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他妻子的征伐。
“哦,这虎鞭和鹿血还真是好东西,让人精神百倍啊,啪。”墨岷一边挺动着腰胯,一边嘿嘿笑着,仿佛这才注意到伯爵手中那只绣花鞋一般,故作惊讶地说道:“咦?这不是夫人的绣花鞋吗?怎么会在你的手里?方才夫人给主人我擦酒水的时候,落在我这儿了,让我替她保管来着。行了,给我吧。”说着,他一边继续猛烈地冲刺着,一边朝弗朗索瓦伸出手。
在一阵“啪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中,伯爵大人沉默地伸出手,将那只明显还带着余温的绣花鞋,递还给了自己的主人。
墨岷接过绣鞋,随手往自己腰后一塞,仿佛真的在认真保管一般。
可没过多久,又是一声清脆的“啪”,又一只绣花鞋不知从何处飞出,落在了弗朗索瓦面前的地板上。
这一次虽然没有砸到他的脸上,却依然让他心头猛地一跳。
“咦?主人我明明把鞋放好了,怎么又飞出去了?你再帮我捡一次吧。”墨岷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与玩味,从上方传来。
弗朗索瓦望着面前那只沾着些许晶莹水渍的绣花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难以想象,那几案下方的动作究竟得有多激烈,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一只鞋子甩飞出这么远的距离。
他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再一次恭恭敬敬地,将那只绣花鞋拾起,双手递了过去:“主人这次要保管好,别又丢了。”
墨岷接过绣鞋的瞬间,猛地又是一记重重的挺腰,“啪!”在这猝不及防的撞击声中,弗朗索瓦仿佛看到了两只裹着白丝的白嫩玉足,从几案下方猛地弹起,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然后又猛然落下。
那纤细的脚踝上,还挂着那串他亲手买给三夫人的,设计精巧的金链子,在烛火中闪过一道细碎的光芒。
“放心吧,这一次不会再丢了。”墨岷接过那只绣花鞋,随手往身旁一放。
伯爵大人知道,自己的三夫人此刻正在几案下方,被主人的黑龙狠狠地征伐爆肏着。
那一声声清脆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如同无形的鼓点,敲打在他那早已扭曲的神经上。
他这一次没有再上前打扰,而是识趣地默默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他刚一落座,便不自觉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对面那对母女的目光,苏晚棠与唐灵悦正笑盈盈地望着他,那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揶揄与嘲弄,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展品,在无声地嘲笑他这位堂堂伯爵,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妻子被他人征伐的绿奴身份。
可悲的是,这份嘲笑,非但没有让他感到屈辱或愤怒,反而让他心底那股扭曲的刺激感愈发强烈。
他胯下那根原本已经有些萎靡的小棒子,竟在这目光与那不绝于耳的“啪啪”声中,又一次挺立了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精神。
他不敢再看那对母女,只能转过头,在那一阵阵络绎不绝的激烈碰撞声中,开始疯狂地给自己灌酒。
一杯接一杯,仿佛要将自己淹没在那辛辣的液体之中。
终于,在他那扭曲的想象里,他那根可怜的小棒子仿佛也象征性地吐出了一口稀薄的生命精华。
然后,他便彻底醉倒了过去,脑袋重重地磕在桌面上,趴在那里,不省人事。
因为在场的唯一外人,那位可怜的伯爵大人,已经彻底醉倒,不省人事地趴在桌上,所以最后那一层若有若无的遮掩,也便没有必要再维持下去了。
“呜呜呜……??主人,不要再打贱妾的屁股了??……真的要打肿了……??”
几案下方传来三夫人契克娜那带着哭腔,又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欢愉的娇喘与求饶声。
紧接着,墨岷大手一伸,直接拽住她那头柔顺的长发,将她整个人从几案下方拖了出来。
契克娜被拽得仰起头来,那张潮红未退的俏脸正对着醉倒在桌上的丈夫弗朗索瓦的方向,虽然他知道丈夫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但这份当着丈夫的面被主人肆意凌辱的背德感,依然让她的身体兴奋得微微颤抖。
墨岷一只手拽着她的头发,固定住她的姿势,另一只手则抡起了方才那只从她脚上脱落的名贵绣花鞋,同时腰腹间那根依旧坚挺的黑龙,更是毫不留情地、狠狠地向前挺动。
“啪!”
绣花鞋重重地落在那丰腴的白丝雪臀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伴随着她一声又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娇啼。
“啪啪啪!”
又是一连串密集的拍打,与那同样密集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宴厅中回荡开来,谱成一曲荒诞而淫靡的乐章。
被墨岷那狂风暴雨般的征伐干得两眼泛白,意识涣散,同时那裹着白丝的丰臀又被鞋底抽得红肿发烫的廷根伯爵三夫人契克娜,终于在主人最后一记深顶之后,借着那股推倒的力道,整个人如同脱力一般向前扑倒。
但她没有就此瘫软在地,而是手足并用,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犬一般,艰难地,颤抖地,朝着自己那位正醉倒在桌前的丈夫,一步一步地爬了过去。
而随着她爬行的动作,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黑龙缓缓滑出,带出一片晶莹黏腻的水光。
她再也无法用手捂住自己那张早已被吻得红肿的小嘴,于是,一阵阵压抑了许久,终于得以释放的高亢雌叫,便瞬间在安静的宴厅中爆发开来:
“唔……??喔……喔喔喔……??”
墨岷一边挺动着腰胯,一边就这么牵着三夫人契克娜那丰腴白嫩的身体,一步一撞地,来到了那位正醉倒在桌前的伯爵大人面前。
他扶着三夫人那柔软的腰肢,让她双手撑在伯爵大人面前那张坚实的食案边缘,将那裹着白丝丰腴肥美的美股高高撅起,正对着自己那根依然昂然挺立的黑龙。
他惬意地挺动着腰胯,不紧不慢地继续着那场仿佛永无止境的爆肏,嘴里发出嘿嘿的低笑声,开口说道:“夫人今天这表现……还真有几分小母狗的味道。不错,主人我很喜欢。”
闻言,契克娜虽已两眼泛白、神智涣散,却仍强撑着讨好似地,将那裹着白丝的丰腴肥臀撅得更高、更翘,好让主人撞击的角度更加深入、更有力道。
她口中溢出一串破碎而甜腻的浪笑,混着喘息与呜咽,断断续续地娇吟道:
“哦……齁齁齁……?? 主人……贱妾今天……好开心啊……??贱妾跟着那个相公……??三四年了……那些日子加起来……都没有今天这么快活……哦……吼吼吼……??主人……今天……一定要给贱妾一个孩子……??把贱妾的肚子……搞大……??”
墨岷听着身前贵妇人这发自肺腑的媚叫,心中了然,这女人确确实实是被他彻底征服了,从身到心,再无半分保留。
他双手绕到前方,隔着那层薄薄的白纱衣料,一把攥住了那对丰盈绵软,因常年养尊处优而格外肥腻的乳鸽,掌心感受着那沉甸甸的肉感与顶端蓓蕾的硬挺。
他一边狠狠地挺动腰胯,每一次都重重地撞进她花心最深处,一边低下头,贴着她汗湿的耳廓,带着几分戏谑,低声问道: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把自己的处女花苞留给我,等我给你开苞,反而要嫁给那个绿帽伯爵?”
听着墨岷这毫无来由的责难,贵妇人只觉得胸前那两团绵软乳鸽上的茱萸被他轻轻掐住,一股混合着刺痛与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