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到达了巅峰,在被男人爆射的同时也从子宫中射出了大量阴精,跟着一泻而注,墨岷浓稠的精液洪流和柳二龙的春潮迎头相撞,爆发出漫天地激情与极乐!
在柳二龙那丰腴的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之下,是数以百亿计的、属于墨岷的强壮精子,被送进了过去无数男人都渴望进入却从未有人踏足的圣地沃土。
她那充满母性的宫房,一视同仁地滋养着一切进入的精虫,让这些本就生命力无比顽强的黑龙精子更加精神百倍,畅快地在美熟妇那简直如同洞天福地般的宫腔内遨游,发了疯一般地搜寻着那隐藏在最深处、羞涩而温暖的宝贵卵子——那蕴藏着柳二龙赤龙血脉、强大天赋与力量传承的至高宝藏。
它们要将墨岷那“污秽”的外来者血脉彻底注入其中,让这处宝地迎来新的主人,让那高傲的赤龙血脉,从此烙上属于征服者的印记。
柳二龙的小手颤抖着,勉强扶住了身上男人那精壮的肩膀,那双雪白丰腴的大腿依旧紧紧地缠着男人的腰肢,仿佛已被钉在了他的身上,再也分不开。
在那顶撞的间隙处,在男人继续灌注的漫长过程里,她的意识如同漂浮在水面上的落叶,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远方。
她想起了过去,在那个与世隔绝的隐居村庄里,与爱人玉小刚的第一次。
那时候因为是第一次,小刚还是个青涩的青年,笨拙得让人心疼。
他第一次在她体内注入精种时,险些被她那紧致的花经通道给挤了出来。
那窘迫而慌乱的神情,她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
那时的他红着脸,额上沁着细密的汗珠,手忙脚乱地试图稳住自己,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对不起”、“弄疼你了没有”之类的话语。
那时的她虽然也有些疼,但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心里却涌起一阵暖意,觉得这个男人是值得托付一生的。
若不是最后他们摆出了那自上而下、最适合受孕的体位,小刚那点可怜的精种,估计都进不了她的体内。
她时常想,如果那时候真的成功受孕了,那该有多好。
生米煮成熟饭,他们的爱情或许就能迎来真正的春天。
小刚就不会因为那所谓的世俗伦理而一再逃避,她也不必苦苦等待这么多年,从一个花季少女等到人老珠黄。
可惜,命运从未给过他们那样的机会。
可惜呀,如今在她身上给她痛痛快快播种的男人,不是小刚。
她心里清楚,自己大概也回不去了,回不到过去那个一心一意深爱着小刚的状态了。
毕竟此刻的她,身体里正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龙头,宫房正被另一个男人的气息所浸染,连那最深处的花心都已被彻底撑开、征服。
她已经彻底成为了这个男人的形状,无论她愿不愿意承认,这都是事实。
想到这里,柳二龙不禁悲从心来。
那悲伤无处排遣,化作了一种近乎报复性的自暴自弃。
她不由自主地又夹紧肥臀了几分,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大龙头更加舒服地给她灌种,仿佛要用这极致的快感来麻痹那心底的痛楚。
而那随之而来的、更加汹涌的快感,也确实让她舒服得呻吟起来。
那呻吟里带着几分悲凉,几分放纵,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餍足。
真的好温暖啊……她迷迷糊糊地想,那被滚烫的精华一遍遍冲刷着宫房的感觉,真的好温暖……
对不起,小刚……如果真的有来世,我真希望我们不再是兄妹。
那时候的我,一定会堂堂正正地嫁与你为妻,凤冠霞帔,红烛高照,在铺满红枣花生的婚床上躺下,任你为我揭开盖头,任你为我播种,为你生儿育女,过完那平凡而幸福的一生。
可惜,这一世的我,已经脏了,已经回不了头了。
所以……现在就让我放纵一下吧。
让我在这最后的沉沦里,忘记所有的愧疚与痛苦,只记得此刻的温暖与快感。
哪怕这只是饮鸩止渴,哪怕明日醒来我将面对无尽的悔恨与自责。
至少此刻,让我放纵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