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
当她又一次将自己的身体整个压下去,让那根巨物连根没入,重重地填满自己所有的空虚时。
那种仿佛要把灵魂都顶出窍的极乐感,终于彻底击穿了她最后的防线。
香澄那双原本紧紧夹着雪姬腰身的长腿,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有的力量,像是两根煮熟的面条一样,软绵绵地、却又因为生理性的痉挛而微微颤抖着,无力地搭在雪姬那线条紧实的腰侧。
她的大脑里,关于“矜持”、“常理”、关于“自己在强暴一个刚认识的男生”,甚至关于“同伴和乐队”的认知,全都被这股汹涌而来的快感洪流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空气里弥漫着属于她自己的处女馨香和雪姬身上那种愈发浓烈的石楠花气味。
香澄缓缓地低下头,那双原本总是充满元气的紫色眼眸,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水雾,视线变得迷离而涣散。
她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压榨得眼角泛红、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太大声音的白发男孩。
她松开了抓着床单的手,顺着雪姬的肩膀摸索上去,最终死死地抓住了他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
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随着她下半身那不知疲倦、食髓知味的起伏动作,雪姬的身体在床垫上被碾压得不断发出绝望的轻喘。
抬起。
那股属于男性的滚烫气息稍微远去了几分,甬道内壁的媚肉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不安地蠕动着、挽留着,试图将那个逃离的巨物重新吸回来。
坐下。
那根布满青筋的柱体再次毫不留情地撑开所有的褶皱,带来一种将整个下腹部填得满满当当的、让人窒息的充实感。
在这冰火两重天的极端拉扯中。
香澄的嘴唇微微张开着,那条粉嫩的小舌头,因为大脑长时间的缺氧和快感的冲击,不自觉地从唇齿间吐出了一小截。
一丝透明的银线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雪姬那苍白的锁骨上,折射出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淫靡光泽。
“对……对啊……就是这种感觉……”
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身下那个被迫承受一切的男孩说。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几乎要融化在空气里的甜腻,仿佛每一个音节都是从她那被捣弄得一塌糊涂的子宫里被强行挤压出来的。
“好厉害……哈啊……大脑、大脑要变得一塌糊涂了……肉棒……好热……好大……”
“呼……呼……”
户山香澄喘着粗气,胸膛像拉满的风箱般剧烈起伏着。
她的视线越过那盏散发着暖黄色光晕的顶灯,呆滞地看着天花板上那些因为泪水折射而变得模糊的纹理。
痛吗?
毫无疑问,很痛。那种被二十二厘米的巨物生生劈开、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捅穿的撕裂感,依然如同附骨之蛆般盘踞在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上。
但是,在这股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深处,在那个被这头紫红色怪兽一次次撑到极限、又一次次被粗暴摩擦的幽密花壶里,一种从未有过、甚至完全违背了她十六年人生认知的诡异电流,正顺着尾椎骨,一点点地向上攀爬,迅速而霸道地蔓延至全身。
更重要的是,她听到了。
她听到了自己喉咙里爆发出的那声清亮的尖叫。
在这个近乎于癫狂的感官漩涡里。
这个满脑子只有星星和音乐的女孩,竟然用一种扭曲、荒谬的逻辑,将自己此刻所承受的极致快感与痛楚,与她一直以来苦苦追寻的东西联系在了一起。
那是曾经在space的舞台下,看着那些前辈们闪耀的演出时,那份让她心跳加速、灵魂共振的悸动。
是她无数次抬头仰望星空时,感受到的那种来自宇宙深处的、神秘而宏大的节奏。
那是她为了寻找而组建了乐队,却又在刚刚失去了的——“星之鼓动”。
而现在。
这份节奏,这份能让她重新找回声音、重新感受到自己还活着的律动。
正以一种最原始、最粗暴、最不加掩饰的物理形态,在她的身体最深处,被一次次地撞击出来。
每一次那颗滚烫的龟头碾压过她的敏感点,每一次那沉闷的肉体拍打声在房间里回响,都在她的脑海中敲响了一记震耳欲聋的鼓声。
“这就是……”
香澄的眼角滑落一滴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的泪水,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找到了救赎般的狂热和迷醉。
“这就是和音乐一样厉害的……‘star beat’!”
星之鼓动。
在这个充满血腥味和体液黏腻声的单人床上,这个曾经无比纯洁的梦想代名词,被赋予了一种沾满了肉欲和疯狂的全新含义。
这句话,像是一把彻底打开了某个危险开关的钥匙。
原本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雪姬身上的户山香澄,那具仿佛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困难的单薄躯体,不知道从哪里,突然迸发出一股惊人的、近乎于回光返照般的力量。
她松开了雪姬那被自己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雪白长发。
在一阵急促的喘息声中,香澄猛地收紧了腰腹的核心肌肉。
那双一直因为痉挛而无力地搭在雪姬腰侧的白皙双腿,突然发力,像是两把柔韧的铁钳,死死地缠住了那个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少年腰肢。
“唔……前……前辈……不要……”
身下的雪姬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
他试图用手去推拒香澄那压下来的大腿,却因为体位上的绝对劣势和身体里那种因为过度开发而产生的畸形迎合感,使得这种推拒变得软绵绵的,毫无力道。
香澄根本听不进他的声音。
她借着双腿的锁紧和腰腹的力量,以一种放浪、毫无保留的姿态,赤身裸体地跨坐在这个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少年身上。
明亮的顶灯从上方倾泻而下,毫无死角地照亮了她那具被汗水洗刷得泛着一层靡丽光泽的胴体。
那两团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青涩柔软,因为她急促的呼吸和大幅度的动作,在胸前剧烈地上下弹跳着。
粉嫩的顶端在空气中挺立,沾染着一点点她自己滴落的汗水。
顺着那平坦的、因为核心收紧而显露出两条清晰马甲线的小腹往下看去。
那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理智彻底崩盘的糜乱画面。
香澄那原本紧致纤细的处女花壶,此刻正被那根紫红色的、长达二十二厘米的狰狞巨物,撑到了一个让人触目惊心的恐怖极限。
由于这根巨物的尺寸实在太大,即便已经完全没入,两人结合处的周围依然被撑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透过那道缝隙,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那被强行扩张、红肿不堪的娇嫩软肉。
从那个结合处。
因为体位从平躺变成了垂直的跨坐。
地心引力的作用,让那根原本就深埋在体内的庞然大物,毫无阻碍地、更加深入地顶进了那条甬道的最深处。
“噗嗤!”
一声响亮的水声。
那颗滚烫的龟头,这一次不仅是撞击在宫口上。
而是在重力和香澄自身体重