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变得比刚才更加剧烈了。
浴室里的空气有些发闷,混合着下水道淡淡的凉气,本该让人觉得寒冷。但花音却觉得,自己体内像是生起了一个火炉。
那种陌生的、带着粘稠感的燥热,从小腹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她感觉到自己穿着运动裤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肌肤,因为肌肉的紧绷而相互摩擦,带来一阵阵微弱却无法忽视的酸麻感。
更让她感到极度羞耻的是,她感觉到自己贴身衣物的某个位置,已经变得湿润、泥泞。
这种生理上的失控,让花音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不……不行……停下来……”
花音在心里拼命地呐喊着,双手用力地抱紧膝盖,试图将自己缩得更小,试图用这种物理上的压迫来缓解体内那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空虚感。
可是,那件属于雪姬的、洗得发白的纯棉短袖,却在这个时候成了最大的帮凶。
衣服有些大,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花音的肩膀上。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布料摩擦着她胸前微微挺立的顶端。
更要命的是,那布料上残留的淡淡薰衣草香气,原本是那么干净、让人安心的味道,此刻却因为沾染了外面那个少年的体温,变得无比危险。
每吸入一口这带着薰衣草味的空气,花音的大脑就会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那个长着一头白发、眼神温吞、却拥有着惊人尺寸的男孩。
(如果……如果是插在我里面……)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像是一道惊雷,炸得花音浑身一哆嗦。
她猛地张开嘴,无声地喘息着,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觉得自己好脏,好不知羞耻。
明明是在偷听最好朋友的私密事,明明是一件那么让人震惊和难以接受的事情,可自己的身体,却偏偏产生了这种下流的反应。
门外的世界,依然在剧烈地翻滚。
……
雨声似乎变小了一些,变成了绵密的细雨,沙沙地打在玻璃窗上。
这就使得客厅里的动静,变得更加毫无遮掩。
千圣的动作似乎已经攀升到了某种临界点。沙发弹簧的“咯吱”声变得密集而杂乱,肉体碰撞的水声连成了一片。
“小雪……我不行了……要……”
千圣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音调,带着一种濒临破碎的战栗感。那是一种极致的释放前奏。
随后,是一阵长长地、带着些许泣音的喘息。
“哈啊……哈……”
千圣似乎终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重重地趴在了雪姬的胸口上。
客厅里,那激烈的撞击声终于停歇了。
只剩下两人剧烈交错的呼吸声,以及千圣压抑不住的、细碎的亲吻声。
她似乎在亲吻雪姬的脖颈、锁骨,用这种方式来平复余韵的冲击。
隔着那扇门。
花音依然维持着那个缩成一团的姿势。
她的双腿已经彻底麻木了,体内的那股燥热却因为外面的突然安静,而变得无处遁形。
那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酸胀感,折磨得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
时间,在这个逼仄的浴室里,仿佛静止了。
只有那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呼吸声,在黑暗中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