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柔软之中,不厌其烦地把玩、吮吸、赞叹,视若珍宝。
它们是他身份的象征,是他权威的印证——
整个天斗城,只有他一人有权欣赏这对绝世美景。
而此刻,它们已经不再属于那位威严尊贵的伯爵大人了,不再受到那位丈夫的细腻呵护与虔诚膜拜。
它们落入了另一个男人的手中,一个年轻俊伟、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按摩师手中。
契克娜感觉到那双宽厚温热的大手,缓缓复上了自己裸露的乳鸽。
那触感陌生而滚烫,带着薄茧的掌心轻轻贴合着她柔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令她头皮发麻的战栗。
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将那对丰盈更往他掌心里送了几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那覆在她胸前的大手仿佛带着灼人的高温,烫得她几乎要惊叫出声。
她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自那掌心的接触点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酥麻了半边。
“哈……??”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叹息,又连忙咬住下唇,将那险些泄出的呻吟死死堵在喉咙里。
黛眉紧紧蹙起,银牙深陷入饱满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痕来。
可这男人的挑逗手法实在是太高明了,他没有急于揉捏或搓弄,而是用掌心轻轻贴合着那团丰盈,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打着圈,掌心的热度透过肌肤一寸寸地渗透进去,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都熨烫融化。
偶尔,他的指尖会若有若无地擦过那粒已然挺立的蓓蕾,带来一阵触电般的战栗,却又在她即将捕捉到那快感的瞬间悄然移开,留下更深的渴望与空虚。
仅仅被这样玩弄了几下,契克娜便觉得自己已经站在了崩溃边缘的极限。
她拼命压抑着体内那头几欲脱缰的欲望野兽,生怕自己一不留神,便会彻底抛开那属于贵妇人的矜持与体面,主动开口向他索取更多。
墨岷的目光落在那对傲然挺立的雪白乳鸽上,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赞赏。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契克娜滚烫的耳廓,低声道:“夫人的这对宝贝,可真是一绝。形状饱满,挺翘如笋,偏偏又柔软得像是盛满了蜜汁的棉絮。我见过的贵妇人也不算少了,但能比得上夫人这对的,还真没有几个。”
契克娜闻言,原本就绯红的脸颊更是烧得厉害,连那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羞得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心底却又有一丝隐秘的欢喜。
这男人的赞美,比丈夫那些敷衍的夸奖,要真诚得多,也动人得多。『&;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墨岷看着她那副羞不可抑的模样,再也按捺不住。他俯下身,灼热的嘴唇重重地盖住了贵妇人那两片娇嫩柔软的红唇。
“唔——!??”
契克娜的双眼猛地睁大,又随即痛苦地合了起来,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
她能感受到他那温热的嘴唇在自己唇上辗转、吮吸,能感受到他那粗粝的舌头正沿着她柔软的唇线细细舔舐,仿佛在品尝一道珍馐美味。
他大口大口地嗅着她唇齿间那贵族仕女的清雅留香,那贪婪的姿态,仿佛要将她的气息全部吸入自己的肺腑之中。
契克娜紧紧闭着双眼,双唇却死死地抿着,不肯松开分毫。
这是她作为贵妇人最后的矜持与底线,她可以允许这个男人占有她的身体,可以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甚至可以让他进入她最私密的地方。
但她的嘴唇,是属于她丈夫的。她不能让这个陌生男人的舌头,探入她香甜的口腔之中,不能让他玷污这最后一片属于弗朗索瓦伯爵的领地。
她用尽最后的意志力,紧紧地、紧紧地闭着双唇,如同一座紧闭的城门,顽强地抵御着城外那凶猛入侵者的进攻。
契克娜紧紧闭着双眼,双唇死死抿住,不让那入侵者有半分可乘之机。
她在心底默默地想:至少……至少这嘴唇,她还是守住了。
这大概是她今晚唯一对得起丈夫的事了吧。
墨岷倒也不急。
他那粗厚滚烫的舌头不急不缓地舔舐着贵妇人那两片柔软芬芳的唇瓣,仿佛在品味一道需要耐心的佳肴。
他试探性地用舌尖顶了顶那紧闭的贝齿,感受到那坚决的抵抗之后,便没有再强行进攻。
片刻之后,他“啵”的一声轻轻分开了两人相连的双唇,一缕晶莹的涎丝在两人唇间断开,如藕丝般牵扯着,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契克娜正暗自松了口气,却忽然感觉到那男人松开了对她的钳制,紧接着,他竟主动跪了下来。
她微微一惊,不由得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便看到这个方才还霸道强势的男人,此刻正单膝跪在她身前,小心翼翼地捧起了她一双洁白玲珑的小脚丫。
“高贵的夫人,你的脚真是太美了。”墨岷的声音带着一种由衷的赞叹,那双宽厚的大手轻轻按摩着掌中这对纤巧的玉足,指腹在她敏感的脚心缓缓打着圈,“方才为夫人按摩时,我便一直在想若能有机会品尝夫人这双美丽的脚,那该是何等的享受。夫人,让我尝尝吧。”
话音刚落,他便大嘴一张,一口含住了那涂着嫣红丹蔻、如珍珠般圆润的玉趾尖。
他那灵活的舌头随即缠绕而上,细细地舔舐着每一颗白嫩娇小的脚趾,连趾缝间都不曾放过。
“嗯……嗯……??”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入骨的奇异快感,自脚尖瞬间传遍全身。
契克娜不由得从喉间溢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娇软低吟。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双平日里藏在绣鞋中,只有丈夫偶尔把玩过的玉足,竟会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如此虔诚而猥琐地含入口中,细细品尝。
可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那男人的舌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将她每一根脚趾都舔得酥酥麻麻、飘飘欲仙。
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弓起了脚背,仿佛在迎合着他的舔舐,想要他将更多的脚趾纳入口中。
这男人……真的是女人的克星啊!契克娜在心里迷迷糊糊地想着。
“嘬……咂……哧溜……哧溜……”墨岷贪婪地吮吸着贵妇人那双玲珑玉足上沾染的淡淡幽香,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佳酿。
他将那五颗白嫩饱满、涂着嫣红丹蔻的脚趾,一颗一颗、仔仔细细地挨个吮吸了一遍,连趾缝间都不曾遗漏,直到那双玉足都被他的唾液浸润得泛着水光,这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来。
“夫人的脚可真是香得很,也不知道平日里是如何保养的,竟能养出这般……”他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那双贼亮的眼珠直直地定住了。
他的目光越过那双被他品尝过的玉足,顺着那修长圆润的小腿,越过那丰腴有力的膝盖,最终落在了那由于他方才的按摩与舔舐而无意间大大分开,贵妇人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部位。
那件白色丝质小亵裤的中央,早已被不断渗出的花蜜浸得透湿,紧紧地贴在她最私密的轮廓上,将那饱满鼓胀的形态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甚至连那微微开合的缝隙都隐约可见。
墨岷的呼吸明显地粗重了几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仿佛被钉在了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