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怎么都唱不好的《lゅわりん☆どり~みん》……再……再练习一遍好不好……”
那是pastel*palettes的出道曲,也是那场灾难般的假唱事件中,彩即使在关掉麦克风后,依然因为紧张而走音、忘词的噩梦之源。
这几天,这首歌就像是一道魔咒,死死地缠着她的喉咙。
“就现在……就在这里……拜托了……”
雪姬似乎也被自己这番荒唐到了极点的恳求给羞耻到了。
那种在一个偶像体内被肆意蹂躏,却还要像个受气包一样哀求对方练习的荒谬感,让他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咬了咬牙,那双被按住的手腕无力地挣扎了一下。
那根被死死夹在穴口的粗壮肉棒,因为他这一下微弱的挣扎,不可避免地产生了轻微的摩擦。
“唔……!”
他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请……请彩彩……加油……唱出来吧!”
雪姬带着哭腔低喊出声,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满是祈求与绝望的顺从。
……
“啊啊啊!!!”
伴随着这记深到足以将灵魂都顶出窍的重新贯穿。
丸山彩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的凄厉淫叫。
那是一种夹杂着无法承受的极限快感、被强行塞满的饱胀感,以及那一丝丝残留在生涩穴道里被强行刮擦的痛楚所混合而成的绝顶嘶鸣。
由于她正跨坐在雪姬的身上,这记由她自己主导、雪姬被迫承受的深深下坐,让巨物的顶端以前所未有的深度,死死地抵在了她那脆弱的子宫口上。
她的十根脚趾死死地绷紧,膝盖在软皮沙发上摩擦着,眼泪再次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可是。
就在这声淫叫达到最高点的瞬间。
奇迹,或者说某种扭曲的本能,真的在这个濒临崩溃、被欲望彻底吞噬的躯体里苏醒了。
那是她在这两年里,日复一日、无论刮风下雨都在地下室里对着镜子练习的肌肉记忆。
那是她将那些歌词和旋律,一遍又一遍地刻进声带里的本能。
在雪姬那近乎于哀求、却又带着一种莫名执念的软糯催促下。
在那种将大脑完全洗空、一丝杂念都无法存在的肉体欢愉中。
“lゅわっ……lゅわっ……どり~みん……”(shuwa… shuwa… dreamin\''''…)
一阵带着颤音的、极度不稳的歌声,硬生生地从那高亢的呻吟中挤了出来。
“啪!啪!啪!”
彩没有停下,她开始以一种狂风暴雨般的节奏,在雪姬的身上疯狂地起伏着腰肢。
每一次抬起,那根深埋的巨物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汁液,牵扯出淫靡的银丝;每一次重重地坐下,那饱满的双乳都会剧烈地拍打在雪姬那布满细汗的胸膛上,让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而在这连绵不绝的肉体拍打声中。
丸山彩的歌声,居然真的在这个地下休息室里,一点一点地响亮了起来。
“いつもより……あ、ああっ……ドキドキlてる……”(比平时……啊、啊啊……更加心跳加速……)
由于没有伴奏,由于身体正主动制造着那非人的剧烈撞击,她的每一句歌词,都被撞得支离破碎,中间夹杂着大量无法抑制的娇喘和哭泣。
可是。
那本就十分扎实的基本功,在卸下了“害怕唱错”这座大山之后,彻底爆发了。
她的音准,哪怕是在被顶得连呼吸都不畅的时候,哪怕是在她自己疯狂索取快感的颠簸中,依然精准无比地咬在那个虚空的节拍上。
她的气息,即使在剧烈的肉体运动中,也依然能够强行稳住,将每一个音符都清晰地送出来。
甚至因为这种在性爱欢愉中忘记一切烦恼的极致释放。
因为下体不断传来的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以及那根被她死死绞紧、粗壮得惊人的肉棒带来的恐怖充实感。
这首原本应该充满了元气、阳光、如同冒着气泡的橘子汽水般的可爱偶像歌曲。
在丸山彩此刻那带着浓重鼻音、夹杂着水声和娇喘的嗓音演绎下。
彻底变了味道。
“弾ける……ああんっ……この気持ち……は……”(迸发出的……啊嗯……这份心情……是……)
那些原本清亮的转音,带上了一种黏糊糊的、让人骨头都要酥掉的媚意。
那些高高低低的变调,随着彩起伏的深浅和频率,呈现出一种起伏跌宕的色情韵律。
她一边流着泪,一边贪婪地榨取着身下男孩能带来的一切快感,一边大声地唱着歌。
汗水将她的粉色长发死死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那双因为极度兴奋而失去焦距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头顶那昏黄的灯光。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有多么的放浪,有多么的荒唐。
她只知道。
那些曾经像冰块一样堵在嗓子眼里的恐惧,真的不见了。
她能唱出来。
她可以唱得这么大声,这么准确。
那个在她体内被动承受着蹂躏的火热存在,那个正用软弱的手腕无力抓着沙发的白发少年,就像是一把燎原的野火,将她心里所有的阴霾都烧得一干二净。
“もっと……もっと……知りたい……んっ、ああっ!!!”(想要……想要……了解更多……嗯、啊啊!!!)
肉体的撞击声、粗重的喘息声、沙发皮革的摩擦声,以及这首被彻底染上了情欲色彩的偶像单曲。
在这间不足五十平米的休息室里,交织成了一场令人窒息的疯狂狂欢。
当歌曲来到最后的高潮部分。
彩的动作也达到了一个极限的顶点。
她紧咬着牙关,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雪姬的锁骨上,腰部和大腿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开始了最后那不顾一切的疯狂打桩。
雪姬被迫承受着这狂暴的榨取,他能够感觉到,那条包裹着自己的柔软通道,正在随着彩的歌声,产生一种剧烈的、富有节奏的痉挛。
那些内壁上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般,死死地绞紧了他,疯狂地吮吸着、挽留着,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yeah——!!”
随着最后一句歌词,以一个近乎于嘶哑的高音从彩的喉咙里飙出。
彩的腰部猛地向下重重一砸,将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的肉棒,深深地、死死地吞入了那条甬道的最深处,让那个硕大的龟头毫无保留地撞击在紧闭的子宫口上。
“唔……!”
一声带着濒临极限的哭腔的闷哼,从雪姬的喉咙里溢出。
仿佛是对这份在极端压榨下完美演唱出来的歌曲的最终臣服。
一股滚烫得几乎要将内脏都烫伤的白色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那个硕大的顶端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尽数灌注进了丸山彩那刚刚经历了二次高潮、还在剧烈抽搐的小穴深处。
“啊……啊啊……”
彩的身体猛地向上仰起,绷成了一张绝美的反弓,双手死死地抠着雪姬的肩膀,发出一声长长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