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雪姬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没有心虚的闪躲,没有急切的解释。
只有那种沉浸在极致欢愉中被突然打断后的些许不满和茫然。
看着雪姬这副模样。
千圣那颗原本因为听到那个名字而瞬间悬到嗓子眼的心,开始出现了一丝动摇。
她咬了咬有些发干的下唇,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挣扎的光芒。
难道……真的是自己听错了吗?
千圣的大脑开始疯狂地为眼前这个不合理的状况寻找着合理的解释。
小雪是一个极度社恐的人。他孤身一人在这个城市,除了自己,他甚至连一个可以说话的朋友都没有。
他每天的生活轨迹就是公寓、学校、超市。
他怎么可能认识花音?
自己从来没有带花音见过小雪,甚至连小雪的存在都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
他们两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就像是两条永远不可能相交的平行线。
小雪根本就不可能认识花音。
更何况……
千圣看着雪姬那张写满了温柔和情欲的脸庞。
在这个他完全属于自己、在这个他正享受着自己侍奉的时刻。
他怎么可能会去想别的女孩子?
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一定是自己这几天太累了,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加上刚才那种让人窒息的情欲刺激。
自己出现了幻听。
对,一定是这样。
那个发音……也许他刚才只是在含糊地叫着自己的名字,或者只是在发出某种无意义的快感呻吟,被自己那根过度紧绷的神经错误地捕捉成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在短短的几秒钟内。
千圣那颗深爱着雪姬、极度渴望在这个少年身上寻找到安全感的心,完成了一次堪称完美的“自我攻略”和逻辑闭环。
她不愿意去相信那个又毫无根据的猜测,所以她本能地选择了那个最能让她感到安心的答案。
“没……没什么……”
千圣的声音有些发飘,她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再去看雪姬那双“无辜”的眼睛。
为了掩饰自己刚才那荒谬的怀疑,也为了弥补刚才停顿带来的扫兴。
千圣重新张开了嘴巴。
这一次,她像是为了向雪姬证明什么,又像是为了将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幻听彻底驱赶出去。
她一低头,将那根因为刚才的停顿而变得更加滚烫的柱体,深深地、用力地含了进去。
“唔……!”
雪姬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刺激得发出了一声响亮的闷哼。
千圣的动作不再像刚才那样生涩和试探。她开始努力地加快了吞吐的频率,甚至开始尝试着用舌头去缠绕那根柱体,用口腔内壁紧紧地吸吮着。
吧唧吧唧的水声再次在客厅里响起,而且比刚才更加响亮,更加淫靡。
而雪姬。
靠在沙发的靠背上,看着重新低下头、比刚才更加卖力地服侍着自己的千圣。
他那只放在千圣头发上的手,慢慢地滑落到了沙发的扶手上,然后,死死地攥紧。
危机解除了。
千圣没有怀疑,她用自己的深情和常理判断,为他洗脱了那个致命的破绽。
可是。
在雪姬的心底。
那种死里逃生后的庆幸,却并没有维持多久。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深不见底的惭愧与负罪感。
千圣是那么的信任他。
她放下了所有的骄傲,甘愿跪在这里,用这种生涩却又努力的方式来取悦他。
而自己呢?
自己在享受着她的温情和牺牲的同时,脑海里想的,却是另一个被自己夺走了初夜的女孩。
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一个“被迫”出卖身体、沉迷于不同女孩带来的欢愉、甚至在做爱时还会叫错名字的变态?
雪姬的眼眶微微发酸。
他感觉到有一种深深的负罪感,在撕咬着他的灵魂。
但是。
身体的反应,却永远是最诚实、也是最残酷的。
随着千圣那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的吞吐。
那种由负罪感、背德感、以及极度的感官刺激交织而成的奇异快感,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彻底摧毁了雪姬那仅存的理智防线。
他不想去思考了。
他不想再去管什么道德,什么未来,什么负罪感。
他只想沉溺在此刻这无边无际的欢愉里。
“哈啊……千圣……千圣……”
雪姬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
这一次,他清清楚楚、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千圣的名字。像是在向她忏悔,又像是在向那股将他吞噬的快感投降。
他的腰腹开始主动地向上挺动。
每一次千圣的嘴唇向下吞咽时,他都会用力地迎合上去,将那根粗壮的器官更深地送入她那温热、紧致的口腔之中。
“唔……咕……”
千圣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那根巨大的柱体一次次地顶到了她的咽喉深处,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干呕感。
她的眼泪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大颗大颗地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在雪姬的大腿上。
她的腮帮子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吞吐而酸痛无比,呼吸也变得困难。
但是。
感受到雪姬那前所未有的激烈反应,听到他嘴里那一声声动情的呼唤。
千圣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伸出双手,死死地抱住了雪姬的大腿,将脸更加贴近那个火热的源头。
她努力地张大嘴巴,强忍着喉咙的不适,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去包容、去接纳、去吞咽。
在这个因为窗外春雨而变得微凉的夜晚。
在这个狭小的、充满着烟火气与荷尔蒙腥甜味的客厅里。
雪姬仰躺在沙发上,一边在心底默默地向那个因为他而痛苦、却又甘之如饴的完美偶像忏悔着自己的肮脏。
一边。
却又在那种极致的感官刺激下,不可遏制地、在脑海深处那隐秘的角落里。
怀念着那个有着一头蓝色波浪长发、香香软软的、总是带着怯懦笑容的……小水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