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中旬的雨,在深夜里渐渐变成了一种淅淅沥沥的碎响。最新地址 .ltxsba.me最新?╒地★址╗ Ltxsdz.€ǒm那声音打在老旧公寓的铝合金窗框上,显得绵长而湿冷。
然而,在这间狭小的客厅里,温度却高得吓人。
空气中漂浮着薰衣草洗衣液的残香,但早已被一股更加浓烈、带着生猛肉体气息的汗水味,以及那种属于男性体液特有的、浓郁的石楠花腥气给彻底覆盖了。
灰褐色的地毯上,刚刚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般摧残的两人,正以一种最深度的结合姿态,倒在凌乱的衣物和黏腻的体液之中。
松原花音的脑海里,那片由极致高潮带来的空白,正在缓慢地消退。
随之涌入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耻与足以让她浑身发抖的恐惧。
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对布满红痕的沉甸甸乳房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动。
大片大片的冷汗从她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与眼角残留的泪水混合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么荒唐、多么无可挽回的事情。她强暴了挚友的男朋友,一个只有十四岁的初中生。
就在花音陷在那种即将被内疚和恐惧压垮的深渊中,浑身僵硬得连手指都不敢动弹一下的时候。
一只手,缓慢地、带着些许脱力的虚弱,复上了她的脸颊。
花音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如同惊弓之鸟。
那是成家雪姬的手。
那只手并不宽厚,甚至带着属于幼龄的纤细,掌心还残留着刚才过度用力留下的湿冷汗水。
可是,当那温热的指腹轻轻触碰到她因为惊恐而冰凉的脸颊时,却并没有花音预想中的愤怒、推拒或是厌恶。
相反,那个动作里,透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温柔。
大拇指的指腹轻轻地、一点点地擦去了花音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顺带着抹开了她脸颊上的冷汗。
“没事的,花音前辈……”
雪姬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声音依然带着高潮余韵后的沙哑和轻微的喘息,甚至还能听出几分强自镇定的颤音。
但他并没有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花音,而是试图用一种平和的、甚至可以说是带点笨拙的安抚语调,打破了这份死寂。
花音那双涣散的紫色眼眸微微凝聚,视线垂落下去。
她看到雪姬那张精致得雌雄难辨的脸庞上,绯红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水光。他那一头黑白相间的发丝凌乱地散在地毯上,胸口依然起伏不定。
紧接着,花音感觉到体内的那根巨物动了动。
雪姬并没有将它拔出来。他反而用双手撑着地毯,带着那种依然相连、甚至填满到子宫颈口的深度,缓慢地、一点点地坐直了上半身。
随着他的动作,那根已经疲软了大半、却依然将花径撑得满满当当的柱体,在花音层层叠叠的内壁软肉中摩擦着。
那些混合着处女血和精液的黏稠泡沫,在结合处发出了微弱的“叽咕”水声。
这种微小的摩擦,让花音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股酸麻感顺着尾椎骨窜了上来。
雪姬坐定后,那双原本抚摸着她脸颊的手,顺势滑落下来,握住了花音那双因为脱力而搭在他肩膀上的、冰冷发颤的双手。
他微微低着头,似乎在刻意避开花音那充满了愧疚与混乱的视线。
他试图在自己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上,摆出一副自以为成熟的、“专业”的姿态。
“我可是很‘专业’的呢,呵呵……”
雪姬的嘴角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无奈与自嘲。
他轻轻捏了捏花音出汗的手心,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和她分享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只要……只要花音前辈给我一千円,刚才的一切,我们就都当没发生过……怎么样?”
一千円。
这个数字,在这个静谧得只能听到呼吸声和雨声的客厅里,显得如此突兀,又如此刺耳。
花音愣住了。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某种迟钝的停转。
一千円?
一次口交,一次毫无保留的中出,夺走了一个少女的初夜,也夺走了他自己刚刚恢复的精力。
这一切足以将两个人的生活彻底撕裂的疯狂举动,在这个少年的嘴里,竟然只需要……一千日元?
五百日元,又是五百日元。??????.Lt??`s????.C`o??
花音的呼吸停滞了。
在此之前,当雪姬在慌乱中坦白他与千圣是“五百円一次”的交易时,花音在被情欲冲昏头脑的状况下,只觉得那是千圣同学的暴殄天物,甚至以为那是这个初中生不懂事、随便编出来糊弄她的借口。
可是现在。
看着眼前这个满身狼藉、明明是被自己强迫了,却还要强撑起笑容,用一种近乎卑微的“明码标价”来试图抹平她内心恐惧的少年。
花音的心脏,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地攥紧了,传来一阵尖锐的、几乎无法呼吸的酸痛。
原来是真的。
千圣同学,那个在电视上闪闪发光、国民级别的童星演员,真的是用区区五百日元,买下了这个孩子的一切。
买下了他那具远超常人的身体,买下了他此刻展现出来的、这种让人心碎的包容与温柔。
而他,甚至将自己受到的侵犯,也用同样低廉的价格进行了折算,只为了让她这个加害者能够心安理得地走下这个背德的审判台。
“呜……”
花音的眼眶瞬间红透了。那一刻,什么坐牢的恐惧,什么身败名裂的担忧,都被一股汹涌而至的情感给彻底淹没了。
她猛地抽出了被雪姬握住的双手,上半身前倾,张开双臂,一把将雪姬的脑袋紧紧地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纯粹出于心疼与怜惜的拥抱。
花音那对因为刚才的蹂躏而依然泛着红痕的丰满乳房,隔着薄薄的衣料,毫无缝隙地贴在了雪姬的脸颊上。
她将下巴搁在雪姬的头顶,手指深深地插入他那黑白相间的发丝中,抱得那么紧,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这种情感来得太突然,也太猛烈。
它剥离了所有的社会身份和道德枷锁。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怯懦的高中生,也不再是千圣的朋友,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看着自己身下这个伤痕累累却依然温柔的少年,感到无可救药的心疼的女人。
这种情感,如果非要找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叫“一见钟情”,似乎比任何其他词汇都要来得贴切。
“小雪……”
花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泣音和不容置疑的坚持。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雪姬单薄的居家服领口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不要叫我前辈……叫我花音。”
她不想做他的前辈,不想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身份去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更多精彩
她想要靠近他,想要用自己的方式去填补他那个只有五百日元的、廉价却又温暖的世界。
被紧紧抱在怀里的雪姬,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