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崩溃与毫不掩饰的欢愉,像带着钩子,挠得他心痒难耐。
他做贼似的左右张望,确认四下无人。
那“清池” 区域的门扉,似乎并未完全关严,其中一扇更是虚掩着,露出一道幽暗的缝隙,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正从那里源源不断地流泻出来。
好奇与某种阴暗的欲望压倒了一切。
马红俊屏住呼吸,像只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挪到那扇虚掩的门边。
他侧过头,将眼睛小心翼翼地对准那道缝隙,向里望去——
只一眼,他浑身的血液便“轰”的一声,全冲上了头顶,心脏狂跳如擂鼓。
门内的景象,比声音所描绘的更加惊心动魄。
那是一个比“浊一”室更为宽敞的清池汤泉,乳白色的雾气比外面更浓,氤氲缭绕。
池水中央,一个身材健硕如铁塔般的身影,正背对着门的方向,将一名女子死死抵在光滑的池壁上。
那女子背对着马红俊,一头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贵族发髻早已散乱不堪,湿漉漉地黏在光洁如玉、布满细密汗珠的背上。
从马红俊的角度,虽看不清全貌,却能瞥见她大半张侧脸。
那是一张保养得宜、五官精致、带着明显成熟贵妇风韵的容颜,眼角眉梢虽已有岁月留下的浅淡痕迹,却更添妩媚。
此刻,这张脸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双眼迷离失焦,朱唇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而最让马红俊口干舌燥、下腹窜火的,是女子的体态。
那绝不是青涩少女的纤细,而是一种熟透了、丰腴饱满的肉感。
尽管隔着水汽,也能看出她那两团肥硕浑圆、如同熟透蜜桃般的雪白臀肉,正随着身后凶狠的撞击而剧烈地荡漾、变形,白花花的肉浪一波接着一波,晃得人眼花缭乱。
而在她纤细的腰侧,隐约可见一截沉甸甸、饱满高耸的雪乳,正死死挤压在冰冷的池壁边缘,随着身体的颠簸而被挤压得变了形,溢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不……不行了……真的??……要被撞坏了……饶、饶了奴家吧??……啊啊……·”
正是马红俊刚才听到的、那令人血脉偾张的哀求声的来源。
而那男子的身份,即便只看背影,马红俊也瞬间认出,正是那个看门的,他的苏姐姐的弟子!
他此刻是全裸的,即便隔着那层稀薄的、如轻纱般流动的白雾,以马红俊那双经过凤凰血脉淬炼的、远胜常人的锐利眼力,也能将那具雄性躯体每一个充满力量感的细节,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怎样一副躯体啊!
宽阔如岩石般的后背,肌肉块垒分明,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起伏,汗水与池水混合,顺着那深陷的脊柱沟壑,一路蜿蜒滑落。
再往下,是两瓣结实挺翘、如同铁铸般的臀肌,每一次绷紧、发力,都带动着整条健硕的大腿,爆发出令人咋舌的驱动力。
而最让马红俊瞳孔收缩的,是墨岷那双粗糙、布满厚茧的大手,此刻,其中一只正死死扣住那贵妇纤细的腰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而另一只……另一只则以一种近乎绝对的掌控姿态,完全覆盖、抓握住了女子胸前那对即便隔着雾气也看得出规模惊人的丰硕雪乳。
那手掌是如此巨大、有力,仿佛轻而易举就能将那团绵软滑腻的丰盈彻底掌握在手心,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挺腰,那手上传来的揉捏、抓握的力道,即便隔得远,马红俊也能感同身受地想象出那份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触感。
马红俊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越过那对在男人掌中变形的雪峰,掠过剧烈起伏的腰肢,最终死死定格在了那最核心的、最不堪入目的交合之处。
那名身份不明的熟妇人,被墨岷以一种近乎羞辱的、毫无抵抗余地的姿态,死死按压在池壁之上。
她被迫完全张开双腿,那两条原本修长笔直的玉腿,此刻正无助地、大大地敞开着,如同献祭的祭品。
从马红俊的角度,能清晰无比地看到,那两瓣丰满白皙的臀肉之间,那处本该深深隐藏的神秘花园入口,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那里的肉缝色泽是惊人的、未经风霜的粉嫩,与周遭熟透的雪肌形成鲜明对比。
可此刻,这朵粉嫩的娇花,却被一根粗壮、黝黑、青筋虬结到骇人的怒张龙根,以一种绝对霸道的姿态,狠狠地、深深地贯穿着。
太大了!太粗了!太长了!
马红俊脑中嗡嗡作响,几乎是瞬间就在心里与自己的“本钱”做了对比。
他自诩天赋异禀,尺寸傲人,可跟眼前这根正插在那熟妇人身体里肆虐的凶器相比……
长度,至少比自己长一半。
粗壮程度,更是远超,狰狞的紫红色柱身上青筋暴起,如同盘绕的恶龙,每一次贯穿,都仿佛要将那处紧窄的幽谷彻底撑裂、重塑。
马红俊脑中嗡嗡作响,一种夹杂着难以置信、隐隐的自惭形秽与某种莫名酸涩的情绪,猛地攫住了他。
他一直以为,自己那让无数女人又爱又怕的本钱,已是傲视群雄,足以让任何女人欲仙欲死。
可眼前这根……这根本就是攻城锤!
是只有牲口才该有的尺寸!
“……或许,也只有像他这样的大棒,才能让苏姐姐……体会到真正的、灭顶的欢愉吧……” 一个不受控制的、带着强烈酸楚的念头,悄然划过马红俊的心间。
他想起了苏晚棠在他身前那极致绽放、仿佛被他送上云端的样子。
可此刻,在对比了墨岷这根“凶器”之后,他忽然觉得,自己那点“天赋”,在对方这能撑破天际的巨物面前,或许只是……隔靴搔痒?
但随即,另一个念头又让他心里稍稍好受了些。
看来,苏姐姐确实没骗他。
她之前在自己身前那副饥渴难耐、恨不得将他吞吃入腹的放浪模样,是真被他撩起了兴致。
她确实没和这个拥有攻城锤的弟子……至少,没在自己之前有过什么深入交流。
否则,被这种东西伺候过的女人,哪里还能对自己的小兄弟产生那么强烈的渴望?
这酸涩中带着一丝诡异安慰的复杂心绪,让马红俊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般起伏不定。
他既震惊于墨岷那非人的资本,又暗自庆幸于自己似乎独占了苏晚棠某种程度上的初次,尽管这初次在真正的巨兽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马红俊看得口干舌燥,既羡慕,又嫉妒,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邪火,在腹下与心头,同时燃烧起来。
不知是否因为这弥漫的雾气里,掺了些独特的、催人情欲的迷情成分,又或许是因为亲眼目睹一个沉默寡言的壮汉,正将另一位属于他人、本该端庄矜持的熟艳贵妇,狠狠征服、肆意享用,这种禁忌的背德感与绿帽般的扭曲刺激,让马红俊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一股邪火从小腹直冲头顶,竟让他原本因过度开采而有些萎靡的小兄弟,又开始不甘寂寞地充血、挺立起来。
只是……当他下意识地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本钱”时,心头却莫名一虚。
即便已经苏醒,那昂扬的尺寸与气势,比起平日里的狰狞骇人,竟明显缩水了小半圈。
仿佛方才那位熟妇的一番“榨取”,已将这邪凤凰的精气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