临决堤的饥渴与空虚,支配了她。
她微微颤抖着,指尖向前,轻轻按住了那只即将离开的、滚烫的手腕。
时间,在那一刹那仿佛被拉长、凝滞。
她能感觉到手腕下那坚实的骨骼与贲张的肌腱,能感受到那皮肤下奔涌的、充满生命力的热力。
然后,那只大手动了。
它没有抽离,而是沉稳地翻转过来,粗糙的掌心向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微凉发颤的手,完全包裹、握紧。
那掌心烫得惊人,像一块烙铁,瞬间熨帖了她所有不安的颤抖,也灼穿了她最后一层自欺的薄纱。
艾琳娜几乎是屏着呼吸,抬起头。
对上了墨岷的眼睛。
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目光沉静如古井深潭的男人,此刻眼底那片平静的水面被彻底搅碎,取而代之的是两簇骤然点燃的、幽暗而灼热的火焰。
那火焰如此直接,充满了雄性的、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赤裸裸的掠夺意味,仿佛早已等待此刻,只为将她彻底吞噬。
没有试探,没有言语,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反悔或思考的余地。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猛地俯下身,带着一身浓烈而纯粹的、混合了汗水、草药与强悍生命力的雄性气息,用一个粗暴、深入、不容抗拒的吻,封堵了她喉间所有即将溢出的、毫无意义的惊呼或拒绝。
他的舌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席卷了她口中所有的空气与理智。
艾琳娜的大脑“嗡”地一声,陷入一片空白。
残存的、属于廷根伯爵夫人的理智在尖叫,命令她推开这放肆的狂徒。
可她的身体,她那双臂,却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又仿佛被那滚烫的体温与强悍的力量所蛊惑,违背了意志,自有主张地、紧紧环上了他肌肉虬结的粗壮脖颈,将自己更近地送入他的怀中。
接下来的事情,混乱、激烈,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慢镜头般的清晰。
她身上那件用料考究、价值不菲的绸缎长裙,在他手中如同脆弱的纸片,被轻易地扯开、剥落。
她精心保养、从未在丈夫以外男人面前展露的成熟胴体,暴露在室内微凉的空气与男人灼灼的视线之下,随即,便被一副更加滚烫、坚硬、充满绝对压迫感的雄性躯体彻底覆盖、压陷。
这身体和她那已然发福、总是带着疲态的丈夫截然不同。
每一块肌肉都贲张着蓄势待发的力量,古铜色的皮肤在昏光下泛着汗湿的健康光泽,上面甚至还零星散布着几道陈年的浅淡疤痕,无声诉说着野性与经历。
这纯粹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几乎让她窒息。
而当那根灼热、粗壮到骇人、青筋如虬龙盘绕的怒张巨物,抵开她因紧张和先前隐秘挑逗而早已泥泞湿滑、微微翕张的幽径入口时,艾琳娜浑身猛地一颤。
那入口并非预想中的干涩紧闭,反而出乎意料地温软濡湿,甚至主动吞吐般吸附上来。
随即,那巨物以一种缓慢却无可阻挡的、近乎残忍的坚定,顺着那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滑腻无比的甬道,强势闯入她身体最深处。
“呃啊??——!”
艾琳娜在骤然袭来的、被强行撑开的尖锐痛楚中,仰起了脖颈,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哀鸣。
可就在那痛楚的余韵里,一种截然相反的、近乎灭顶的、被彻底填满、充实乃至胀裂的极致快慰,如同海啸般随之奔涌而来,瞬间淹没了所有不适。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太大了……这是她脑海中炸开的、唯一的、带着哭腔的念头。
那不仅仅是有物体进入,而是被一种过于庞大、过于狰狞、过于骇人的存在,以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彻底贯穿、凿开了她身体最深处。
又粗,又长,又烫,又硬。
每一寸轮廓,每一条盘绕的青筋,都带着滚烫的生命力,狠狠地碾磨过她幽径内每一寸早已陌生的、敏感的肉褶。
太满了……满得发胀,满得疼痛,却又满得让她从灵魂深处战栗着发出欢呼。
她那空虚了太久、冰冷了太久的地方,被如此凶悍、如此硕大的存在强行塞满、拓张、重塑。
仿佛她这具身体,从最隐秘的幽径到最敏感的宫腔,都只是为了容纳这一根巨物而存在。
仅仅只是这一次的插入,仅仅只是这最初的、彻底的贯穿,她就感觉自己那紧闭多年的幽谷,正在被暴力而完美地开拓、变形,正一点点被迫适应、贴合、乃至铭记这根巨物的轮廓。
一种近乎毁灭般的满足感攫住了她,仿佛灵魂都在这一刻被撞得粉碎,却又在碎片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完整。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从内到外,被彻底征服、被滚烫地标记、被这具野蛮的雄性躯体,强行塑造成只属于他的形状。
“呃啊??……慢、慢点??……受、受不住了??……”
艾琳娜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哀鸣,那声音里却听不出半分真正的抗拒,反而浸满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媚意。
她那双保养得宜、平日里只用来翻阅诗集或轻抚琴弦的纤纤玉手,此刻正死死地抠进墨岷后背隆起的肌肉里,修剪圆润的指甲因用力而泛白,在那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墨岷对此只是报以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滚出的闷哼,腰胯上的力道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变本加厉。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挺送都带着要将身下这具成熟诱人的玉体彻底钉穿的狠戾。
那根粗硕骇人的黑龙,在她早已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幽径中,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征伐。
艾琳娜只觉得自己像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