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没有。奴才从未……享受过夫人这般……侍奉。”
墨岷闻言,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手上的动作不停,依旧稳稳地按着艾琳娜的脑袋,一下一下地往自己胯下送去,口中换一种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说道:
“唔……?? 这怎么行呢?罢了,既然你没有这个福气,那我这个做主人的,就替你这位绿奴好好地享受享受吧。放心,主人我会仔仔细细地,帮你开发开发你家夫人的这张小嘴,让她知道该怎么伺候真正的主人。”
话音刚落,他腰腹间的力道骤然加重了几分,按着艾琳娜脑袋的双手也更加用力,每一次下压都比之前更深、更狠,仿佛真的要替弗朗索瓦将他这辈子错失的所有“福气”,一次性全部补回来一般。
而那位跪坐在一旁的伯爵大人,在听到主人这番话语后,非但没有半分怒意,反而伏低了身子,将额头贴得更近地面,声音中带着由衷的感激与期待:“多谢主人……替属下……享用。”
这背德而荒诞的一幕,让坐在一旁悠然看戏的母女俩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苏晚棠掩着红唇,笑得花枝乱颤,那双桃花眼中满是促狭与愉悦的光芒;而唐灵悦虽未笑出声来,嘴角却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清冷的眸子里漾开一丝难得的的笑意。
这实在是太有趣了,一位曾经高高在上的伯爵夫人,此刻正如同一个廉价的器具一般,被自己的男人按着脑袋粗暴地使用着;而她的丈夫,堂堂的廷根伯爵,却正跪在一旁,虔诚而感激地感谢主人替他“享用”自己的妻子。
这般荒唐而和谐的景象,便是天斗城最优秀的戏剧班子,恐怕也编排不出来。
墨岷敏锐地察觉到了师娘与师妹投来的目光。那母女俩巧笑嫣然,眼波流转间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或许是赞许,或许是鼓励,又或许只是一句简单的“干得漂亮”。
但无论如何,那目光都让他心头微微一热,仿佛得到了某种认可与嘉奖。
他嘴角勾得更有张狂劲,按着二夫人脑袋的双手骤然发力,更加粗暴地加速起来。
每一次下压都比之前更深、更狠,每一次贯穿都毫不留情地撞开那脆弱的咽喉,直抵最深处。
于是乎,伯爵大人便看到,自己那位平日里端庄高贵的二夫人,此刻高高撅起的黑丝肥臀,扭动得愈发淫靡了。
与此同时,她那一双裹着黑丝的丰腴美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踢动起来。
脚跟在昂贵的地毯上胡乱蹬踹,将那精致的绒面蹬出一道道凌乱的皱褶,足尖时而绷直,时而蜷缩,仿佛在承受着某种既痛苦又欢愉的极致刺激。
终于,在墨岷那近乎狂暴的抽插之下,二夫人艾琳娜的身体达到了某种极限。
她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小腿猛地一阵乱蹬,脚上那双做工精美,价值不菲的名贵绣鞋,竟就这么被生生蹬飞了出去。
两只鞋子在空中划出两道短短的弧线,不偏不倚,一前一后,“啪”、“啪”,精准地砸在了正跪坐在几案前,呆呆望着这一切的丈夫弗朗索瓦的脸上。
那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宴厅中显得格外刺耳。
而即便如此,二夫人的上半身依旧软软地趴在几案下方,没有出来。
只是她整个身子猛地一阵剧烈而不受控制的抽搐,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电流贯穿了全身。
紧接着,那原本高高撅起,不断扭动的黑丝美臀,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一般,轰然瘫倒在地。
与此同时,一片深黑色的湿痕,迅速从她那黑丝袜的裆部蔓延开来,洇湿了一大片布料,然后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地毯上汇集成一小滩微微反光的水洼。
她竟在墨岷那狂风暴雨般的深喉下,直接失禁喷尿了。
堂堂伯爵夫人,曾经在天斗城贵妇圈中以端庄优雅闻名的二夫人艾琳娜,此刻如此……
而作为她的丈夫,那位廷根伯爵弗朗索瓦,却只是静静地跪坐在原地,甚至连那两只砸在他脸上的名贵绣鞋都没有伸手去捡。
他反而将原本就已经伏得很低的身子,压得更低了一些,额头几乎要贴到冰凉的地面上,姿态比方才更加虔诚,更加卑微,仿佛眼前这荒唐而屈辱的一幕,非但没有触动他作为丈夫的尊严,反而让他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了自己作为绿奴的本分与荣耀。
片刻之后,窒息与高潮的双重冲击终于缓缓退去。
瘫软在地的二夫人艾琳娜,如同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漉漉的母兽一般,艰难地支起了身子。
她那双黑丝美腿还在微微打颤,裆部的湿痕依旧醒目,但她却没有任何怨言或不满,只是温驯地爬到了一旁,将位置让给了那位早已在一旁望眼欲穿的三夫人契克娜。
而墨岷胯下那根狰狞的黑龙,在经历了一番激烈的征伐之后,没有半分疲软之意,更加高傲地挺立着。
那惊人的长度与粗硕的程度,直接从几案的遮掩下昂然翘起,高高地展示着它那雄壮的生命力,仿佛在向在场的每一个人宣告它的存在与主权。
这自然没能逃过跪在一旁的伯爵大人的眼睛。
弗朗索瓦的目光落在那根沾满了他妻子唾液与体液的硕大黑龙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没有半分嫉妒或愤怒,反将身子伏得更低,跪得更加虔诚,甚至忍不住出言赞道:
“主人的这根神物,当真是雄壮非凡,充满了男子气概。世间女子,无论何等身份地位,见了它恐怕都要心神摇曳、难以自持。即便是宫中贵为皇后太后的金枝玉叶,或是那些叱咤风云的强大女魂师,在主人面前,也终究不过是等待被征服的红粉佳人罢了。奴才能有幸成为主人的第一位绿奴,亲眼得见主人这般风采,实在是三生有幸。”
也不等自己丈夫那番感慨说完,契克娜便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去。
她努力地张开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将那粗硕滚圆的紫红龙头,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纳入了自己温热的口腔之中。
然后,她用自己的小香舌,灵活而细致地,开始清理起那沾满了姐妹体液与唾液的龙首表面,仿佛在品尝一道世间罕有的珍馐美味,一丝一毫都不舍得浪费。WWw.01BZ.cc com?com
墨岷伸出手,温柔地揉了揉三夫人契克娜那颗正埋在自己胯间的小脑袋,指尖穿过她柔顺的发丝,带着几分嘉许与安抚的意味。
他低头看着她那卖力侍奉的模样,缓缓开口提醒道:“现在时间差不多了,夫人。待会儿我和师娘、师妹就要回去了。”
话音刚落,契克娜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更加急切地吮吸起来,一边吸一边含含糊糊地说道:“滋溜滋溜……??主人可不能这么厚此薄彼呀……刚才姐姐吃了那么久??,也该让贱妾也好好尝一尝才对……滋溜滋溜……??”
她说着,忽然抬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望向跪坐在一旁的丈夫弗朗索瓦,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命令的口吻:“相公!相公!是不是餐桌上的菜全都没了?主人都想走了!你快去催一催后厨,让他们把我和姐姐特意为主人准备的那药汤,现在就端上来,不用等到最后了!”
吩咐完丈夫,她又连忙低下头,继续一边卖力地侍弄着口中的龙首,一边含含糊糊地补充道:“主人且稍待……贱妾这就帮主人把裤裆上那些酒水……好好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